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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湘湘看著和嶠清俊的側(cè)臉,掩不住眼中的愛慕,上前柔聲道,“和公子?!?
和嶠一怔,收了笑意,回過頭時溫和如常,“張姑娘,有事嗎?”
張湘湘見他終于看向自己,低頭羞澀道,“我覺著頭有些暈,不知道公子可否為我看看?”
她邊說著,便自顧自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瑩白手腕,遞至和嶠面前。
老婦人在一旁看著,嘆一口氣,這什么張姑娘,哪是來看病呀,從前六七日來一次,神醫(yī)公子還不疑有他,認(rèn)真替她看診。
她每回都說自己身子不甚爽利,回回卻都是無甚大礙的。
現(xiàn)在啊,簡直是變本加厲,日日里都要來的。
神醫(yī)公子平日里要看診的病人不計其數(shù),哪能由她這樣耽誤時間呢。
老婦人不滿的瞅了眼張湘湘,虧得神醫(yī)公子性子好,若是換了旁人,早便將她轟出去了……
和嶠看也不看面前的手腕,只笑道,“張姑娘,我只看看面色即可,不必把脈,還請收回吧?!?
“可是公子從前不是……”張湘湘一愣,不假思索的問道,“不把脈要如何問診呢?”她執(zhí)拗著不收回。
和嶠眼都不眨一下,微笑道,“恕從前和某醫(yī)術(shù)不精,尚要把脈才可判別裝病與否。如今,醫(yī)術(shù)有所精進,是以方才一見張姑娘容色,便知姑娘無甚大礙,故而無需把脈?!?
“你!你……”張湘湘瞠目結(jié)舌,被他說的又羞又氣,不曾想他這樣的溫潤公子居然將話說的這樣直接,竟擠出了些盈盈淚花。
她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和嶠也不看她,便道,“姑娘,請回吧。”
張湘湘見他神色如古井一般波瀾不起,視線再未予她分毫,不由氣的跺了跺腳,轉(zhuǎn)身便跑了。
“哥哥,你好厲害,把那個煩人的美人姐姐氣跑了?!爆幀幫詿o忌,仰頭看他。
和嶠輕笑捏了捏她的臉頰,只聽她又問道,“哥哥,不喜歡美人兒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焉有不喜美人之理?”和嶠坦然,伸手將她欲往嘴里塞的玉佩輕輕抽出。
瑤瑤睜大眼,好奇道,“什么美人都喜歡嗎?”
和嶠不答,有些無奈,看著女孩兒好奇的眼神,求助的目光投向老婦人。
老婦人難得見他這般模樣,笑了拉著瑤瑤,“瑤瑤,走嘍,阿嬤給你做糕糕吃。”
和嶠收回目光,看著手上玉佩。
喜歡……什么樣的美人呢?
他察覺過來自己竟在認(rèn)真思考這個問題,搖頭輕笑,收起玉佩,曼聲道,“墨臺,查出是誰派來的了嗎?”
從一個月前開始,就一直陸續(xù)有神秘刺客和死士在周圍暗中潛伏,伺機而動,欲取和嶠性命。
來人似是不太清楚和嶠底細(xì),又或是怕暴露身份,尋得皆是些三流九教,是以至今未得手。
只是前些時候和嶠白日里忙碌,疲憊不堪,傍晚回醫(yī)館途中不慎著了道,與一武藝高強的刺客過了幾招,互有損傷,那人見不敵和嶠,便幾個跳躍離開了。
只是臨行前,被和嶠長劍割下了一角衣衫,上有不明圖案。
和嶠仔細(xì)拓印下來,便交由墨臺去查明。
一道黑影瞬間出現(xiàn)在他身后,墨臺沉聲道,“屬下無能,暫時只能查明是皇宮中人所為。至于具體是誰,屬下想恐怕要等公子回京才有可能查明。”
和嶠本在沉思,聽得墨臺的猜想,搖頭輕笑道,“此人一月來派了數(shù)十批人手來剿殺我,怎么可能任由我回到京都?!?
醫(yī)館中有一處專門隔開給和嶠平日讀書的書房。
和嶠轉(zhuǎn)身,掀開眼前的簾子,行至案桌前,提筆寫了幾行字。
墨臺跟著進去,有些焦慮,“公子,時疫已經(jīng)控制住了,想來皇上過些時候定會下旨召您回京。若真如您猜想,回京路上豈不是殺機重重!那人派來的殺手一次比一次武功高強……”
和嶠靜靜的等著紙上墨跡干涸,聽墨臺替他憂心,明白他的顧慮。他出言安撫道,“我又豈會坐以待斃?”
他將方寫好的紙遞給墨臺,“將這封信與家書一道寄往京都,再派人送往景和院。”
墨臺一怔,眼中閃過驚喜,“公子,這是要……”
他話還未說完,便被和嶠一個眼神制住,示意隔墻有耳。
他明白過來,立刻噤聲,接了信,幾個飛躍便不見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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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皇宮內(nèi)。
圓月高掛在夜幕上,周遭染上了一圈紅暈,散發(fā)著柔和的光。
燈影剪燭,屏風(fēng)上映出一個女子的側(cè)影,綽約秀美。
她一目十行的將手中信件看完,眼中閃過陰翳,抬手打開香爐的蓋子,看著火焰跳動將紙張吞沒。
“去,再派家族死士。我不想看到,他還活著回京,明白嗎?”她聲色婉轉(zhuǎn),笑容柔美,卻讓人無端心寒,不敢直視。
一直站在她身后右側(cè)的身影,一言不發(fā),令命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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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嘉歆與和嶠就要再見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