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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服軟,他就繳械投降。摸了摸她的發,他喟嘆自己是捧了個祖宗回來,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再惱再恨除了這般小懲大誡一番,竟是拿她毫無辦法:“要聽話。念念留心旁的男子,若玉心中也會難受吃味。”
平日里那般高傲冷然的人如今甘愿為她折腰,這教她如何能不觸動?心都要化了,她仰頭便沖著他光潔下頷吧唧一口,香得好大聲。
他失笑,拍拍她的背,眼底滿是寵溺:“好了,時候不早,快睡罷。”
“哥哥。念念……念念想摸一摸你的腹肌,可以嗎?”她自下而上看著他,一雙葡萄眼流光溢彩,“前兩次給哥哥上藥,見到哥哥一身的秀美肌肉這般好看,念念便好奇,若是摸上去,會是怎樣一種感受。現下咱們都是這種關系了,應當可以摸了吧?”說著,不自覺紅了臉,卻還是含羞帶怯等著他的回應。
被她眸中的期待希冀磨得沒法,耳根微紅,卻仍是帶著她的手,自衣擺下方探了進去,觸上了那精瘦肌肉。
習武之人便是有這點子好處,每一處皮肉皆好似是暗含著積蓄的力量,充滿了無盡的誘惑力,她自玩她的,只管自己個兒盡興,嘴上還煞有介事地點評道:“唔,手感不錯,可惜了沒早些下手。”忍到現在才提,著實是頂頂大的損失。
末了還好死不死問上一句:“哥哥,念念能一直摸著它入睡嗎?”
她倒是稱心滿意了,只苦了如身處水深火熱之地的陸銘,煎熬著,難耐著,卻又無法避讓,迫使自己念起大悲咒,默念到一半,還要被她所干擾。她真真是他的小魔星,妖精變的吃人不吐骨頭的小魔星。
“咦,兄長?”沈婉柔摸到一半感覺有些不對頭,兄長的褻衣怎的看起來毫不服帖平整,這與他喜凈喜潔的性子大相徑庭。
“兄長,你在身上藏了甚么寶貝嗎?”緊閉雙眼腦海中正天人交戰的陸銘,聽見身前的小姑娘疑惑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 陸銘:我可太難了。
哈哈哈~就喜歡看廠督被妹妹折磨,我這是什么毛病(囧o(╯□╰)o)
第54章 尿床了?
驟然被小姑娘察覺了出自己身上的秘辛, 巨大的羞窘和慌亂讓他難得微紅了雙頰, 垂著眼支吾道:“未曾……”
哪知身旁的小丫頭倒是個執拗的, 竟徑自伸過手來,要探個究竟:“不應該呀,兄長的這處衣料不平整呢。”
見她如此動作, 他立時嚇得三魂沒了七魄,一把鉗住她的手, 訝然抬眸與之對視。
“哥哥, 你捏痛念念了。”她黑白分明的妙目里盈滿委屈不解之意, “念念只是想為兄長將那不平之處理理齊整,哥哥這樣激動作甚。”
難堪地松開了她的腕, 他立時將身子往里靠些,執起她纖細手腕,腕間赫然粉紅一片,當真是面團揉成的嬌人兒, 他還未使上力便已讓她微紅了肌膚, 若是再稍稍一使力, 豈不是就得將其折斷。
含在嘴里怕化了, 捧在手里怕摔了,也顧不上自己眼下的窘境了, 直將她的腕托于掌間輕輕摩挲著:“可還疼痛?”
只捏那一下, 能有多難受?不過是知曉他疼惜她,遂本能地嚷嚷一聲,就想要看他皺著眉滿是心疼的樣子。
現下他給了點子顏色, 她便又能開出個染色坊了。一扭身靠近他懷里,舉著手腕就開始嗲著嗓子嬌滴滴同他抱怨:“陸郎,你好狠的心,看看,都將念念傷成這般模樣了。”說著,一抬手
伸直至他唇邊:“要哥哥呼呼,才不疼。”
和她在一起處久了,如今她的造作也好,佯裝也罷,他已習慣照單全收,她說甚么,那便是甚么。遂傾身于那滑嫩肌膚處呼出灼灼熱氣,她被這細癢觸感逗笑,小臂微微發著抖,他就托穩了那凝脂之地,神情認真。
為著她而專注的他,令她著迷。故自以為寵溺地摸了摸他如玉俊顏,柔聲道:“哥哥,沒事的。雖然你那處與旁的男子些微不同,可念念不介意的。咱們現下是一體的了,還望哥哥莫要因此而心生自卑,更莫要因此而心存芥蒂。”
她以為他方才躲閃她的手,是為著自己不是真男人,從而生了自卑抵觸之意,遂語音愈加愛憐:“哥哥,念念不會嫌棄你的,所以答應我,讓我們一點點邁過這道坎,好嗎?”
