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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下自習路上人正多,不會有事的。”
靖橙少見地如此抗拒,夏染沉默良久,眼底浮現一抹悲哀:“是因為……廖晏彥嗎?”
這天晚上是化學晚自習,劉老師沒講卷子只讓同學們自己訂正,她則是一個個地找同學出去談話、分析卷子。直到化學答題卡發下來靖橙才知道自己怎么只有七十多分,平時覺得不重要的一個無機物的性質記混了,于是一整道無機推斷的大題從頭錯到尾,整整十五分靖橙看著心都在滴血,趕緊地打開課本查漏補缺,弄清楚其他錯題與雖然做對但考試時沒把握的幾道題后,又拿出五叁狠狠地刷了一節課的無機推斷。
在這期間靖橙一直豎著耳朵,擔心沒聽到劉老師叫自己。可是她等啊等啊,直到等到她悠閑地坐上講臺喝茶也沒聽到自己的名字。所以說是已經放棄自己了嗎?靖橙抿抿嘴,心里是抑制不住的失望。
這種失望一直持續到晚自習結束廖晏彥來班上堵她,見到高高瘦瘦的男生靖橙才想起來自己忘跟他說了,男生為不能陪她逛操場表示遺憾,然后試探著問她:“你一個人回家?要不我送你?”
靖橙下意識搖頭拒絕:“沒事,不麻煩你,你去上晚自修吧。”
廖晏彥笑嘻嘻地伸手摟她的腰:“不麻煩不麻煩,送女朋友回家是我應盡的義務。”
靖橙紅著臉狠狠剜他一眼:“我還沒答應呢!”
“夏哥是怎么了?悶悶不樂的,又被小女朋友為難啦?”對面沙發上一起喝酒的人調笑喝悶酒的夏染。
哪來的女朋友,唯一心心念念的人根本不能追,現在眼看著要被別人追到手了。夏染又灌了自己一大杯酒。
“去去去,有酒還堵不住你的嘴?”張昊山伸長了腿踹那個人,攬著夏染的肩安撫,同時若有若無地遮住了夏染的視野,酒吧里的強勁音浪避免了其他人聽到二人的交談。
“老夏,說真的,我真看不懂你跟蘇蘇到底怎么回事,之前是楚天,現在又蹦出來個廖晏彥……”
你能看懂才奇怪。夏染默不作聲地喝酒,沉默片刻才說:“她這是想著法兒的斷我心思。”
張昊山為他的解釋瞠目結舌:“為什么啊?……就算大家都覺得你們是兄妹,你們明明沒血緣關系啊……”
夏染緘默良久,嘆氣,飲盡杯中酒,站起身來。
“欸你去哪兒?”張昊山在后面叫他。
“回去寫作業。”夏染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夏染走后,張昊山的注意力重新聚集在距他們不遠的另一桌人身上,他的朋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頓時好奇了:那一桌也沒幾個妹子啊?而且看著就……很外圍,不是昊哥的菜。
朋友疑惑地叫他:“昊哥?”
張昊山回神,沖那一桌鬧得熱鬧的人努努嘴:“那桌人認識嗎?”
朋友們仔細辨識了一下,有個人向張昊山指認:“那個……穿off-white的那個,是市長的兒子。”
夏染目中無人慣了,H市里有哪些官都認不清楚,更何況他們的兒子女兒,不主動湊上來找他們玩的統統都當不存在。張昊山一直跟著他玩,在H市認識的人倒沒同桌的這幾個人多。
張昊山恍然:“前兩年上來的廖松林?”
“對,是他。”
認出那個官二代的朋友想了想,又問:“廖晏彥好像也在廣高?怎么,得罪昊哥了?”
“沒有。”張昊山搖頭否認,接著給他們放了一個重磅炸彈,“得罪你們夏少了。”
朋友瞠目結舌,卻是暗中興奮起來:有好戲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