雨嫻不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北沐莫名其妙道:“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湖七道:“說說怎么回事吧?”
北沐一愣:“什么怎么回事?”
湖七漫不經心道:“你與那韓川的事!”
北沐再愣:“你怎么知道我倆有事?”
湖七道:“在韓氏議事殿他告訴我們,你們有事相商,所以才去了后山,最后撞破黑衣人的好事,你幫他攔下了黑衣人,他才得以逃脫……”
頓了頓,他嗤笑一聲,繼續道:“他的話表面上看起來并無什么不對,可仔細一想,卻是不對勁,他說兩名黑衣人實力不凡,若是要留一人抵擋,一人去通風報信,他自己留下來抵擋讓你逃跑豈不是更佳?”
北沐坐下奇道:“此話怎講?”
湖七瞟他一眼,道:“你只是個黃級的毛頭小子,韓川一個綠級修士,豈不是比你更適合留下來擋敵?”
“且不說他是不是有意,就憑他獨留你一人面對兩個黑衣人,早就能想到你是十死無生,之后他成功逃脫,事情自然就是隨他怎么編,反正死無對證。”
“由此可見,韓川這個人,絕對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北沐沉默片刻,緩緩道:“你說得沒錯,事情的確沒那么簡單……”
“幾天前,韓川在外辦事,不知從哪里聽聞了大師兄與無雙君拜堂成親的事,回來后在膳堂內當笑話般大肆宣傳被我撞見,當時我害怕大師兄和無雙君看見了會不高興,所以就急急出了膳堂……”
“我在膳堂門口碰上了無雙君,就編了個理由讓他去找大師兄,再后來就發生了大師兄與無雙君在膳堂門口對峙的事,當時聽到周圍那么多人議論紛紛,我心里著實難受,待大師兄與無雙君走后,就去找了韓川……”
“想讓他給大師兄與無雙君道歉,可他的態度一直不好,我當時心里本就不痛快,看他那樣子,就忍不住罵了幾句,再后來不知怎的,他就往我嘴角處打了一拳……”
湖七仔細看了看他嘴角,的確有一處青色印子。
“當時我沒料到他居然會動手,一個不慎給他打倒在地,他看我摔倒在地,似乎有些慌張,當時就跑了……”
韓氏有規定,山門內禁止私自斗毆,犯者皆重罰。
“被抓的那晚,吃過晚飯后,他約我去后山,我想他應該是怕我告發他打人,想要給我道歉,所以就去了……”
“誰知剛到后山就碰上了兩個黑衣人,我們與黑衣人過了一招,發現根本不是對手,當時沒來得及多想,我剛想說我纏住黑衣人,讓他回去報信,他卻突然將我推向黑衣人,趁亂的時候迅速而逃,整件事情就是這樣!”
北沐說完,連喝了兩杯茶,當時他真的很氣憤,虧他還想著以身犯險,為他爭取時間回去報信,可最后卻是被他陰了一把!
所幸,就在北沐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不知怎的,那兩名黑衣人居然只是封了他的靈脈,將他擄走而已。
再后來就是被關到了胡府胡忠臥室里的那個密室。
湖七道:“以后長點心吧!此事暫時別聲張,待回去后,我給你出氣!”
此事事關韓氏與北氏兩大山門的弟子,事情若捅出去,兩家不免會心生芥蒂。正因考慮到這層,北沐才沒有在見面的第一時間就向眾人說出實情。
北沐一愣:“你幫我出氣?怎么出?”
湖七笑瞇瞇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夜深人靜
這時候,胡府內的人幾乎全都已歇下,除了瀟禁與北殤。
“你到底想怎樣?”不自覺的,瀟禁又揉了揉眉心。
他都不記得這是今晚第幾次揉眉心了,看了看坐在桌旁的北殤,又看了看他手里不停擦拭著的匕首,他一臉的無奈。
這是一把不知用什么材質打造,通體呈墨黑色的兩刃匕首,刀身大概兩指寬,一指長。刀柄同樣不知是什么材質,與刀身同為墨黑色,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幽幽的刀芒,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一種攝人的氣息。
直到剛才,瀟禁才知道,原來北殤的隨身法器竟是有兩,一是他之前御劍時所用的劍,叫“破風”。
二則是他此時握在手里反復來回擦拭的匕首,這把匕首名喚:追魂。
據他所言,這把匕首是專門防身作戰時用。
而北殤自打進了房間后,就直接坐到桌旁,掏出這把追魂,一直來回擦拭,不曾停下。瀟禁與他說話,他也只是沖他咧嘴笑笑不吭聲,樣子委實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