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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無意間竟是傷了兄長的心,這可如何是好?稍一思量,她立時下了決定,壯士斷腕般一拍桌子:“念念剛剛只嘗了一小口,還沒品出味兒呢。或許再吃兩口又不一樣了呢?嘿嘿?!?
說著,右手即輕顫著重新握上玉柱,夾了幾根面條復又送入嘴里。
嗯,第二次吃是不一樣了。更難吃了??!
無法想象如此霽月風光的兄長手下竟能做出如此慘絕人寰的吃食,其對進食者的折磨,簡直堪稱殘忍。咸極酸極甜極辣極,味道實在令人窒息,可她面上偏偏還不能泄露絲毫苦楚,唯恐打擊了坐在一旁目光殷切的男子。遂用盡了全力擠出個笑來,連連點頭贊許道:“唔,好吃!念念好喜歡,還要再吃呢?!边呎f,邊又夾了一筷子往口中送。
見小姑娘吃得這般滿足稱意,男子彎了一雙眉眼,柔聲哄道:“念念愛吃便好。莫急,慢些吃,都是你一人的?!鳖D了頓,加上一句:“若是念念喜歡,日后我常常做與你吃?!?
“咳咳……”少女聽后心中一驚,倏地就被嘴里艱難咀嚼的面條嗆到,開始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一面咳著,一面在心底暗自垂淚,只覺自己未來的生活瞬時就變得一團漆黑,暗無天日了。
雖晚間的一碗面給沈婉柔造成了巨大的身心創傷,但這個生辰有陸銘時刻體貼相伴,大體上還是美好且溫馨的。
飯后兩人梳洗過了躺在榻上,縮在他懷中聽著他胸口處一下又一下穩健的心跳聲,便已讓她幸福適意得不行。忽地,身下的男子貼近了她耳畔,低低道了一句:“念念,生辰快樂?!?
等了一晚上的話此時終于從他口中聽見了,她又是欣喜又是不滿,要將這等了良久的債加倍討回來,故一仰頭,目露茫然地問:“哥哥方才說什么?念念沒聽清呢?!?
“念念,生辰快樂?!?
“???什么?”她側了側耳朵,“哥哥聲音怎么忒的小,聽不見呢。”
看出了她的狡黠,刮了刮她鼻尖,他揚唇:“調皮。”
反正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在他面前被戳穿得多了,她也練就出來了,現下自如得很:“既然今日是念念的生辰,那哥哥答應念念一個心愿可好?”
摸了摸她的發,他笑得寵溺:“說罷?!?
“念念……想開間醫館。以兄長的名義?!彼Я艘Т剑袂檎J真,“這個念頭,念念已想了許久。哥哥官場所為,其實多是正義之舉,進諫推行的朝政,也悉是利民之策??墒前傩諅兌疾幻靼赘绺绲纳菩信c功績?!?
“倘使哥哥不愿做與旁人看,那便交由念念來吧?!彼蛔忠活D,說得很慢,“醫館由念念定期坐診,將每月盈利分出大半,月末時義務收治些貧苦人家,可好?”
覆于她脊背的手稍稍收緊,一顆心因著她所說所言而劇烈震顫著,耳邊是晨鐘暮鼓也似的嗡鳴,他聽見自己嗓音繃得很直:“好?!?
一直以為她還是個總也長不大的孩子,可未曾想過有朝一日會從她口中聽到這些,聽她堅決地說要為他贏得美名,聽她說心底有此念頭已久,聽她細細說該如何徐徐圖之,最終將目的達成。
如此真心,怎能教人不動容?
“哥哥覺得,念念的法子可還能行?”一雙烏溜溜葡萄眼里盡是他的身影。
“很好?!毙匾荛g驟然就被她點燃了一把火,不是由欲而生,卻比那發之欲念的邪火更令他難以自持。
“那……念念再許一個心愿,可好?”
