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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還是穿著那一身裝逼的單薄白衣,迎著凜冽寒風(fēng)一步步在雪地里往前走,抬頭看看面前高聳的冰峰,她側(cè)頭對旁邊的人道:“二師姐,你說的天生靈脈,是在這一片雪山脈中嗎?”
燕扶蘇的神情比這里雪山上的皚皚白雪還要冷,聞言涼涼回答道:“天生靈脈不在這片雪山脈中我?guī)銇磉@里干什么?賞雪嗎?”
江澄摸摸鼻子,這幾天她和這位二師姐從滄源許家一路過來極北之地,朝夕相處她才發(fā)現(xiàn),這位二師姐的脾氣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嘴巴又毒又不饒人,句句話說出來都好像帶著嘲諷,人又悶騷又傲嬌,表情還冷得要命。
她想她算是明白二師姐明明長得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為何沒看見過追求者了,按照她這臭脾氣,就算能扛得住她的惡劣態(tài)度,也會被她不耐煩的直接藥倒扔遠。
二師姐燕扶蘇是一個除了煉丹煉藥,其余什么事都不感興趣的死宅。
和二師姐一起出門的前一晚,白苒冬把江澄叫去吃了頓宵夜,席間給她科普了一下她二師姐從前的戰(zhàn)績,以及她的種種傳說。
比如某對二師姐驚為天人想娶她為妻的某某門派長老,企圖用纏著二師姐來讓她答應(yīng)求婚,結(jié)果被二師姐抓去試了一個月藥,后來那位長老再也沒敢說過要娶二師姐為妻的話,并且那之后看到二師姐就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
還有某見色起意想抓二師姐當(dāng)禁臠的某家族大少,出動了家底去抓人,結(jié)果那些人全部折在了二師姐的□□毒丹之下不說,并且那個主謀某大少也被二師姐找上門去折磨了一番,據(jù)說后來看到女子就面無人色,比前面一個還要慘。
至于那些沒做出什么難以忍受事情的,就統(tǒng)統(tǒng)迷暈扔的遠遠的離開她的視線,不論男女。
江澄明白師傅那些話的中心思想,那就是比起那些倒霉家伙,她們這些勉強算是二師姐認可的人,得到的待遇已經(jīng)很高了。其他人二師姐連話都不屑說,要是煩了就直接用藥招呼過去了,絕不會浪費口舌。
人家說天才都是有怪癖的,她這位二師姐就是傳說中的天才,不過她的天分不在修煉,而在于煉丹煉藥,才百歲不到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是大丹師大煉藥師,玄級丹藥信手拈來,地級丹藥也可以嘗試,丹藥一道的悟性遠遠超過門派中那些幾百歲的大煉藥師們。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兇殘的天才,她對于丹藥之外的東西完全不擅長,也就是說除了□□和毒丹,她壓根沒有其他的御敵手段,是個脆皮薄血的家伙,如果不用丹藥,就連江澄都能輕易干掉她。
一般情況來說燕扶蘇的丹藥足以應(yīng)付任何情況,但是任何事都有意外,這次為了以防萬一,江澄就被點名跟著她一起來了。江澄原本以為自己就是來做苦力幫忙搬東西跑腿的,沒想到還能輪到她兼職保鏢,保護這個看上去無比兇殘的二師姐,頓時都驚呆了。
然而說是這么說,一路上江澄并沒有任何出手的機會。她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作為圍觀群眾,親眼見證著二師姐的兇殘。二師姐就坐在那里,抬抬眼揮揮手,那些意圖不軌的歹人就全都因為空氣里的□□一個個軟倒在她的白裙底下。
二師姐幾乎是全幅武裝毫無漏洞,不管是偷襲的明攻的,都沒能接近她周身三米范圍內(nèi),江澄是唯一一個能靠近二師姐的,就老老實實跟在她身后,覺得二師姐這個體質(zhì)真是太容易吸引事故了。
她簡直就是天生拉怪神器,明明沒有主動招惹,但是那些路過的麻煩莫名其妙都會找上門來,一波又一波,從未停歇過,讓江澄看得嘆為觀止。
難怪二師姐會常年閉關(guān)煉丹,要是每出門一趟都這樣,真是太心累了。
就這么在一種詭異的和平中度過了六日,兩人來到極北之地一處冰川。根據(jù)二師姐所說,天生靈脈最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這一片,但是兩人在冰天雪地里找了一日,仍舊一無所獲。
“二師姐,天色已晚,我們找個地方歇歇怎么樣?”
“你是來給我添麻煩的嗎,動不動就歇息,修道之人怎么那么嬌氣。”燕扶蘇哼道。
江澄無奈:“二師姐,我是擔(dān)心你,師傅說了你受不了這里的寒氣,讓我注意看著你。”
燕扶蘇怪異的看她一眼,臉色不怎么好,想說什么最后還是沒有開口,只甩袖找了個避風(fēng)的地方做了個暫時的結(jié)界用作休息。
江澄自覺地拿出取暖的火靈珠,又布置了個小陣法讓這結(jié)界里面溫暖起來,還拿出了準(zhǔn)備好的熱飲,連同女孩子喜歡吃的小點心什么的一起擺到了二師姐面前。
大概是因為來到這個世界長相變成偏男性的帥氣,還一直被不少人誤會是個漢子,再加上被三師姐鄭謠影響,江澄對于妹子都會自發(fā)照顧起來。然而被她這么照顧了幾天的二師姐不知道為什么,總是黑著臉想要拒絕又開不了口的樣子,江澄表示不是很懂二師姐這種天才的腦回路。
一有空就坐在一邊默默修煉的江澄忽然感覺腦袋被砸了一下,不用睜開眼她都知道是二師姐扔過來的丹藥。
“內(nèi)氣淤塞,先前受傷沒有調(diào)養(yǎng)好,落下這種隱患。把藥吃了調(diào)息,別成天病怏怏的,這樣還保護我?別拖我后腿就行了。”燕扶蘇表情嫌棄的說。
江澄:看吧,就說二師姐是個悶騷。
這幾天二師姐動不動就用丹藥砸她,次次砸完都要嫌棄一番。要不是江澄看到這個二師姐偷偷摸摸給她檢查了身體情況,特地騰時間專門為她煉藥,她都要覺得二師姐是真的很嫌棄她了。話說回來,原來還真的有這么別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