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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宿麗嬌就轉(zhuǎn)身離開。
徐壯看了看她離開的方向,都懵逼了,這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黃昏時(shí)分。
陳建林騎著自行車剛剛從工廠里出來,他滿腦子想著工廠的事,突然間,路口卻是沖出來個(gè)人。
陳建林緊忙把車子剎住,吱啞一聲刺耳的聲音。
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女人,連忙下了自行車,上前去把人扶起來:“同志,你沒事吧?”
“我沒事?!?
宿麗嬌嬌羞地抬起頭來,為了今晚這事,她特地打扮了一番,拿了頭花把頭發(fā)綁了起來,又特地穿了條白裙子,顯得整個(gè)人溫柔又婉約。
陳建林看見她的時(shí)候,愣了愣,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的神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他腦海里忍不住浮現(xiàn)出最近看的《聊齋》,嚇得下意思地松開手,后退一步,道:“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誒,你……”
宿麗嬌本以為陳建林怎么都會(huì)噓寒問暖幾句,她便好順勢裝作認(rèn)出陳建林,然后再慢慢發(fā)展感情,誰料陳建林竟然會(huì)說出這種話來。
陳建林疑惑地看向她,宿麗嬌頓了頓,低下頭露出羞澀的表情:“你走吧。”她故意抬起自己的手臂,露出血肉模糊的模樣,可陳建林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匆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宿麗嬌聽見自行車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等她抬起頭看去的時(shí)候,陳建林已經(jīng)騎著自行車飛也似地跑了。
“可惡!”
宿麗嬌咬牙跺了跺腳。
她看了眼血肉模糊的手臂,疼得臉色都白了。
虧她還為了這次“重逢”犧牲了這么大,結(jié)果這陳建林就跟見了鬼似的。
可不是見鬼嗎?!
陳建林邊騎車往家趕心里頭邊嘀咕道。
這黃昏時(shí)分,一個(gè)死了的人穿著白裙出現(xiàn)在街角,這簡直就是撞鬼了!
“媽,媳婦!”
一回到家,陳建林就慌忙把自行車停在院子里,快步跑進(jìn)屋里頭 去。
“喊什么喊,我們?cè)趶N房做飯呢?!卑仔阌⒌穆曇魪膹N房里傳來。
陳建林連忙跑到廚房門口,對(duì)白秀英說道:“媽,媳婦,我今兒個(gè)見鬼了!”
“見鬼了?!”宋貝本來在嘗著烏雞湯,聽見這話,險(xiǎn)些嗆到自己,“真的假的?大白天就見鬼?你別是最近聊齋看多了吧?!?
“那絕不可能?!标惤中攀牡┑┑卣f道:“我是親眼瞧見的,宿麗嬌出現(xiàn)在我眼前,還穿著白裙子,嘴巴擦得跟吃了人肉似的。”
“宿麗嬌?”白秀英切著菜的手停了下來,她別過頭來,看向陳建林,“你真的確定是宿麗嬌?”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陳建林說道,“雖然我和她就見過幾次面,但我很肯定那就是她!”
宋貝在旁邊聽著母子的對(duì)話,聽得一頭霧水。
她好奇地問道:“這宿麗嬌是誰啊?怎么我沒聽過這名字?”
“就是建林以前的未婚妻?!卑仔阌⒄f道:“幾年前就沒了?!?
“沒了的人突然出現(xiàn),這不是見鬼是什么?”
陳建林說道。
宋貝看了他一眼,雖然陳建林說的話有些扯,但是好像還真是有些道理,這死了的人突然出現(xiàn),還穿著白裙子,不是鬼,是什么!
“兒子啊,我看你得去拿柚子葉洗洗澡,這大白天見鬼,太臟了!”
白秀英說道。
陳建林答應(yīng)一聲,跑去拿柚子葉。
他一走,白秀英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白秀英抄起刀子,一下子砍在了砧板上:“媳婦,建林見到的不是鬼,是人。”
“是人?”宋貝更加糊涂了,“之前不是說那人死了嗎?”
“說是這么說,可是這事是宿麗嬌那邊說了的而已?!卑仔阌⒗湫χf道:“當(dāng)初他們家連個(gè)葬禮都沒辦,說是未嫁女不能辦葬禮,我就覺得疑惑,后來我們娘家那邊有人去上東村走親戚,瞧見過宿麗嬌一眼!她根本沒死,還嫁人了。”
“既然嫁人了,那為什么還要在建林跟前出現(xiàn)?”
宋貝一頭霧水。
白秀英道:“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人家是看上了咱們家這里的富貴,當(dāng)初我打聽過她嫁給的那家人比我們家有錢,現(xiàn)在咱們家有錢,她宿麗嬌自然就巴上來了。”
說到這里,白秀英從鼻子里冷笑一聲:“當(dāng)初老娘看在她為了結(jié)婚都愿意裝死的份上沒去找她麻煩,現(xiàn)在她自己找上門來,就別怪老娘不客氣了。”
白秀英對(duì)現(xiàn)在的生活非常滿意,一家和美,團(tuán)團(tuán)圓圓,日子也越過越好,誰要是敢出來破壞她的家庭,白秀英第一個(gè)就饒不了那個(gè)人。
聽著白秀英說話的口氣,宋貝心里頭都不禁替宿麗嬌捏了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