他定定看著她,她便自覺地接著道:“不若,我們今晚試一試那事吧……”脆嫩嗓音漸漸低了下去,是她這般大膽地提及此事,卻率先暈紅了一張嬌靨。
“嬤嬤說,用手也是可以的?!甭暼粑脜?,捋了捋耳邊碎發,含羞帶怯一抬眸,便直中他心口。
她是勾魂攝魄的妖精,他無法拒絕。也不想拒絕。
懂得了他沉默的意味,她遂強忍著羞,捧住了他光潔臉籠,獻上了自己的柔嫩雙唇。
輕輕廝磨,緩緩輾轉,你來我往,敵進我退。四肢陡然失了力道,一陣陣地發軟,她被自己身子的異樣嚇到,忙不慌往他身上爬去。
她坐于他身上,他便用右手穩穩扶住她后腰,左手隔著衣物于她嬌軀上反復流連。
俯趴著的姿勢維持得久了讓她不適,遂坐直了身子,正心間怦然,欲問他是不是該解下衣袍,便猛然驚覺自己雙股之間竟抵上了個炙熱的硬物。
被戳得很難受,她扭動著身子想要避開,嘴上絮絮抱怨著:“就說哥哥身上定是藏了甚么寶貝,哥哥上次還不承認呢!這下又被我發現了吧!”說著便要伸手去抓。
他一把握住她的腕,黑眸幽深,暗色濃郁不可見底:“念念以為,男子的那處,除了那物,還能藏甚么寶貝?”
仿若當頭一棒,既驚且懼,她瞪圓了眼,青蔥指尖顫顫巍巍指向他,小嘴里的話也說不清白了:“你……你是個假太監!”
“你……你沒切干凈!”被這大場面嚇到,她哆哆嗦嗦掙扎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哪想他的手還攥著她,掙脫不開便只能來回不住扭動。
“別動……”他慌忙出言制止,卻已來不及了。
下一秒,她便覺裙間突地一片濡濕,茫茫然不知所措。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集美們,廠督多年來第一次,咱們原諒他,下次再讓他一展雄風,證明自己!!!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么虎狼之詞(囧))~
第59章 他的反攻
“你……你欺負人!”空氣中驟然彌漫開來的腥咸味道讓小姑娘一怔, 再一看裙面上泅濕的一塊暗色, 小嘴一癟就快要哭出來, “兄長也忒壞了!沒切干凈還不與念念說也就罷了,現如今還要尿念念身上!這不是折辱人么!”說著,一雙妙目里盛著的兩汪清淚就要往下淌。
沒切干凈?有意尿她身上?
本是躺于榻上被那極致快意給奪了心神的男子當下聽見身上的小丫頭這般言語, 眼前一黑,差點沒給她氣得背過氣去。一拍她身后挺翹處, 發出“啪”的一聲曖昧輕響, 隨著二人此刻的處境姿勢, 只教人心旌搖曳。
他出聲,嗓音暗?。骸澳遣皇悄?。是匯天地之精氣, 傳宗接代所必須的,精華?!?
她被他的解釋給震得腦海中嗡嗡作響,木頭人似的動彈不得,隱隱約約覺著身下的男子在說些葷話占她便宜, 可她雙唇動了動卻吐不出一個反駁的字來, 只將一張瑩白小臉漲得通紅, 連耳尖也燒得滾燙。
他見狀愈發情動, 精致喉結上下滾動,抬手撫上她小巧下頷, 眸中是濃得化不開的黑:“那處……也并非是沒有切干凈。”
說著, 他稍一動作,依舊生龍活虎的那物便霎時抵上了她身后的渾圓:“若是切去一截,還余這般長, 豈不可怖?”
平日里清風明月謫仙也似的男人如今一旦使起壞來,便教人招架不住,她只覺被他逗弄得一顆心都快要跳出胸膛外來:“別說了……”語畢就打算起身從他腰間下來,奈何身后那物邪氣得很,甫一戳上她,便吸附掉她全身的氣力,如今是四肢乏力,不聽從她神思的調配了。
她的笨拙懵懂和小心翼翼逗笑了他,遂好整以暇地看她于自己身上徒自掙扎著,心口處的欲再一次溢散膨脹。
“那……你將才算是解決了吧?!逼鹕聿荒?,她低垂螓首,細聲細氣試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