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謝二女未得公主的準許,不敢擅自起身,雖福身得久了后腰實在是酸,可也只能自己暗自忍耐,還得將這難受生生忍著,臉上不敢泄露絲毫異樣。
“趙瑩萱,你又在胡鬧些什么!”就在二女快要站立不住時,一道清潤的男聲及時傳來。
只見梅林通向外間的青石小路上,疾步行來一位著冰藍錦袍的俊逸男子,他臉有怒容,而這怒,便是沖著這天之貴女光華九公主去的。
光華公主聞聲怔了怔,臉上竟有一瞬顯露出似是驚喜的神情,可這一絲可疑的神情還未被他人看清,便被她臉上迅速涌現的挑釁給取代。
“怎的?我光華想欺負誰,還得看你的臉色嗎?”她轉身,沖著男子高高挑起左眉。
“你別太過分!待我下次宮宴見到榮姨母時,定要她好好管教下你。”
光華嗤笑:“你去啊,這又與我何干?”
那男子聞言額角青筋跳了跳,終是深深吸了口氣壓下怒火,再開口時,語聲便平和了許多:“光華,聽話,今日眾人皆是出來踏青郊游,誰也不想挑起事端,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莫要再胡攪蠻纏了。”
光華聞言,眸色漸漸轉冷,卻并未出言辯解:“若我偏不呢?”
作者有話要說: 又有新的人物出場啦,撒花~~
廠督大人和念念現在對彼此還是兄妹之情哦,不過這份情感正在一點點升華中~
感情是需要慢慢培養的,也是要經得起誘惑和考驗的。這樣得來的愛情才會使人更加珍惜,也更加的難能可貴~
這就是一篇讓大家放松心情的戀愛小甜餅,不會虐,大家放心看,又爽又甜,嘿嘿~
第14章 遭賊人
沈婉柔看著眼前二人你來我往,心中驚詫至極,且越看越覺得這與光華公主爭執的男子面容十分眼熟,好像曾經在哪兒見過,腦海中一張模糊的面容逐漸清晰,隨之與眼前男子的五官重合,她驚覺,這便是元宵那晚賞燈會上與她一同猜燈謎并最終謙讓她花燈的男子!
理清了思緒,她再一抬頭卻眼見那二人愈吵愈激烈,隱隱有些收不住火的趨勢,忙出聲阻止:“公子,您誤會公主了,她本也是走得乏了,想要在此處坐下稍事休整,是我與同伴未曾察覺她的身影,倒教她久等了。”
聽見她替自己辯解,光華公主轉過身注視著她,眸中隱有意外之色。
“本是一件小事,無傷大雅,公子您的好意我與好友心領了,只莫要傷了和氣才是。”
葉皓軒聞言有些訝然,半信半疑地瞥了紅衣女子一眼:“她說的可是真的?”
光華冷笑一聲:“愛信不信。”說完便轉身離去,依舊是孤傲的姿態。
那男子也不再理會她,轉而行至沈婉柔身前:“姑娘,我們又相見了。”
沈婉柔看著他咧嘴笑時露出的一排光潔牙齒,嘴角抽了抽,暗道這人變臉變得也忒快了些:“不論如何,還是多謝方才公子仗義相助。”
他便彎了彎一雙勾人桃花眼:“在下葉皓軒,敢問姑娘芳名?”
她姓甚名誰本無需告知一個外男,只自己確是接連兩次承了眼前這人的恩,故當下也誠心答了一句:“姓沈,名婉柔。”
“我這人性子灑脫,愛交朋結友,姑娘與我相識便是緣分,我們還會再相見的。”說著他拱了拱手,“今日本是陪友人前來賞花,偶然瞧見姑娘在此便尋來看看發生何事,如今無事,我便也該回去與友人一道了。告辭。”
“葉公子慢走。”她淺笑頷首。
瞧著那男子行得遠了,沈婉柔才終于嘆息一聲,苦著臉揉了揉腰間,后腰處現在還酸著呢。
“婉柔,你可知京城葉家?”她正感慨著,剛剛一直靜默的璟玉卻突然問道。
“可是四大家之一的葉家?”
