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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崖嘆了口氣,擔憂道:“我就擔心在此,那他們極有可能是沖著整個西海而來。”
聞言對面兩人皆沉默了片刻,正如他所言,此番東海的來使必然居心叵測。
“嘖,那我們也別無他法,只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唄,不過畢竟是在昆侖,他們再怎么放肆估計也搞不出大動作。”
蘭若生放下瓜子拍了拍手中的瓜子殼,謝陵風也難得回應他道:“嗯,但也不可掉以輕心,我會重點提防他們。”
已是深更半夜,殿外凜冽的風雪也已悄悄停息了。蘭若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望著窗外道:“哎呀,都這么晚了,明早本公子還約了碧瑤仙子她們品茶呢,我就先回去了,你們自便吧!”
這家伙,還真是不改風流的本性啊。
云青崖待他離開后也起身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向謝陵風道:“蘭若生這家伙還真是老樣子啊,既如此,陵風我也先告辭了,你…早些休息。”
見人轉身欲走,謝陵風沉聲道:“你且等等,夜晚寒涼,不如…再喝杯茶?”
“啊…?”云青崖一愣,見他頗為認真不似說笑不禁有些疑惑,婉言調笑道:“不必啦,茶我就不喝了,不過你這兒若是有酒的話…那我可以留下。”
畢竟從認識凡間謝陵風到現在,云青崖從沒見過他喝一口酒,修道之人清心寡欲不說竟連酒也不沾一滴,所以每次請他喝酒他總是只從一旁看著自己喝。
可謝陵風對上他笑盈盈的目光,突然一本正經的淡然道:“有。”
“…?”在云青崖如遭雷擊的臉色下,他緩緩起身從一側的雕花檀木柜中取出一壺酒置于桌上,又抬眸毫無波瀾地看向自己。
“你怎么會…?陵風?這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云青震驚萬分,而謝陵風聞言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沉聲道:“咳,白澤那家伙放在我這兒的。”
他長睫微垂掩住了眸中神色,一向冷漠如冰棱角分明的俊美側臉竟染上幾分薄紅,一點都不像云青崖記憶中那名淵清玉絜孤高傲然的神君。
云青崖心中不禁也覺得有趣,于是淺笑著慢步上前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點了一下他胸前一塵不染的素白衣衫:
“…謝道長,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不擅長說謊啊~”
“…!”他此番動作讓一向自持冷靜的謝陵風心緒大亂。那雙美麗的碧眸猶如春水映月,旖旎氤氳,挾著幾分清雅的蓮香,款款而來,惑人心曲。
洶涌陰暗的欲望在不斷燃燒,或許終于一天堅冰亦會崩碎消融,取而帶之的只有名為“心魔”的深淵。
“謝道長?…陵風?”云青崖不解他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