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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組織大家燒烤,語凝本想幫著烤肉,李培思不讓女生們接觸油煙,他帶領幾個男同事們承包了所有的工作。
李培思一改平時高冷的架子,殷勤的為大家烤肉,路風也在一旁幫忙,林語凝則擔任起了服務員的任務。
呂清心怯生生的說謝謝李總的時候,語凝笑著打斷她們道:“今天沒有李總路總,都是小李小路,還有本人小林。”
林語凝一番話,大家也都不拘著辦公室的緊張氣氛了。
李培思和路風配合非常默契,兩人有說有笑,看上去很和諧。
呂清心好奇的問吳莎莎道:
“李總一把年紀了為什么還沒結婚啊?他和路總是一對嗎?”
吳莎莎捏著她的嘴說:“快閉嘴吧,上個姑娘就是問這個問題被開除的。”
吳清心趕緊捂著嘴巴示意自己不會亂說,吳莎莎裝作若無其事,背后的王新陽笑的臉都變形了。
“新同事,你的懷疑很有道理,咱們李總和路總確實一起上學7年,然后一起開公司,算下來...感情甚篤呢。”王新陽清了清嗓子補充道。
“你不要八卦領導,小心被開除。”吳清心小心的說。
“吳莎莎那個狗嘴還能吐出象牙來?她說什么你千萬不能信。
在思路電子不犯原則錯誤是不會被開除的,這里的寬容程度超過你的想象。
你看吳莎莎,顏值低,身材差,工作能力一般,不也混了這么多年嗎?”
吳莎莎回頭白了王新陽一眼,拿起一串肉狠狠的咬了下去,說道:
“說話口氣這么毒,早晨是喝敵敵畏了嗎?傷害我不要緊,傷害這里的花花草草就缺德了。”
吳莎莎起身幫語凝去拿烤好的肉分給大家。
“你們聊什么呢那么開心,說來聽聽。”路風打趣吳莎莎道。
“路總確定要聽?可不準生氣。”吳莎莎笑著跟路風說。
“新同事很好奇,你為什么一把年紀還不結婚,你們兩個是不是情侶啊?”吳莎莎原話復述道。
“對啊領導,你們到底是不是啊?”不遠處的周楨力也扯著嗓子問。
“兔崽子,今天你的腳丫子炸開了是嗎?”路風不客氣的指著周楨力吼。
“今天可是林助理說的,沒有李總路總,只有小李小路。趕緊回答啊小路子。”周楨力毫不懼怕路風。
“好吧,其實這事語凝最清楚,語凝你替我跟大家澄清一下。”路風沖著語凝喊。
語凝今天也有點瘋,她隨口說道:
“我知道的不細啊...我也很好奇,你們到底什么關系?為什么有彼此家里的鑰匙?”
“你不是也有我家里的鑰匙嗎?”李培思忽然抬頭說話。
“語凝是女的,還是你助理,有鑰匙也很正常啊,這不奇怪。可是路總....”吳莎莎替語凝分辨著,語凝也跟著頻頻點頭。
“好吧,事已至此我們就不瞞著大家了,來寶貝,親一個吧。”
路風把手套一摘,使勁摔到一邊,叉著腰撅著嘴就要過來親李培思。
“你再敢往前一厘米,我就把你給摁在架子上烤了。”李培思紋絲不動,輕飄飄的說道。
“看出來了吧,李總是鋼鐵直男,都別瞎猜啊。”路風重新?lián)炱鹗痔祝ξ膶Υ蠹艺f。
“路總,那你得趕緊談戀愛結婚啊,人家外界都傳咱思路風水有問題。”
“誰誰誰,瞎傳什么話?”路風不客氣的問。
“人家說的也沒錯啊,咱們思路男同胞確實就分兩個協(xié)會,要么是光棍協(xié)會,要么是老丈人協(xié)會。”
“噗呲!”林語凝和吳莎莎哈哈大笑。
“瞎說,我可是有很多女朋友的啊,前女友加起來能占滿這個草坪,不用你們瞎操心。”路風夸張的說。
“那李總呢?”有人壯著膽子問。
“我也很多女朋友。”李培思還是輕飄飄的回答。
“噗呲!哈哈哈哈!吳莎莎,快給新華字典的編輯打個電話,就說“很多”這個詞現(xiàn)在有了新定義,只要有“一個”就算“很多”。”
路風哈哈大笑,大聲的揭李培思的短。
李培思把最后一肉烤完,把手套一摘,對路風笑著說:
“小路這么有閑工夫,麻煩把這里收拾一下。我先回去洗澡了。”
李培思說完還把酒店的清潔工給支開了,跟同事們說:
“大家吃完后可以去鹿鳴居的健身房,運動一下出出汗,那里有配套的桑拿房間。
不用擔心路總,他一個人就可以的。”
說完沖路風笑了笑,拉著林語凝走了。
林語凝走之前也沖他做了個鬼臉,手一攤表示無奈,言外之意是路風自找的。
路風一臉懵圈的看著滿地狼藉,心底嘀咕著:
“這小子跟林語凝學了不少陰招,這夫妻倆一肚子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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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換雙輕便的鞋,帶你去個地方。”李培思把語凝送到房間門口。
已經是晚上8點多,鄉(xiāng)間的夜晚格外靜謐,蟲鳥聲格外清脆。
兩人步行十幾分鐘來到一個景點,大大的石碑寫著“無染寺。”
已經入夜了景點已經不對外開放,月光下寺廟的墻面泛著熒光白。
李培思敲了敲值班室的門,值班大爺定睛一看是他,便笑著說,
“思思來了啊,我給你開門。別往山上走了,夜太深啦很涼”
李培思點了點頭說:“謝謝秦叔,我就走到天池那里,幫我把這里到天池的路燈打開吧”
說話間路燈亮了,昏黃的燈光下映著他們兩個人狹長的身影。
李培思把手腕伸給她,讓她挽著自己。兩人慢慢的在石板小路上拾級而上。
語凝說,“這里的夜晚很美。”
李培思說,“明天帶他們過來爬這里的山,但是我覺得還是晚上最好,你應該會喜歡。
我平時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在這里呆上一晚。”
語凝打趣他,”你這樣的天之驕子,會因為什么心情不好?因為選擇太多而苦惱嗎?”
李培思笑著說:“怕得不到,怕失去。”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空氣彌漫著青草和花香的味道。
河里水聲輕吻著岸邊的巖石,升騰的水汽恰好帶著清澈的氣息。
“我今天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真的不考慮做地主婆?”李培思又問她。
“你..還問這個問題,非要把這么好的氣氛聊崩了是嗎?”林語凝不客氣的回答。
“我又不是逼你做決定,只是問問你有沒有這個想法。”
李培思并沒奢望這種場合能有什么進展,只要能讓她敢往這個方向想,自己就會有很大的希望。
“你現(xiàn)在和蘇月茉...”林語凝欲言又止。
“你介意的是她?你一直以來都介意她?”李培思打斷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