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葦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啊,”說著,白梔又摸摸竹鼠的小耳朵,笑瞇瞇道:“你好漂亮啊。”
竹鼠在陽光下的樣貌更加清楚,肥碩的身子,兩顆常年挖土顏色泛黃的大門牙,謝暮白抽搐嘴角,果然審美堪憂。
再漂亮也是食物,竹鼠嚶嚶嚶地叫著,謝暮白一把提起,拿起一支匕首就要割喉。
白梔發(fā)現(xiàn)這是她掉落的匕首,不肯讓謝暮白下刀。
“你還真喜歡這只老鼠?”謝暮白問。
“人家是竹鼠好么,”發(fā)現(xiàn)話題被帶歪,白梔忙解釋:“這把匕首沾過人血,還是不要用了。”
“怕什么,竹鼠是鼠,殺人刀也是刀,不吃白不吃,不用白不用。”
“不要亂吃野味,很容易得病的。”白梔連忙阻止。
沉思了瞬間,謝暮白笑著站起身,“你說得對。”
“那我們把它放了吧。”
謝暮白剛想說聲好,手下一個松懈,竹鼠用它的大板牙想咬謝暮白。
謝暮白及時發(fā)現(xiàn),卻被手邊的匕首弄傷,竹鼠趁機(jī)逃脫,扭著身軀閃進(jìn)樹林。
“你說,這下該怎么辦?”謝暮白握著流血的那只手。
白梔慫了,兩人之間氣氛有些冷冽,就算她是好心提醒,謝暮白卻也是因為聽了她的話才松懈而受傷的。
謝郁離看不過去,用輕柔的語氣寬慰:“沒關(guān)系,這里還有一些小魚,已經(jīng)烤好了。”
語畢,他將一只烤魚放在白梔手里,烤魚的魚骨早已挑干凈,他忙活了大半天原來是弄這個。
見白梔禮貌地接過,謝暮白冷笑:“你們?nèi)コ园桑以倥c吃的。”
把烤魚還給謝郁離,白梔跟著謝暮白,“我也去。”
“白梔姑娘,既然二姑娘吩咐你吃,就不用客氣。”謝郁離依舊邀請。
不知不覺兩人又開始杠上了,兩人面對面,互相不依不饒。
“……”
“我的丫鬟怎么行事,關(guān)你什么事?”
“郁離只是看不慣二姑娘太過蠻橫而已。”
“有意見,那咱們就打一架。”
以謝郁離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這么沖動吧,白梔發(fā)現(xiàn)她錯了,錯得徹底,兩個人說干就干,真的動起手來,沒有一點相讓。
想當(dāng)初,謝郁離還說他根本不生謝暮白的氣,果然是假的,謝暮白性格陰晴不定,能忍得了才怪。
還好他們一個沒吃東西,一個出于紳士在等他們一起吃,加上勞碌一夜都沒什么力氣,各自揍了幾拳。
出乎意料的是,兩個人竟然在地上扭打起來,架勢比小孩撒潑還兒戲,場面一度控制不住。兩個人在地上滾了幾遍,落在白梔腳邊,都望著她。
“呵呵呵,我去弄點新的野果子來。”她才不想當(dāng)裁判。
剩下謝暮白謝郁離一臉懵逼,繼續(xù)廝打。
過了一會兒,白梔大喊大叫跑來,慌不擇路往他們身上踢了幾腳,“馬蜂來了,你們不怕死就打下去吧。”
謝暮白尚不相信,這個丫頭一向外表軟萌內(nèi)里深沉,就是個芝麻餡的湯圓兒,而眼前的一大片黃色蜂蟲使他不得不相信。
“你干了什么?”
“奴婢只是看到樹上有個蜂巢,所以弄點蜂糖,沒想到惹了它們。”
謝暮白自問從小到大作死的事兒干過不少,捅蜂窩的事情不是沒干過,直到被蟄了個大包被老頭子狠狠罰過才消停,白梔更加牛逼,直接捅了馬蜂窩,馬蜂跟蜜蜂可不同,被蟄了余毒不散必死無疑。
他大罵一聲:“還等著干嘛,進(jìn)水池啊。”
白梔的腦袋趴在水池邊的青石板上,小小聲道:“二姑娘,只有你在岸上了。”
進(jìn)入水塘,馬蜂無法入水,去而復(fù)返,只有幾只馬蜂流連忘返,圍繞白梔嗡嗡叫。
謝暮白覺得不對,抓住一只仔細(xì)查看,雖然也有蜂針,卻沒有馬蜂的大而鋒利,這只是普通的蜜蜂而已。
白梔笑瞇瞇道:“我把樹下滴落的蜂蜜沾到了衣服上,洗洗就干凈了。”
蜜蜂只是循著她身上的甜香味而來,被水沖散味道后,逐漸飛走。
見兩人一陣無語,她忍不住驕傲:“我根本沒捅蜂窩。”
怎么樣,厲害吧,被我耍了吧。
沉默片刻,謝暮白和謝郁離不約而同把水潑向白梔,白梔也加入戰(zhàn)斗,三人互相潑水,都淋成了落湯雞,看著水面之上狼狽的樣子,都一同哈哈大笑樂不可支。
※※※※※※※※※※※※※※※※※※※※
不要吃野味,不要吃野味,不要吃野味,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從2020年穿越前來修文的作者菌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