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一的早晨語凝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她決定不理會李培思,自己坐地鐵上班。
奇怪的是,李培思當天沒有來公司,也沒有出差,語凝也賭氣不聞不問不見他。
整整一周,李培思都沒有出現,技術部的文件攢了一堆需要簽字,這不是他的風格。
他雖不是個事業心很強的人,但是責任心還是有的,沒道理失蹤這么多天沒有只字片語。
恰巧路風出差也沒人去打圓場,語凝硬著頭皮拿著一摞文件去他家找他,
心里嘀咕著,我這不是低頭,我這是為了工作。
語凝捏著厚厚一摞文件,采購申請、授權書還有戴審批的項目進度表和報告等等,
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李培思的工作量這么大,她竟平時沒有體諒過他。
剛準備刷指紋的時候,路風從里面把門打開了,他正在收拾李培思嘔吐的污物。
一看到語凝來了,路風長吁了一口氣,抱怨說,
“你再不來下一分鐘我就要打電話呼你了,他這是怎么了,又跟上回似的吐得四六不知。”
“說胡話被我懟了唄。”林語凝含糊的說。
李培思醉倒了,聽見林語凝說話的聲音,咕咚一聲從沙發滾到地毯上。
路風和語凝合力把他扶到床上。李培思朦朧中看到語凝來了,指著她說:
“洋蔥頭來了!我要把你吃掉,你這個沒心的家伙,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說著李培思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縱深一躍往語凝身上撲,一個踉蹌又跌到在地板上。
路風和語凝再次把李培思扶到床上,他蜷縮成一團,抽泣了一會兒睡著了。
語凝收拾完客廳,準備和路風告別,路風制止住她說:“該留下照顧他的是你。”
路風接著說,“本來你們之間的事我不便插嘴,但是我不忍我兄弟一次次為你買醉。
十年前他喜歡你的時候,我就說他應該早點行動,他怕嚇到你,怕影響你畢業所以不敢說。
后來你不告而別,他瘋狂找了你好多年,那時候就跟現在一樣,
三天兩頭醉的跟灘鼻涕似的,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你和他聯合起來誑我是吧?”林語凝不敢相信路風的話,因為這個家伙平時就真話假話攙著說。
“你回公司的時候,他開心的像個小孩子一樣。你說想要自己的事業,他就苦心經營思路。
他替你低檔了很多外界的壓力,甚至放棄了繼承長豐。”
“為了我放棄繼承長豐?你可別逗了,這都八竿子打不著的事。”語凝覺得路風說的也太夸張了點。
“不信算了。你以為他呆在思路是因為他喜歡跟我創業嗎?
其實連我事業心都不是很強的,我留在思路也是為了你的夢想。
他說要讓你因為他變成更好的人,等你心甘情愿的把心給他。”路風夸張的說。
“路風,你越說越假了,敢情我還欠你一份人情呢。”林語凝知道路風又在胡說。
“好啦,我認真的跟你說,你是很好但是我兄弟也不差。
他每次在你那里受挫都要拉著我訴苦,我都快變態了。”
路風也收起那個胡說八道的勁頭,認真的說。
“你可別嚇唬我。你倆是不是聯合起來整蠱我?”林語凝還是不敢相信路風說的話,誰讓他平時就不著調。
“那我換個問題問你,林語凝,你有沒有喜歡過我?”路風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沒有!”語凝不假思索的回答。
“為什么?”路風還來勁了,追問她。
“李培思不會同意啊,咱倆...不行的。”林語凝還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猜我有沒有喜歡過你?”路風一臉壞笑的問她。
“你...不會吧?”語凝用嫌棄的眼光看著路風,不知他在賣什么關子。
“當然不會,答案跟你一樣,李培思不會同意。”路風看語凝一臉狐疑的樣子,開心的笑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語凝被他繞的云里霧里的。
“這么通透的人兒,難道沒意識到,李培思的想法比你自己的想法還重要嗎?”路風挑了挑眉毛說道。
“路風,其實我是喜歡你的”語凝反駁他。
“那當然,像喜歡路淼一樣喜歡。”路風料到這個杠頭會為了反駁而反駁。
兩人相視一笑,路風這么多年的銷售可不是白做的,不懂得向前看三步怎么能抓住顧客的心。
“我還沒見過你的時候,我兄弟就說了你是他的。前幾年我雖然名義上是你的上司,
但是你回想一下,從你進公司第一天開始,我是不是拿你當大嫂尊敬的。”路風補充道。
“你別亂說,他這么優秀肯定會找到更好的。”林語凝隨口敷衍。
“嘿,你倆真逗,你看他像是要找別人的樣子嗎?我讓他放棄你,他說找不到像你這么好的,
我讓你接受他,你又說他能找到更好的。你倆快好了吧,不然我們一群人都別想好了。”
林語凝嘆了口氣,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路風的話。
她好擔心自己萬一真的信了,路風忽然做個鬼臉說:“哈上當了吧!都是騙你的。”
“對了,給你發個東西,四年前拍的。看完了再決定,你自己想通了比什么都重要。”
路風說完拿著自己的行李箱揚長而去,留語凝一個人呆在原地。
“叮!”語凝的手機響了一下,語凝打開那個視頻。
只看見黑暗中,李培思那輛舊途觀的后備箱緩緩開啟,一陣悠揚的小提琴聲傳了出來。
一堆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中間閃爍著一排排整齊的led小燈,小燈簇擁著一個顯示屏,
屏上閃爍著一句話:“我心里有個小秘密你想不想知道?”yes和no在跳躍著。
路風按了yes,屏幕上出現一行字,是李培思手寫的一排粉筆字:
“你如陽光般灑進了我的世界,點亮了我的生命。
親愛的丫頭,請陪我走到海枯石爛,好嗎?”
隨即這行小字飄向屏幕上方,接下來一張張照片出現在屏幕中。
有她參加班里籃球賽的照片,有她和文莎在餐廳被拍的照片,還有她和李培思在畢業那天的照片,他們在蘇月茉餐館拍的照片....”
“怎么樣?她會不會喜歡?還有這個戒指,我是放在花里還是親自拿給她?”
視頻戛然而止,轉向李培思。只見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藍絲絨盒子,迫不及待的問。
“你這是表白,又不是求婚,拿戒指干嘛?”聽得出是路風的聲音。
“熱戀的戒指是戴在中指上的,結婚是無名指的。”李培思接著辯解。
“做了不少功課啊。你怎么知道她戴多少號?”路風問。
“我就是知道,13號,她戴這個肯定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