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三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一早,王姨分別去敲兩人的房門叫他們起床,見兩人都好生生從自己房間里出來,便放心地回廚房做早餐了。王姨下樓,靖橙便撲進夏染懷里:“你什么時候回房間的呀?”
“早上四點多?”夏染揉眼睛,“記不清了?!?
兩人鬧到凌晨兩點多才睡,虧夏染四點還能醒過來溜回自己房間——靖橙不知道夏染壓根就沒睡,便只是安撫地親親他:“待會兒在車上還可以睡。”
九班,夏染趴桌上睡得昏天黑地,班主任吳老師見了直嘆氣:這小子規規矩矩上了兩叁個月學,最終還是故態復萌了?
夏染一覺睡了兩節課,課間被同學吵醒了。他黑著臉帶著滿身的低氣壓坐起來,四周的同學明智地閉了嘴,小范圍的安靜沒有影響到整體,遠處的女生們還在尖叫:
“真的是南澗嗎!”
“早就聽說南澗在我們班了,除了他還能是誰!”
“?。。?!媽媽我要跟南澗一起上課了?。?!”
“……”
啊,那小子。
夏染的心情瞬間更差了。
張昊山回頭看見夏染醒了,便跟他說他錯過的事情:“剛剛聽老吳的意思,下學期班上會多一個人,她們就猜是南澗要回來了?!?
關他什么事?夏染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把靖橙借他的筆記找出來,張昊山便只挑和夏染相關的說:“咱們班多了一個人的話你就不能一個人坐了,你要是不想跟南澗同桌的話……”
夏染放下筆記本起身,去了吳老師的辦公室。
這個傳言飛快蔓延到一班,連一班那群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女孩子都不能免俗地花癡起來。就算不是他的粉絲,只要關注娛樂圈就免不了激動,畢竟那可是南澗,正當紅的流量小生,正大爆的電視劇的男主,微博粉絲叁千萬。
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南澗初中是本部一班的,都拉著初中一班的同學問南澗真的要來學校嗎,南澗到底是怎樣的人,跟他屏幕上一樣嗎,有沒有什么“黑歷史”可以講講啊。大家答不上來了,就往靖橙身上推:“你們問蘇姐吧,他倆一直關系特好。”
靖橙本來都快把楊潔張茗她們糊弄過去了,周圍突然“嘩啦啦”多了一圈人,聽了新來的女生們的話,張茗也怒了:“哇靠!你怎么有臉說跟南澗不熟?你們班女生都這么說還假的了?!”
靖橙無奈了,萬分誠懇地對大家說:“你們看,我連他要來學校都不知道,就算熟悉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五分鐘后靖橙慘遭打臉,她收到一條信息:橙橙姐!我可以回學校上課啦!??!
光看這感嘆號就能感受到小朋友的興奮。
靖橙沒往外說,但南澗要來學校的傳聞仍是越傳越真,中午自習時老師來班上轉了一圈,站上講臺鄭重地說“宣布一件事”,大家還以為是為大明星回學校的事打預防針,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坐的筆直,沒想到趙老師慢悠悠地說:“下周一正式開學,早上七點一刻到校,晚上有晚自習晚自修,跟家長說說。還有,下周周五周六有一次月考,檢查一下你們寒假的學習情況,都給自己緊緊弦,別玩了啊。”
……行吧。
大家又蔫了,翻書的翻書、寫作業的寫作業,各自忙碌起來。
過兩天就是周一,正式開學,九班同學剛進班就發現教室的角落的座位換了人,男生身形單薄纖長,皮膚白得在發光,深黑色的頭發半長微卷,額前留了空氣劉海,把那雙葡萄似的眼睛襯得又大又圓。他帶著黑色口罩坐在教室的一角,感受到好奇的打量與議論,便抬起頭,友善地笑了笑——女生原以為自己會尖叫,可沒想到哪怕只看到那雙笑彎了的眉眼,她都下意識地捂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太帥了。
只看這身材、頭肩比、一雙眉眼、模糊的五官輪廓,她都可以腦補出摘下口罩的男生會有多好看。
等到早自習時,南澗真的回學校了的消息傳遍整個學校,越來越多的人過來看熱鬧,把九班門前的走廊擠得走不了人,人幾乎要擠了進來。今天的早讀歸班長吳階月帶,她讓靠窗的同學關好門窗,外面甚至有人掛上了門,想通過門上的小窗一窺明星真容。
班上同學熙熙攘攘的看外面的熱鬧,九班同學左顧右盼聊得起勁,反倒是南澗安之若素,戴著口罩,低頭認真讀書。
年輕的語文老師站在講臺上,被亂成一鍋粥的九班弄得手足無措,吳階月兇了幾句,班上安靜了叁十秒,又熱鬧起來。夏染正在背靖橙布置的任務,被他們煩得不行,猛地一拍桌子:“都閉嘴!有什么好吵的?南澗還要跟我們同學兩年多,至于這么激動嗎!”
班上同學噤了聲,老老實實大聲朗讀起課文來。
吳階月走下講臺向夏染道謝,男生抬頭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又低下頭繼續背書。女生失望地轉身,卻聽夏染在后面叫她,她立即回頭,男生想了想,說:“待會兒晨會,讓南澗別去了?!?
一班也不能免俗,照舊沒有老師看早自習,林昭幾次整頓紀律都約束不了下面的竊竊私語,就聽之任之自己背書去了。
靖橙也沒什么心思讀英語,不過她是在擺弄今天早上出現在抽屜里的小禮物:一條鉆石項鏈。
項鏈走的是簡約風,四葉草的造型,其中一片“葉子”卻別出心裁的是一顆嵌了鉆石的愛心。
靖橙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白金鉆石的漂亮東西對普通人來說不便宜,但不屬于high jewelry,以她的零花錢買這種小飾品不難,對夏染來說更是隨手一送的小玩意。只是今天也不是什么節日,夏染怎么突然送她東西?而且怎么不直接給她?
她琢磨了會兒,掰著指頭算今天是不是什么紀念日,還是沒算明白,也懶得糾結——畢竟用夏天德的話說就是,“我送你東西需要挑日子嗎?”,在這一點上夏染和他爸一脈相承,靖橙隨手便把項鏈帶上了。
就連開學典禮都亂糟糟的,不比做操時每班站一條隊,全校人松散的排開,升旗儀式時每個班站一個豆腐塊,密集的堆在一起,更方便交頭接耳了。
女生探腦袋往高一九班的方陣看,什么也沒看到也不影響她們興奮地嘰嘰喳喳:
“南澗真的好好看啊!”
“比電視上更好看!”
“哇你們什么時候見到他的?我都沒看到!”
“去高一九班!快去!??!誰知道他來上幾天學!”
“真的帥死了啊啊??!”
“想去要簽名!”
男生陰陽怪氣的插嘴:“娘里娘氣的,喜歡他的人真是有病。”“娘炮一個?!?
女生怒:“你就是嫉妒別人!”
然后就小范圍地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