“正是。昔日陸葉馮謝并稱為京城四大家,因鎮國公府滿門被斬,陸家便從這稱號中被除了名。當年由陸府占據著的第一世家的名頭便落在了葉府頭上。這葉皓軒便是當今右丞相之子,在家行四。雖說他去年才至弱冠,可其風流的名聲卻在京中流傳已久。婉柔,和他相處,你需多留幾分心,卻也莫要得罪了他。”
沈婉柔聽了心中一暖,握住謝璟玉的手道:“你說的我都記住了,有你這般心細體貼的密友,乃我之幸。”
卻說沈婉柔和謝璟玉又艱難行了半時辰的路后,便紛紛累得不行,打了退堂鼓,調轉了方向下山,打道回府了。
好不容易上了馬車,兩個姑娘皆是昏昏欲睡,馬車輕晃,沈婉柔終是沒抵過那洶涌而來的困意,枕著謝璟玉的腿便沉沉睡去。
“婉柔,醒醒,已經進城了。”混沌中,有人輕輕推搡著她,可那眼皮似有千斤重,怎樣都睜不開來。
“沁芳齋就在前頭,你若再不醒,我們今日便買不成他家的點心了。”謝璟玉說著,嗓音帶笑。
一聽見吃食,睡著的少女果然掙扎著從好友的腿上坐了起來,邊揉著惺忪的睡眼邊口齒不清道:“還有多久到呀,他家的玫瑰酥可是一絕。”說著還咽了口口水。
謝璟玉一點她額頭:“馬上便到了,屆時多買些,讓你吃個盡興。”
馬車在沁芳齋停下,謝沈二人自下車進了糕點鋪子挑選。
一刻鐘后,兩人拎著打包好的糕點出了門,正有說有笑地往馬車旁走,誰料沈婉柔卻突然被一暗處竄出來的男子沖撞得站立不穩,隨后便覺腰間一空,糟糕!荷包被那賊人順走了!
“劉叔!追上他!”陸府的車夫聞言即刻便跳下了馬車,奈何那灰衣男子狡猾得像是入了水的泥鰍,一股腦兒往人堆里鉆,難以擒獲。
沈婉柔心急如焚,大庭廣眾下也顧不上那勞什子的儀容了,提起裙擺便也上前追了去。那荷包里有阿娘的玉佩,她帶在身邊近十年,是阿娘留給她的為數不多的念想,她定不能讓那賊人偷了去。
正在此時,一位身著紅衣的艷麗女子騎著匹通體黑亮的駿馬自長街那頭打馬而來,風馳電掣,身后塵土飛揚。
只見她驟然抽下腰間細長的皮鞭,動作干凈利落地將皮鞭一揮而出,破空聲響后,緊接著便是“啪”的一聲,那鞭子在灰衣男子身上落下的地方,霎時便見了血印。
那賊人受了這一鞭后踉蹌幾步,摔倒在地。
紅衣女子一夾馬腹行至近前,右手握著皮鞭漫不經心地向左掌心一下下敲打著:“我的耐心有限,把東西交出來。”
這時,沈婉柔和陸家車夫也終于跟了上來,見此情形,皆是愕然。
著破舊灰衣的男子哆哆嗦嗦從地上直起身,抖著雙手將荷包呈給大步行來的劉叔后,便向著紅衣女子開始求饒:“貴人饒命,貴人饒命啊,我也不是那慣靠偷人錢財過活的賊人,實在是這些年為了給家母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積蓄,現在家母病重,卻沒錢買藥,所以才一時豬油蒙了心,偷了那位姑娘的荷包。”
按大興的例律,當街行盜竊之事者,若是被受害者告到了官府,須杖責五十,以示懲戒。這五十棍下去了,人不死也殘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