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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你們說，我哪里不好，我……要臉有臉，要錢有錢，為什么……為什么……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個餐館包間里面，一個人趴在桌子上放聲大哭，桌子上沒有菜，只有酒。

旁邊還有兩個人。

沈之瑋看著旁邊正在玩手機的周陽，戳了戳他，“喂，不安慰安慰他，都喝多少了，一會兒回去又要挨罵。”

“安慰他個p，天天都在失戀，一失戀就喝酒，還只敢喝這種。”周陽看著擺在趙依面前的酒，看著

多，其實度數比啤酒還低，還不如說是酒精飲料，只是帶點酒味。

“嘖”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還是什么，趙依突然站起來拍桌子

“你……嗝……你了不起……你在這里嘲笑我……你呢……寧顧看你一眼了嗎……那個男的……除了長得好看……嗝……性格好……聲音好聽……長得好看……嘿嘿……長得好看……你說寧顧會不會喜歡我這種啊……女朋友們都覺得我很可愛……穿個女裝……嘿嘿嗝”趙依說著說著就開始摸著自己的臉，不時發出奇怪的笑聲。

死了，沈之瑋看著臉色慢慢暗沉的周陽，他都感覺到周陽肌肉發出來的聲音了，他看著周陽站起來，一米八三的身高站在勉強178的趙依身邊，沈之瑋不敢動，但是在周陽拿起服務員送來的連衣裙的時候，也默默拿起了手機，

怎么能不滿足好兄弟的愿望呢。

沈之瑋看著手機里面趙依的照片，笑了笑。

他們把趙依送到樓上的酒店，也不管他們兩個大男生撐著一個明顯喝醉了的，穿女裝的男的會不會引起矚目，其中一個還是滿身肌肉。

“你就留下來看著趙依吧”周陽說，轉身就要走。

“誒，等等……”沈之瑋想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開不了口，要說的早就說過了，什么“他是個直男”“早點放手吧，對兩個人都好”“你這樣子寧顧也看不到也不會為你感動”。

作為他們的初高中同學，一起打過架，一起趕過作業，沈之瑋是圈子里最了解他們狀態的，連趙依也比不上。

有人覺得寧顧吊著，有人覺得是周陽過分，但是沈之瑋知道，寧顧沒有錯，在知道周陽喜歡他的時候，他就去找周陽說清楚，之后的時間里，不管周陽做了什么，也直截了當得拒絕，沒有吊著周陽，周陽也沒有錯，沒有所謂的大張旗鼓地告白，拉著發小情誼的追求，無非是一些比不上他們的人又勉強知道一些零碎的人在碎嘴罷了。

“你走吧，趙依這里我看著”。沈之瑋擺了擺手。

周陽走出門，看著墻壁自己的反光，他家里面練武，他自己也喜歡健身，趙依說的醉話，他也知道，他不是那種會在意別人說得話的那種人，除了寧顧，除了關于寧顧的。

他拿起手機，像平常一樣去給寧顧發消息，告訴他發生了什么，這已經是一種習慣了。

然后就看見短信欄里面一片片的已讀。

周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