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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司妍遲疑地舉著瓶子要照著他后腦勺上掄的時候, 亓官儀察覺到了她的不對。
他一滯, 抬眼看看她:“怎么了?”
“……?”司妍的手停住, 怔怔望著他問, “你現在正常嗎?”
“???”亓官儀愣了一下。
看來正常了……?
司妍認真打量著他, 而后他有所察覺回頭一看, 被她手里舉著的銅質瓶子驚呆。
“你謀殺親夫?????”亓官儀一把將她手里的銅瓶奪下來, 自己從她身上翻下去,瓶子在她額上輕一砸,“干什么?咱們也不是頭一回……咳, 不高興了?”
沒有。她一個現代姑娘,和他又情投意合并沒有鬧什么矛盾,剛才還是她率先親上去的, 真不至于因為他親回來就不高興。
司妍不好意思地抱抱他的胳膊:“我看你剛才……好似被夢魘了似的, 你突然親過來我沒反應過來!以為又是什么東西在作祟!”
哦……!
亓官儀站在她的角度一回想自己也覺得這舉動欠考慮,紅著臉道了聲“抱歉”就要撐起身離開, 但她一拽他:“別走。”
她臉上也紅撲撲的, 眼底帶著方才被他的熱吻惹起的幾絲迷離, 拽在他衣袖上的手停了會兒又扯了兩下, 聲音軟軟的:“再陪我待會兒……”
亓官儀心速微亂地躺回去, 司妍往他懷里一栽,覺得自己昏了頭了。
現下是那么緊張的時候, 他們在面對一個幾乎約等于這個世界的“主宰者”的系統,片刻前他還□□擾得差點掐死她, 可她居然在春心萌動!
但這種感覺, 又哪里控制得住呢?
司妍安靜地聽著,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快而重的鼓點,而耳邊他的心跳似乎更快、更重、更亂,她臥在他懷中悶著,好一會兒后抬了抬頭,又往他唇上啜了一口。
亓官儀俯首也回應了一下,她望著他微微笑著,連自己都能體會到自己朦朧的目光中存著的幾許情|欲。
“咳……”他避開她的視線清了下嗓子,“這是軍營,我們還是……”
她的手指將他的袖口勾了個圈兒。
然后她抬手攬住他的脖子,很緊張又抑不住興奮地輕言道:“我原本的那個世界里……在特殊的時間或地點,做些不該做的事,是很刺激的呢!”
天了嚕她在干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司妍感覺自己好像精神分裂了,心里明明在大罵自己瘋了,舉止又“很誠實”地繼續了下去。
她借著勾在他頸間的胳膊的力稍稍起了身,另一手搭在他肩頭,輕輕一撥扣環,卸了他肩頭的鎧甲。
“……阿妍?”亓官儀對她的舉動顯然意外,深吸了口氣后,雖然反手也將她攬住,但還是維持著冷靜,“阿妍這不行,我還沒娶你,我……”
司妍撩他的手滯了一下,也試著說服自己:這不行。
可她心里的另一個聲音在不住地喊:睡了他!睡了他!睡了他!
心中的兩個小人兒扭打起來,同時,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他衣服上的系帶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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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屏幕外,jack鐵青著臉扭過頭。
緩了兩口氣后他又轉回來,見小陀螺還在津津有味地看,怒然拍開屏幕:“還看!看什么看!”
“……不是你喊我來幫你監控的嗎?”小陀螺被他罵得有點委屈,見他面色實在不好,又說,“好吧好吧,你是s級你說什么都對。那什么……你剛才說的那些,再跟我解釋解釋唄?我沒聽懂??!”
“……”jack懊惱地扶額,實在不知道還能怎么解釋。
同為npc,他跟小陀螺說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也不需要像跟亓官儀他們解釋時一樣,要通過打比方來說清含義。是以他給小陀螺的解釋通俗直白多了,直截了當地告訴了他人工智能的發展問題,覺得已經明白到拎個人類世界的三年級小學生來聽都能聽明白。
但是,小陀螺他就是沒懂!
也不是全沒懂,他就是不太理解系統玩脫了的具體感覺——就像是在人們認為“天圓地方”的年代,去解釋“地球是圓的”會讓對方一臉懵逼無法腦補場景一樣。
但是他又想幫忙,便一直在追問jack要怎么解決?他能干什么?以及童蕊會有危險不?
身為一個npc,明顯比亓官儀他們幾個游戲人物的屬性還低……
jack說也說不明白,沉吟之后實在沒辦法,一嘆:“那個……我沒有冒犯的意思,你看,你的npc評級是c級……”
“我知道!我知道我級別低!我知道我屬性不高!”小陀螺一擺手,“你解釋這么半天我還沒懂我就知道我傻了!那什么,大兄弟你不用這么鋪墊,你就說我能干點什么吧!你剛才說天崩地裂什么的……我不能看著童蕊死?。 ?
大兄弟……?
這什么稱呼?。?!
不過他倒是真仗義。
于是jack又整理了一下措辭,看向他:“簡單說吧,三件事?!?
小陀螺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