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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縱使在修真界見過不少奇葩人士,每次遇上這種人還是只能無言以對啊。
元修士見江澄不答,又自顧自道:“雖說你是容塵山派的,我父母不一定滿意,但只要你愿意,我會想辦法說服他們。”
江澄:“哦,我不愿意。”
元修士很是詫異的看著她,“你不愿意?為什么?我元興論修為家世哪一樣不比你好,算來還是你高攀了,你竟還不滿意?”
江澄也很想詫異的看他問他為什么這么詫異,拜托他們才見了兩面啊,昨天還被她打成那狗樣,難道他是抖m嗎?打他一頓就想跟對方做道侶。
其實江澄在外行走,遇上過不少對自己有意思的人。只不過從前大多是錯認了她性別的女修,這兩年開始才有男修表示對她有意思。如果對方態度好,江澄自然也是溫溫和和的表示自己已經有了心上人,拒絕對方,但是如果對方態度不好強硬,江澄只會更加強硬。
現在她的心情便不太好,看著元興和善一笑,慢條斯理道:“論修為,你比我高,但是你打不過我啊。莫非元修士的修為都是磕丹藥磕出來的?還是說到了這把年紀都沒有出過門跟人拼殺過,才會連我這么一個修為弱于你的女修都打不過。還有,論容貌,在追求我的人中,也只能堪堪算個中下罷了,說其貌不揚我那都是客氣的說法。真是抱歉,若不是元修士你那一身保命靈器,根本記不住你長什么樣的我都沒認出來你。”
她輕笑一聲,嬌弱清奄的臉上容光更勝,只那一雙瀲滟的眼睛里滿是令人牙癢癢的睥睨之色,“修真界這么大,元修士真該出來多看看,免得困在萬城山門那個小地方,成了個井底之蛙,不僅眼界甚窄,還特別聒噪。”
元興還真的就是被父母嬌養在萬城山門內,用各種靈丹靈藥灌出來的修為,如果不是得到內部消息說修真界大劫將至,元興的父母也不會讓他出門歷練。這元興仗著元嬰父母的寵愛,在萬城山門內也是個小霸王,看上了從來都是能得到的,何曾被人這般羞辱過,當即臉漲得通紅。
江澄帶著弟子們轉身就走,口中還笑道:“元修士好自為之,我就不奉陪了。”
元興齜牙欲裂,咬牙怒道:“不識好歹,今日你就留在此處吧!”
昨日他丟了大面子就想要教訓江澄一頓,只是見她容貌動人,一時心動想將她收了,誰知他自認大發慈悲,今日這一遭卻又被羞辱一頓。他也不管之前的想法,催動一個高級靈器就要打向江澄。
江澄早就防備著他突然動手,察覺到他使出的靈器氣息,暗地里一撇嘴,這草包還真是有對不錯的父母,這么好的靈器也拿來給他糟蹋。
她剛想狠狠回擊,干脆將這草包打怕了,下次再也不敢湊過來惹人生氣,忽然之間卻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接近,心底一松,臉上便出現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抬頭看向天空,只見一個身影飛快的落下,帶著颯颯風聲,同時還有一聲劍氣清鳴。
來人臉帶寒霜,唯獨看向江澄時有一抹溫情,正是鶴驚寒。他站到江澄面前時,對面的元興已經啪的摔在了不遠處的地上,哇一聲吐了口鮮血。因為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周圍的萬城山門弟子還不知發生了什么,待回過神來,紛紛驚呼的跑過去扶起元興。
那元興吞了一顆靈丹,站起身來怒視鶴驚寒,原本想破口大罵,但見到那標志性的黑白道袍和手上寒光閃閃的黑劍以及背后未出鞘的白劍,認出了他的身份,只能閉上了嘴咽下了這口氣,臉色一時青一時白,十分多姿多彩。
鶴驚寒站在江澄身邊,先看看她有沒有受傷,這才冷冷的注視著元興,“此等時刻,身為正道修士,不思如何救人,反倒要自相殘殺,實在可笑。”
他冷哼一聲,連劍也未出,朝著元興屈指一彈。元興臉色一變祭起護身靈器,可片刻后他那護身靈器碎了一地,他自己悶哼一聲倒地不起。萬城山門的弟子個個敢怒不敢言,只能當個鵪鶉。
“若不想救人,就回去萬城山門,莫要再出來添亂。”鶴驚寒不客氣道。元興受這傷,幾年內是沒法出來蹦跶了,若不是江澄悄悄在身后戳了戳他,鶴驚寒絕不會手下留情,至少也得讓他在床上躺上五十年。
那元興被萬城山門的弟子飛快的抬走,場中剩下的其他門派修士也并未多說什么,一個個都眼神閃爍的看著鶴驚寒,蠢蠢欲動的想上來攀談。
這幾年間,本就在外威名赫赫的鶴驚寒,因為以一己之力屠盡西南數十個死界的魔偶,更是聲名大振,現在恐怕已經沒有修士不知道他的名字了,就連那些大能們也知道了無極道觀這一輩的無極子之首是個厲害的年輕修士,若讓他就此成長起來,定不會輸于他的師傅梅淞老祖。
與鶴驚寒的修為事跡一起為人樂道的就是他的冷心冷情,多少仙子前赴后繼的跪在追求冰山男神的路上,一個都沒成功。如今這里的眾人見到鶴驚寒一副護著江澄的模樣,還眼神柔和的與她說話,頓時心中已經生出了無數的猜測。
鶴男神,原來是已有心上人了的,什么樣的人能讓這位殺神動了凡心?
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對江澄感到好奇起來。
鶴驚寒對周圍的目光視而不見,正與許久未見的姐姐交代著最近的情況,忽然聽到了遠處一個清脆的聲音。
“媽媽!”
江澄和鶴驚寒同時抬頭,就見到不遠處緩緩走來一個身穿樸素白僧袍的瘦高人影,一個可愛的小女娃坐在來人的脖子上,抱著他的光頭,高興的喊著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