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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李子宇見劉正泰正在整理床鋪，一言不發的坐在床上看著他。

“你要先去洗澡嗎？”被李子宇盯了一會兒劉正泰率先開口。

“不了，你去吧，我回家了。”李子宇見劉正泰依舊沒有松口的跡象，負氣的拿了幾件換下來的衣服往包里塞。

“那你路上小心。”劉正泰雖然不是很能理解李子宇在這個時間回家的舉動，但是也沒說些什么，拿著衣服走進了浴室。

李子宇無語的將東西裝好，用眼神凌遲著劉正泰的背影。

到家之后，李子宇小心翼翼的開門，怕將董景程吵醒，沒想到進去之后竟然發現董景程在陽臺抽煙，這是他第二次撞見到董景程抽煙，他走過去將董景程手里的煙拿來熄掉，不知道是不是跟董景程住的久了，現在他很少抽煙，見到旁人抽煙也會勸一兩句。

“你怎么回來了。”董景程沒有聽到李子宇進門時的響聲，轉身看到李子宇有些驚訝。

“你呢，怎么這么晚還不睡，在陽臺抽煙？”李子宇沒有回答董景程的問題。

“啊，都這么晚了。”董景程抬手看了看表。

“出什么事兒了嗎？”李子宇從冰箱拿了兩瓶啤酒，遞給了董景程一瓶。

“沒有，就是剛剛參加了一場手術，回來又睡不著，就抽根煙精神精神。”董景程接過酒瓶，一仰頭，送進半瓶的液體。

“手術？”李子宇側頭，疑惑的看著董景程。

“放心，我沒動手，就是在旁邊學習，挺罕見的病例。”董景程說的有些惆悵，苦笑一下。

“你醫生執照怎么沒的？”李子宇換了個姿勢，靠在欄桿上，面對著董景程。

董景程沒想到李子宇會突然這么問，一時有些緩不過神，就那么看著他。

“不想說就算了。”李子宇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之前，我有個病人，六歲的小姑娘，雖然有先心病，但是很喜歡笑。開始醫療方案對她的病很有療效，后來，我看到一種手術，覺得很適合她，再加上那時她的病情也有加重的趨勢，我就換了她的治療方案。突然有一天，她的心臟就驟停了，我在沒征求家屬同意的情況下，做了手術。”董景程說到這里便不再繼續了。

“然后呢，手術失敗了？”李子宇見董景程不說了，追問道。

“手術成功了，但是她還是因為術后并發癥離開了。”董景程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