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子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梔心里一個咯噔,躲在謝暮白身后趕緊用斗篷上的兜帽蓋住臉龐。
“姑娘,你們來晚了時辰,這些人都是一關一關闖上去的,貿(mào)貿(mào)然上去對他人不公。”
“哼,你知道他是誰么?陳大哥的舅舅可是御史中丞,怎能和那些凡夫俗子相提并論,小心明日任伯父就上折子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不得無禮!御史臺乃為陛下進諫之所,怎可隨意仗勢欺人。”
“陳大哥,你居然吼我!”何若茗跺腳。
陳元洲神色冰冷,“何姑娘糾纏了我許久,若有事便請直說,若無事還請放過在下的清譽。”
眼見兩人吵架不好收場,閻王放火小鬼遭殃,店家咬咬牙,讓人請了陳元洲上來,打圓場說陳元洲在京城素有才名,直接作為特邀嘉賓入場。
“在下沒帶樂器,正在讓小廝準備,就請諸位先彈唱吧。”
會芳樓的丫鬟率先上臺抱來一把琴,積極道:“這是花魁娘子借給陳公子的,萬望不要嫌棄。”
陳元洲對會芳樓閣打開窗看他的女子稽首表達謝意,“諸位先請。”
謝家三人組沒有人動,一個個等人彈唱,謝音儀則去找了外援,“陳公子,小女子想和你合奏一曲,不知可否。”
“自然。”本來就是為了躲避何若茗才上臺的,是誰獲勝又有什么關系。
果不其然,看見謝音儀和陳元洲說話,何若茗氣得咬碎一口銀牙。
其他人表演完,謝搞事暮白提議:“不如我們一同演奏,不得被其他人的曲調(diào)影響,誰能夠到最后就算贏。”
謝郁離笑得溫和:“樂意奉陪。”
謝郁離選的是《青玉案》,而謝暮白選的是《清平調(diào)》,白梔是靠著謝暮白的外掛上去的,自暴自棄地選了首《春江花月夜》,反正她一首也不會彈,選什么不是選。
穿越女能夠記住曲譜什么的果然都是假的。清脆的樂聲同時響起,卻不亂耳。而臺下的眾人都在議論紛紛,為何還有一人沒有表演。
白梔覺得她應該改名叫白癡。
此時,不會聲樂的白癡還在拿出她準備的東西,七個瓷碗,一雙筷子,瞬間一陣哄堂大笑。
“這是要吃東西么?”
“常聽聞秀色可餐,也許今日可稱為秀音可餐。”
“話不能如此說,雖然這兩位姑娘都遮了面容,但觀其膚色察其體態(tài),豈是秀色可餐能形容。”
好事者的話傳到謝暮白耳朵里,他暗自呸了一下,心內(nèi)生出煩躁,不免竹笛聲有些分心,被竹葉吹奏的聲音壓了下去。
忽然又有一聲入耳,聽之頓生寧靜,轉(zhuǎn)頭看到白梔正在敲擊碗沿,碗中依次放著不同體積的水,發(fā)出的音調(diào)各有不同。
宮商角徵羽是不會的了,哆來咪發(fā)嗦啦西還是可以的,白梔也不知道自己在彈些什么,純粹哪個順眼敲哪個碗,按照四小節(jié)拍有節(jié)奏地敲擊。
“這是什么歌?”
“沒聽過。”
“完全不知道在彈些什么,看看她那毫不憐惜地敲擊東西的手法,完全對音樂沒有一點尊重,從她的樂聲中我聽不到她對樂理的敬畏!”
喂,她是穿書,不是穿成瑪麗蘇。
“跟著我敲擊節(jié)奏。”謝暮白換了首簡單的曲子,然而這不是瑪麗蘇文,白梔毫無疑問地把曲子帶偏了。
還好被帶偏的人不止謝暮白一個,謝郁離拿著竹葉的手正在微微顫抖,如果拍子對不上還好說,偏偏吹響一個音的時候竹笛和筷子也同時響動,不知覺就被他們帶跑了。
現(xiàn)在的歌曲可以說毫無旋律感,吹到哪里就是哪里,陳元洲嘴角抽搐,本來還想在臺上多待會等何若茗主動回去,可這三種聲音不絕如縷,不能說難聽,但對于知樂理的人來說如同螞蟻上樹密密麻麻的,讓人慎得慌。
轉(zhuǎn)軸撥弦,琴音入耳,逐漸蓋過竹葉吹奏的聲音,人海瞬間寂靜,謝音儀立即拿出玉簫,與他琴簫合奏。
謝暮白尚不放棄,繼續(xù)比賽,白梔主動放棄挑戰(zhàn)不再敲擊瓷碗認輸,讓謝暮白專心致志吹笛。
臺下的人笑呵呵起哄:“快來看熱鬧哪,有兩位公子為了在各自的心上人面前出風頭正在比試呢。”
那三個人各占一方,陳元洲就站在中間的位置,身邊兩位美女,白梔嗤了聲,這明明是白學。
※※※※※※※※※※※※※※※※※※※※
ps:后面出場的一個配角跟何若茗原先設定的名字重了,怕讀者臉盲改了姓氏,第十三章里的“安家”其實是何家。
因為修改會掉收,所以會等養(yǎng)肥黨們看得差不多了再捉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