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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她等著!
馬車漸行漸遠,素欣站在城門處,見此只是搖了搖頭。
她總有一種預感,二姑娘便是離開了京城,便是過兩三年之后,事情漸漸平淡了下去,也依舊過不好日子。
祖宅那邊,可不是二姑娘這樣張揚的人能安心住下的,更何況,這心思都扭曲了,如何能過上安生日子呢?受苦受難的日子,都還在后頭呢,倒是白費了夫人的殷切囑咐了。
沈家二姑娘離京這事,雖說沒有多大響動,可是隔了兩天之后,眾人到底還是反應過來了。
都已經離開了京城,不知去到了哪里,那便說明之前的傳聞多半是真的。
這沈家二姑娘,當真是插足了別人的婚事。
本來沈玉瓊在京城里頭名聲還算是不錯的,尤其在婦人中間,因她在鎮國公府里吃了大苦頭,鋪子里頭的胭脂水粉又真挺好用,所以那些夫人姑娘們,自然愿意向著她。如今出了這樣的事,這風聲立馬就變了。
連那些平日里與沈玉瓊交好的姑娘家,也趕忙跟她撇清了關系。畢竟沈玉瓊做出了這點不光彩的事,她們這些與之交好的,也難免會受到波及。早些抽身,于她們,于家人都好。
有人名聲倒了,有人名聲就跟著起來了。
起碼唐璟這個被和離的前夫,就遭到了不少人的同情。取孫氏所料一般,旁人因為這件事,自然而然地聯想到,是不是沈玉瓊在國公府的時候,也同樣跟旁人不經不住的,是不是這夫妻二人處不好,不是鎮國公府的二公子不識好歹,而根本就是帽子上的顏色不對勁。
可憐這唐二公子啊,捂了這么長時間,到底還是沒有捂住。
就連司農司的幾個,這些日子看著唐璟的目光也不大對頭。
唐璟已經記不清,到底有多少人跑到他跟前,嘴里說著什么委屈他了。
唐璟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委屈了什么。難不成是自己這些日子瘦了不少,被他們發現了?這對他來說,確實還挺委屈的。
沈玉瓊這事兒,因為有沈家賀家和趙家壓著,所以沒過幾天外頭,又風平浪靜了起來。
可名聲臭了還是臭了,便是宮里的幾位娘娘,也是有所耳聞。皇宮里頭,不怕太后的除了皇上便是貴妃娘娘了。
這回沈玉瓊出了事兒,貴妃已經有意無意地當著太后的面兒提了好幾次了。從前太后不是挺看重這丫頭的嗎,如今她倒是要讓太后看看,她看重的人都是什么些妖魔鬼怪。搶男人都搶到她趙家人身上了,真是不知羞恥為何物。
貴妃膽子大,太后呵斥了之后還敢拐著彎兒說起這事,氣得太后直接下令要打她板子,還是皇后親自過來說合,才叫貴妃免了皮肉苦,改成禁足半月。
貴妃走后,皇后又坐下來勸說道:
“您也知道她那嘴巴不饒人,犯不著跟她計較什么。”
“她這是被寵久了,寵得不知尊卑了!”說完,太后又氣惱地罵了一句,“還是皇帝的錯,要不是他,貴妃哪兒來的膽跑來哀家這兒撒野。”
氣得她,這幾天都沒睡什么好覺。
太后氣貴妃,又何嘗沒有氣自己呢?當初她是怎么對沈玉瓊的?那個是恨不得把她當成自家女兒看待。如今沈玉瓊做了這點沒皮沒臉的事,太后也臊得好幾天都沒好意思出門。
她嫌丟人。
悔之莫及,說的就是太后如今的心態了。早知如此,當初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插手沈玉瓊的事兒的,到頭來,反而落了她里外不是人了。
第73章 誰比誰慘
晉王府中,蕭朝安如今正在照料她的花圃。
但凡是有關花的事情,蕭朝安每每都是親力親為,眼下也一樣。
只是紅豆卻覺得自己,郡主這陣子心情著實不錯,連這會兒澆水,都能看出她的腳步有多輕快。
隔了一會兒,晉王從外頭走了進來。
紅豆行了禮,退到了一邊。
叫女兒還沒注意到自己,晉王咳嗽了一聲,讓正在照顧花圃的蕭朝安驚醒了過來,抬頭后,方才見到了自家父王。
晉王又是一陣不滿:“怎么又在澆花?你除了種花,怎么就沒了別的消遣了?從前你不是也喜歡書畫得么,如今怎么也不見什么動靜了。”
蕭朝安只道:“父王從前可不會抱怨這些。”
“這不是實在看煩了么。”晉王說著,又狀似無意地提到,“正好,前些日子你陳世叔下了帖子,說是得了一副古畫,邀了一些賓客前去鑒賞。你不是對此道也頗有見解么,眼下左右也是閑著,不如同我一并過去,也算是散個心了。”
蕭朝安直起身子,道:“若我猜的不錯的話,這賓客里頭,定然有不少青年才俊吧。”
晉王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兩下:“說什么呢,都是幾個熟人,哪來的青年才俊?”
“父王保證?”
晉王有些期待:“若我保證,你就去嗎?”
蕭朝安笑著回看他:“不去。”
晉王立馬拉長了臉:“早知道會是這樣。”
“早知道了您還問,可見這些日子定然是閑著了,左右也無事,您便同我一同種花如何?說不定您在種花上極有天賦,若能種出一個新品種來,明兒也好名動京城。”
晉王從鼻子里哼哼了兩聲:“我笨手笨腳的,可做不來那些細致的活。再說了,好男兒志在官場,整日與泥土作伴,只想著今兒種什么明兒種什么的人,能有多大的出息?”
“圣上重農,這地種得好了,自然也是有出路的。”
“能有多大的出路,種好了便能一輩子風風光光,能讓一家人富貴無虞呢?圣上雖看重此道,這終究也不能算是謀生之本,若是拘泥于此,未免也太狹隘了些。”晉王說得不屑。
蕭朝安輕輕一嘆:“到底是誰狹隘,如今說著還會為時尚早。”
晉王聽著這話,立馬吹胡子瞪眼睛:“你就非得說這些話氣我不是?”
“你非得在這里陰陽怪氣不是?”蕭朝安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