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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二姑娘說紅色白色的名字她全都要。”
“……”素客無語得看她一眼,話題都被堵住了怎么聊,“說了這么久餓了吧,我去拿吃的來。”
尷尬的話題終于結束,白梔偷偷伸了下懶腰,身后有人在偷笑,她轉頭。
謝郁離正在背后笑意溫存,白梔愣了下,連忙站起身讓開路,謝郁離卻向著她張開手臂,白梔不解,看了下謝郁離的一身裝扮,大概猜到什么,大丫鬟紫荊在里面陪大姑娘,藤蘿被大姑娘叫出去拜年了,素客又不在,估計是想讓她干活。
白梔四處找了找,送上一塊帕子,謝郁離也愣了下,對白梔和顏悅色地笑了下,在門口拍去身上雪花。
“哎呀,白梔你在干什么?”素客放下果子,痛心疾首地數落她,“鹿韭難道沒教過你怎么迎接主子嗎?”
說實話,真沒有,謝暮白比她們還不守規矩,輕易不肯讓人近身,而且從來沒有其他主子來過,鹿韭早就忘了教她。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謝郁離解開脖子的系帶,將斗篷交給素客,素客連忙拿著去烘干,順便通傳:“四公子來了。”
“四公子請進。”紫荊打開珠簾。
謝郁離頷首,微側頭,那個迷糊的小姑娘早已不見蹤影。
在紫園丟完臉后,白梔返回院中,院子的丫頭們過完年差不多回來了,謝暮白似是已經等了她許久,“怎么這么久才回來,快把今天送的東西收好,清點入冊。”
“鹿韭姐姐呢?”
“鹿韭告了半個月假,這段日子就由你負責她的工作。”
“哦。”
白梔把各房送來的東西一一寫好歸類排序,謝暮白道:“先點御賜之物。”
白梔點頭,走到屋內桌子旁,內房沒有開窗,光線很暗,只有匕首在微微發光,將匕首歸鞘,忽然摸到一塊布料,白梔以為謝暮白選的是綢緞,誰知拿起布塊又是一怔,桌子上多了一盞琉璃燈,已經點了蠟燭,火光在掌心有點燙,她卻感覺不到。
“你的手還要不要?”
“姑娘不是喜歡那本古籍么?”
拿來一枝木桿,把鉤子掛好,謝暮白把燈挑起,“誰說我喜歡它了?”
要是沒猜錯的話,那本書應該是《盛世風華》女主偶然得到的外掛,據說上面寫了一些美容養顏的方子,女主依靠這本書在親戚的藥店賣藥丸,實現財務自由,還因此結識男主。現在謝暮白居然告訴她自己又不要這本書了,果然女主的金手指是搶不走的。
把琉璃燈塞給白梔,“你的了。”
謝暮白走得很快,白梔看著他的背影發呆。
無論如何都看不透這個人。
新年自然是要一家團圓才熱鬧,于是大反派女配再次被請和家人一起吃飯,大姑娘過來感謝送禮,五姑娘跟著道謝,謝暮白也寒暄了幾句,便再無話。
謝暮白不找事不代表其他的反派不搞事,謝清清忽然道:“不知道今日姐妹們都挑了什么東西,一同觀賞如何?”
謝清清在府里的人緣可以說排在倒數第二,半晌沒有人理睬她,只有跟她略為交好的表妹蘇秀勉為其難的說:“我得了一串沉香木念珠,只是覺得香氣宜人,倒沒有什么稀奇,更比不上表姐房中的任何東西珍貴。”
謝清清不免幾分得意,嬌笑道:“表妹既喜歡,改日我送兩樣給你。”
大姑娘聞言,微微蹙眉,紫荊按住她手臂不要輕舉妄動,大姑娘笑著搖了搖頭,開口:“我得的東西也稀松平常,是一把團扇和紅豆耳環,如今倒是我眼拙,比不上蘇表妹心巧,沉香木雖然都曾聽聞,但其顏色在一堆金光之中仿若無物,我終究是個俗人。”
“那阿秀便將念珠轉贈大姑娘。”蘇秀說著,真的將手腕的珠子取下。
“我說這話是贊揚你眼光獨特,要你的物什何用,難不成你還能將那雙眼珠子給我?”大姑娘開起玩笑,“物件收了便是自己的,怎好隨意贈予他人,長輩所贈小輩方可授。”
這話明里暗里警告謝清清,想不到大姑娘也是個綿里藏針的角色,侯府臥虎藏不是虛的。
“阿秀記住了。”
“若有想要的東西,盡管與老太太講,藏在心里哪天失去了那樣東西不說,若得了不滿意的物件又不可推辭的時候就有苦說不出了。”
蘇秀若有所得,細細思考其中深意。
“大姐姐偏心,也不問問音儀得了什么好東西。”謝音儀與大姑娘的關系還算緩和,上輩子的事歷歷在目,謝歲歡在她的印象里沒有暴露出人性丑惡的一面,當然也可能是隱藏得太好或者沒有觸犯到利益。
“這么大的人了,怎么越長越淘氣,還和表妹吃起醋來,快說說,你得了什么,我洗耳恭聽。”謝歲歡笑道。
“音儀得了只玉簫和本古籍。”
“四妹妹果然是個樂癡,想必那本書定是樂譜吧。”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怎么說?”
“上面什么東西都略有涉及,還有各地的風土軼事,讀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呵,我當是什么好東西呢,原來只是本破書,也只有四妹你才喜歡這些破爛。”
沙雕,那是女主的金手指,真香警告。
看了看旁邊安安靜靜的謝暮白,再看看某只熱愛出風頭的蠢貨,白梔毫不猶豫選擇前者,至于謝清清,治不了三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