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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蘇嫣也愣了片刻?
要真做個六七次, 她還有命嗎?
再說了,誰要跟他做, 酒吧里的小鮮肉弟弟他不香嗎?
為什么要回頭啃這種技術(shù)并不怎么好的老男人。
程時瑾眸子半瞇著,眼里的嫌棄被他收入眼底, 喝醉的那點(diǎn)理智徹底消失殆盡, 只剩下男人的尊嚴(yán)問題。
正巧門鈴聲再次響起,蘇嫣用力推了下,男人沒有防備的倒退了幾步。
她拉上浴袍的領(lǐng)口, 喃喃了聲“誰要跟你做……”
應(yīng)該是小唐回來了, 蘇嫣也沒想好待會兒要怎么和她解釋程時瑾在她房里。
而且看樣子他喝醉了,怎么把人送走也是問題。
蘇嫣煩躁的揉著頭發(fā)去開門,卻忽略了身后來勢洶洶的人。
程時瑾長指解開了兩顆襯衫扣子,露出脖頸上的麥色皮膚,眸里似醉非醉,倚著墻壁的身影透露出幾分放蕩和不羈。
他長指勾起架子上的紅酒,仰頭喝了兩口,余光漫不經(jīng)心的盯著蘇嫣,猶如蓄勢待發(fā)的獵人, 只等找準(zhǔn)時機(jī)。
沒等蘇嫣走到玄關(guān),程時瑾甩了下頭,輕嗤了聲。
男人走得很快, 一把抱起白色的一團(tuán),扔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
騰空而起的那一瞬,蘇嫣嚇得小心臟都差點(diǎn)出來了。
沒等她回神看下情況,一抬頭,男人正慢條斯理的解著襯衫扣子。
有力的肌肉線條埋藏在白襯衫下,散發(fā)著濃厚的荷爾蒙。
敲門聲不停的響著,蘇嫣揉了揉額頭,剛撐起身子便又被男人壓下。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按在她肩膀上,隨著他說話,好聞的酒味也散發(fā)出來,“不跟我做,你還想跟誰做?”
目光里的威脅重新上涌,他惡狠狠的警告她:“七七,我是不是沒提醒過你,你只能是我的。”
暗啞的嗓音彌漫在整片空間里,蘇嫣鴉羽般濃密的睫毛眨了又眨,輕笑了一聲,不以為意:“程時瑾,我沒有人格自由嗎,怎么就是你的了?”
“你說我傻還是有被迫妄想癥,才會一直在你身邊當(dāng)個聽話的寵物?”
“可現(xiàn)在我特么不想干了,誰給你的臉,你說什么我就要聽什么……”
她臉偏向一邊,不想和他多說:“你喝醉了,現(xiàn)在請你離開。”
程時瑾沒怒,反而湊到她唇邊,呼出的氣息壓迫著她,目光暗沉的厲害,“你說得對,我就是醉了,要不然怎么喜歡了一個為了三千萬就甩了我的女人呢!”
他咬著她唇,肆意闖進(jìn)她口腔里,與她拼命糾纏像在泄恨,又似乎太過執(zhí)著于一個答案。
“在你心里,難道我還不如三千萬?”
蘇嫣不知道這阮汀找她這事程時瑾如何得知,但眼下也沒那么重要。
她被吻的氣息不平,話音不穩(wěn),卻還是艱難的開口,笑意吟吟的指出一個事實(shí):“答案你不知道嗎?”
也不知道哪句話刺激到了他,程時瑾覆在她腰上的手更加用力,像是把她拆開了揉碎了,再吞入腹中。
玄關(guān)處的門鈴聲也不知道何時放棄了掙扎,蘇嫣的電話開始在房間里瘋狂叫囂。
不過,這一切并沒影響沙發(fā)上發(fā)生的事情。
天空暗沉沉的,大雨說來就來,霹靂啪啪的打在窗戶上,留下一道水痕,漸漸模糊了視野。
相較于外面的雨勢磅礴,屋里沒開燈,曖昧的喘息聲響著,沙發(fā)上人影交疊,溫度節(jié)節(jié)攀上。
男人對她的身體異常熟悉,須臾之間,蘇嫣便敗下陣來,瓷白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
即使是在這種事情上,既然避免不了注定的結(jié)果,她并不想占據(jù)示弱的一方。
她身體前傾,幫程時瑾解襯衫下面的扣子,動作很慢,又像是在故意煎熬他,撩撥他。
青蔥色的手指被她保養(yǎng)的極好,雙手無意識的滑過麥色肌膚,察覺到他身體一陣顫蔌,緊繃的厲害。
蘇嫣輕笑著,卻忽然松了手,眼尾的淡痣輕挑著,緩緩的說:“有套嗎,沒套我不做。”
以前兩人做時,程時瑾很少親她,也基本沒有漏網(wǎng)之魚,每次都會做安全措施。
反而是分開的這兩次,男人親她的頻率似乎越來越肆無忌憚。
她的話不輕不重,都快消散在這雨夜里。
而對面的男人,表情則有一絲龜裂,剛才還暈乎的眸子也清明了不少,一時怔在原地。
女人倚著沙發(fā),還若無其事的往上拉了下浴袍,語調(diào)揚(yáng)了幾分,“只要我不想做的事,你強(qiáng)迫不了我。”
說完,她還瞅了下男人的臉色,低垂的眼睫眨了又眨,暴露了她心底的恐懼。
說實(shí)話,她其實(shí)沒底。
程時瑾要是真強(qiáng)迫她,男女之間天生力氣相差懸殊,她招架不住。
她其實(shí)就是在賭,程時瑾到底還有幾分清醒。
不知何時連浴室里的手機(jī)也消停了,忽然靜的出奇。
天邊一道驚雷閃過,接二連三的雷電蓄勢待發(fā),本就暗沉的天空似乎要撕裂開來,壓抑的厲害,也如屋內(nèi)此時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