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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集美們,明天就是這本書正文的最后一章啦,接下來妹妹和廠督甜甜的婚后日常,以及男二和咱們光華公主的故事都會放在番外里。男主和男二的個人番外因為會有玻璃渣,怕有的仙女接受不了,所以我之后會放在微博,這樣喜歡的集美就可以免費看文啦,哈哈~
雖然故事的長短有限,但是擎天的陪伴會一直繼續(xù)下去噠,下本書會寫一個"這世間諸事不如你意,但我如你意"的故事,是有關(guān)忠犬侍衛(wèi)和超會撩公主的戀愛小甜餅,哈哈~
文案我貼在后面啦,集美們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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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我的身子,就是我的人了,今晚到我房里來吧~”
【可攻可受的深情忠犬侍衛(wèi)&撩到人腿軟的傲嬌公主】
前世,尉遲泠作為云啟國的王儲之一,與兄長斗,與姊妹斗,與自己嫡親的母后斗,斗了一輩子,遍體鱗傷,滿盤皆輸。再次睜眼醒來,她厭了權(quán)勢,倦了爭斗,只想安安心心和上輩子為她喪命的侍衛(wèi)大人相守一生。
可誰來告訴她,她曾經(jīng)的二十四孝好侍衛(wèi)這一世怎么變成了這樣!!!
尉遲泠:衛(wèi)彧,我手酸,你來幫我描眉。
衛(wèi)彧:公主,你才剛畫好的。
尉遲泠:好的,我現(xiàn)在擦掉了。過來吧寶兒~
尉遲泠:衛(wèi)彧,我腿疼,幫我捏捏腿!
衛(wèi)彧:公主,你才剛從馬上下來。
尉遲泠:所以你是讓我摔倒給你看嗎?
尉遲泠:衛(wèi)彧,我肚子痛,你來幫我揉揉。
衛(wèi)彧(質(zhì)疑):公主,你捂著的地方是胸口。
尉遲泠:嗚嗚嗚,混蛋!我這次是真痛啊喂!!!
——公主不論何時,總是那樣明媚,那樣耀眼,而我愿終其一生,傾盡所有,換長久守護在她身邊。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衛(wèi)彧愛的唯有他的公主殿下一人。
前世今生,她都是他繞不開的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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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猛如虎系列,且看我們的阿泠如何花式撩夫!
第66章 大結(jié)局(下)
“哥哥。”她有些訝然, 喃喃出聲。
他就那樣溫溫笑著, 一步步向她走近, 積石如玉,列松如翠:“夫人今日回府,為夫怎能不躬身親迎?”
看出了她眸中的不解, 他柔聲解釋:“早便向圣下告了假,今日不理公務(wù), 一整天都用來好生陪你。”
她本就是慣會得寸進尺的性子, 當下聽后烏溜溜的葡萄眼一轉(zhuǎn), 張口便來:“山上景致雖美,吃食卻單調(diào)得緊, 如今好容易回府了,念念想吃……”
“沁芳齋的玫瑰酥,德華樓的藕粉桂花糖糕,一品居的西檸蜜糖乳鴿, 魚膠圓肉燉水鴨, 為夫皆已差人買回, 娘子回房即可享用。”在他繾綣目光中, 她一點點羞紅了臉。
日上中天,酒肆旮旯里, 斜倚于美人榻上的錦衣男子頰上暈紅, 雙眸緊閉,周身溢散出濃烈醇厚的酒香味來,一地東倒西歪的空酒壇驗證著他昨晚的宿醉行徑。
而光華公主尋至此地時, 見到的便是這副頹然情景。
抿緊了唇,她踢開腳邊瓷壇,一把拽起榻上男子,冷聲道:“起來。”
葉皓軒在她將將步入廂房時便已然覺察,現(xiàn)下感受到了動靜,手肘間的力道更是教他不容忽視,卻還是未睜開雙眸,只一挑唇角,笑得慵懶:“表妹莫要吵,表哥我才睡下不到一個時辰呢。”
“起來。”那股子冷意直浸進她漆黑瞳仁里,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凜冽寒冬中攜風帶雪的冰碴子,“你便是這般,活給姨母看的么?”
話音方落,他忽地掀開眼皮,泛著淡淡琉璃色的眸子牢牢鎖住她:“你可知,我本歸屬趙鈺麾下。而這場奪嫡之爭中,他敗了,如今大興已是嘉元帝的天下。”
“這結(jié)果,也有你的一份力不是么?”提及此,光華嗓音稍軟,“是你,臨陣扭轉(zhuǎn)了局面,避免了無謂的傷亡與屠戮,也盡了最大心力,去護住了父皇。”
“能兵不血刃制伏趙鈺的人,皆是因著你。”
“臨了了倒戈相向,恐當權(quán)者難以輕信,更不會委之重任。”
“那便做出些實事來,讓眾人心服口服。”光華也不拽他了,只把右手遞出,做出個愿讓其借力的姿態(tài),“近日西戎見我朝皇位更迭變換,旋即起了覬覦之心,蠢蠢欲動。我欲向皇兄請命,親自赴北地戍守邊關(guān),你可愿與我同去?”
不過幾息,眉目舒朗的青年便一把握住少女的掌心借力起身,目若星辰:“表妹如此志向,我自當奉陪。”
嘉元初年,大興位極一時的東廠廠督陸銘在為其家族五年前蒙受的那一場冤案沉冤昭雪后,即向當今天子解綬辭官,卸任掌印太監(jiān)一職。后攜府中沈氏女離京游歷山水,歸隱山林。
而光華九公主與葉相府中四子葉皓軒在戍守邊關(guān)三年,毗鄰眾國復又歸順臣服后,即離了北地。傳言說,光華公主雖是女兒身,卻巾幗不讓須眉,于沙場之上數(shù)次搭救葉家四公子,以致其為之傾心。
公主退下沙場后并未回返京都,而是輕衣快馬四處云游,好不逍遙灑脫。倒是苦了葉四公子,往昔風流成性,整日里聲色犬馬,如今總歸是心有所屬,想好好安定成家,奈何心上人卻又不拘于男女情愛了,數(shù)年來過得如散仙般沒心沒肺。
南邊鎮(zhèn)上,靈秀山下,一座不大不小的兩進庭院內(nèi),松柏掩翠,修篁映綠,一著素色衣裙的嬌美女子一面輕撫著微凸小腹,一面在身旁清雋男子的有力攙扶下,緩緩向前院木門處行去。
她雖未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眼角眉梢皆是溫柔風情:“瑩萱半月前修書與我,今日午時要來的。我們早些在門口候著她,莫教她久等。”
正說著,青黃小徑上即行來一男一女二人,男子高大,清新俊逸,女子纖細,冷傲如蘭,走在一起,倒是一對璧人。
“若玉,沈姑娘,許久不見。”還是那熟稔的語氣和笑顏,葉皓軒率先熱情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