陸銘:……
什么坎兒?邁過什么坎兒?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深吸口氣,他猶豫良久,終是斟酌著開口欲說些什么,哪知他將一動唇,她便一把給捂住,還捂得挺嚴實:“哥哥,我都懂!你不用多做解釋的!念念能理解你!”語畢,把自己感動得不行,又開始接著絮絮叨叨:“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要靠那事維系的。且在念念眼中,兄長比那些個真男人還要男人呢!”
陸銘:……
心口淤了口老血,卻半晌被她堵著吐不出來。當她終于心滿意足念叨完了,卻又來嗔怪他:
“念念獨自一人說了這許多掏心話,怎也不見哥哥回應一聲?”
陸銘也不言語,指了指她覆在他雙唇的上的小手示意。意識到原是自己從頭至尾不讓身后男子說話,她訕訕一笑:“對不住,對不住,嘿嘿。”
醞釀許久的一番解釋被她胡攪蠻纏給打斷,眼下從提舊話卻又讓他不知如何開口了。那便等日后,她自己來發覺罷。這般想著,他拍拍她腦袋:“睡覺。”
方才鬧了他好一會兒,故當下聽他這般說,她倒是乖巧得很,自覺地躺下把被子蓋好,一轉頭卻發覺外側睡著的男子竟是背朝她躺下的:“哥哥,你怎不回過身來抱著念念睡?”明明前幾日都是這樣就寢的。
他不是不愿,他是不行啊!呸!他不是不行,他就是太行了!所以才得做賊似的藏著掖著,盡力避開她,以免徒惹尷尬。
她哪里懂得他一片苦心,被子一踹又開始不依:“哥哥你變了,你變心了。明明昨夜里還好好的,今晚突然就不愿抱著念念了!”
“我心中只你一人,莫要胡言。”他喟嘆,拿她毫無辦法,調轉了身子來面對著她,左手攬過她的脊背,一下下輕拍著,哄嬰孩也似,“快睡罷,明日還要上職呢。”
他提起正事,她立時就不再鬧騰,乖順地在他的拍撫中一點點睡去,都未留意到她的若玉,下半個身子都快掉下榻去。個中心酸,怕是只有陸廠督一人知曉了。
卻說第二日晨間,沈婉柔起身時,即聞到股子奇怪異味,且這異味的源頭似是就在近前,遂將錦被攤開來仔仔細細于榻上翻查著,待將陸銘那頭的被褥也掀開了時,忽地被榻上的一小團暗色給抓住了視線,將一俯下身檢驗,那股子難聞的味道便撲鼻而來,她忙直了身子遠遠避開,一面捂著鼻子,一面端詳,發現這床墊當是被水漬給泅濕的。
難道……難道兄長昨夜里竟是尿床了?
被這個大膽的猜想所驚嚇到,她瞪圓了眼睛,以手掩唇,心中暗暗咂舌,沒料到兄長都一把年紀了,還犯小孩子家家才有的毛病。只男人都好面子,她這次便裝作毫無所覺,若是還有下次,她定要好好督促他將這惡習給改過來。
酉時末,東廠府衙內。
“你是說,親眼見著十二殿下去了倚紅樓?”未料到前日里才布控好的探子,今日便傳來了這般有用的訊息,陸銘遂謹慎追問道,“他是何時動身的?”
“回大人,十二殿下酉時一刻動的身。自西華門出宮后,乘上了府中車駕,徑直去的倚紅樓。”
“備車,我要親自去一趟。”稍一思釀,他便有了決斷,“派人回府傳個話,就說我今日回得晚,不必等我一道用膳了。”頓了頓又加上一句:“讓她早些睡。”
一炷香的時間,馬車行至倚紅樓。
那守在門口的老鴇是個有眼力勁兒的,一見陸銘那身絳紅飛魚服衣袂貴氣逼人,便知來的這位應是東廠之內數一數二的人物,忙迎上前滿臉諂媚:“這位官爺快請進,咱們樓里的姑娘可是京中獨一份兒的好姿色,今夜皆任官爺挑選。”
不過微一蹙眉,他身后緊跟著的番役便一個箭步上前將那欲靠攏來的老鴇給擋下,正欲出聲呵斥,即被陸銘一抬手止住:“罷了,今晚來此,不宜打草驚蛇。”說完,連瞟那老鴇一眼也不曾:“半個時辰前,來了名身著玄黑勁裝,頭戴金冠,腰墜白玉牌的男子,身量與我差不離。他人現下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