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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樹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氣氛由原來的尷尬變得融洽了不少。
……
在韓氏山門內(nèi),一處較隱蔽的地方,有一塊彩虹形狀,像一座小小拱橋的大石頭內(nèi),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扒拉著地上燃著的一個火堆。
火堆上架著一個光禿禿,赤溜溜,卻依稀可以看出是一只鳥狀的事物,火堆旁有一堆羽毛,這些羽毛看似柔軟,實(shí)則堅(jiān)硬,上面還泛著黑氣,有些羽毛上,還有著一排紅白相間的圓點(diǎn),羽尾處的毛發(fā),鮮紅似血。
半響,一陣陣香氣四溢。
“韓氏山門雖大,可這吃食確實(shí)不怎么樣,這些天,可真是把我憋壞了。還是這魔靈鳥好吃。魔靈鳥哎,多年不吃,這味道聞著依然是那么的誘人。”
湖七鼻子用力一吸,幾乎饞得要流出口水來。
可不,這小小的身影,正是湖七。
片刻后,魔靈鳥終于被烤熟,他喜滋滋地將之全部吃下肚,打了個飽嗝。
隨后不滿嘀咕道:“怎么變成這副樣子后,連胃口都變小了?”
看著眼前的火堆,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右手一翻,一對只有他拇指大小的鈴鐺出現(xiàn)在他小小的掌心里。
如果此時花憐音在此,肯定會認(rèn)出,這就是花氏的子母鈴。
將鈴鐺捏起搖了搖,鈴鐺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但湖七卻歪著腦袋,一副靜耳傾聽的樣子,聽得很是用心。
片刻,他停下動作,嘴里喃喃自
語:“別著急,還不是時候呢……”
……
“圣主……”一個微有些坡腳的黑衣青年,拱手道。
在他跟前,背對著他,立著一名黑色錦衣,頭戴黑色帷帽,身形頗為高大健壯的男子。
男子淡淡道:“說!”
坡腳青年道:“派遣至監(jiān)視韓氏山門的魔靈鳥……被殺了。”
圣主轉(zhuǎn)過身,看不清他帷帽下的臉,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半響不語,坡腳青年似乎很懼他,豆大的汗珠自額間漸漸滑落,浸濕了雙眼,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卻不敢動手去擦,噤若寒蟬般維持著拱手的姿勢。
他道:“可有訊息傳回?”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坡腳青年穩(wěn)了穩(wěn)心神,道:“魔靈鳥死前傳回一個孩童的身影。”說著,他雙手結(jié)印,往半空中一指,一個七八歲孩童的身影,逐漸顯現(xiàn)。
接著道:“此孩童是瀟氏大弟子瀟禁,與北氏大弟子北殤從萬獸山帶回,名喚湖七。”
帷帽下的瞳孔縮了縮,只聽他道:“你說,他叫湖……七?”最后兩個字,咬得很重。
坡腳青年道:“是的,圣主。”
圣主垂首沉凝,不知在想什么,半響才抬頭道:“他身邊可有什么人?例如……二十歲左右的男子。”
坡腳青年道:“據(jù)調(diào)查,這個湖七甚是可疑,只有這陣子他從萬獸山出來后的蹤跡,此前的一切,皆是一片空白。”
“若要說他身邊有些什么人,就只有把他從萬獸山帶出來的瀟氏大弟子瀟禁,和北氏大弟子北殤。”
圣主道:“這個瀟禁和北殤的具體訊息,回頭你整理一份送過來,下去吧。”說著,朝坡腳青年一揚(yáng)手。
坡腳青年應(yīng)聲退下。
屋內(nèi),圣主看著半空中湖七的影像,喃喃自語:“湖七……湖七,難怪當(dāng)初在精靈界如何都尋你不到,原來你竟是躲到了外界,還變成了這副樣子……”
“不知,如今這個樣子的你,還剩多少實(shí)力?”
他把頭上的帷帽取下,將雙手固定住袖子的繩帶解開,袖子往上撩起。
只見,他一張人臉上竟是長滿了黑色的獸類毛發(fā),而自他手腕以上,同樣是一片黑色的獸類毛發(fā),這樣一副情景,出現(xiàn)在人身上,看著甚是瘆人。
可他卻似乎非常滿意般,打量一陣雙手,又摸摸臉上,嘴里喃喃自語:“既然你在這外界,想必那個賤人的小雜種也在這里,只要找到了那個賤人的小雜種,很快,我也可以變成一個完美無瑕的人了……”
說著,他手上一揮,五件閃閃發(fā)光的寶器,凌空懸浮在他跟前。
“到時候,再用這五件寶器,解開那該死的封印,放出魔人一族,有了他們的相助,我黑虎一族,稱霸這區(qū)區(qū)外界,指日可待!哈哈哈……”
……
轉(zhuǎn)眼,各世家子弟駐守韓氏山門,已是半月有余,期間可說是風(fēng)平浪靜,什么大事也沒發(fā)生。
這日,瀟禁剛從封魔之地輪守回來,路上遇見了北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