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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錢陸浩幾乎全部給卓氏了,卓氏心里有些心虛,但還是撇撇嘴:“你真是不當家不知道財米油鹽貴……”
“好了,我吃完了,還有一冊書沒看完,我要先去學堂了?!标懞苼G下碗筷大步走開。
卓氏看著他的背影憤憤不平:“哼,這種人我還指望他考進士了我享福,現(xiàn)在就這么對我了?!?
下人們忙勸道:“小姐,姑爺才二十五歲就已經(jīng)是舉人了,若是能夠更進一步,姑爺可不到三十歲就是進士了,到時候您可就是官夫人了。您便忍忍吧,再說了,姑爺對老爺可是孝順極了。”
若不是這個道理,卓氏怎么肯跟著來,她可不想養(yǎng)了十年的男人真的出息了,她被拋棄了。
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也不代表卓氏不抱怨。
她噘著嘴道:“他就是爛好人,那幾個叫花子餓不餓死關他什么事,還有那個叫什么雪的,自己不檢點,被個王老頭子看上,一個小乞丐被占了就占了,他倒好,還想跟王家打官司,很是可笑,他憑什么斗的贏別人啊?!?
下人又勸了一會,卓氏才平息怒火。
陸浩從屋里出來,出來走了不久就看到沈矜和楊澤二人和上官睿在論衡,沈矜忙上前:“陸兄也來了。”
“沈兄?!标懞泼πχ锨按蛘泻簟?
他看到上官睿手里拿著邸報,眼睛閃了閃,沈矜指著邸報問:“看來這個案子是沒法子破了,知府大人又讓我們吳興富戶籌銀上交了,我家管家也回去準備先收租子了。上官兄,這事兒真的不再查查嗎?”
上官睿搖頭:“家父也是沒辦法,韃靼人就要打來了,我們江南不出錢,天下可不就亂了,天下亂了,咱們這些人哪里能安穩(wěn)讀書呢?!?
上官睿乃吳越知府獨子,因為和沈矜等人以文會友,關系頗不錯,再者,上官睿是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不會撒謊。
“楊兄,你也不必自責?!鄙瞎兕S职参織顫梢痪?。
既然查不出來,那就算了,沈矜把《論衡》拿出來道:“走,我們去找先生解惑去吧。”他走到一半,看到陸浩站著不動,又喊道:“陸兄,一起走吧。”
陸浩笑著跟上。
黃昏時分,徐湘湘看了看天,暗自嘀咕:“怎么今日相公還未回來,要不我出去迎迎?”
甫一出去便看到沈矜和陸浩并排在走,沈矜看到她了,歉意道:“娘子,不好意思,今天我忘記跟你說了要晚點回來了。”
一旁的陸浩解圍:“沈大奶奶,都是我的不是,今日讓沈兄幾個拖的晚了點?!?
徐湘湘裝作面上無常:“看您說的,學海無涯苦作舟,你們討論學問本來就是應該的,我只是有幾分擔心罷了?!?
沈矜站在門口和陸浩道別后,便摟著徐湘湘進來,小聲在她耳邊道:“今天差不多就可以收網(wǎng)了?!?
“是嗎?你可真厲害?!毙煜嫦婧苁歉吲d。
沈矜摸摸頭:“這個主意也不完全是我想的?!闭f完還有些郁悶。
他這么一說徐湘湘就懂了,能夠這般快就反制的,應該只有楊澤了,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個人絕非池中物。
哎,徐湘湘安慰他道:“你才多大,楊澤多大,等你到了他那個年紀,自然就一樣了。”
這事兒沈矜倒是想的明白:“不,我和楊澤還是不一樣,他會堅持不懈的追求真相,從來不妥協(xié),可我卻不是,所以我們倆到底還是不一樣的人。”
“過剛易折。”身為官家女的徐湘湘很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偏偏世上還需要這樣的人?!?
沈矜點頭:“你說的很是。”
今天沈矜胃口不太好,吃了一點就拿著書看,徐湘湘怕他餓肚子,所以吩咐馬三家的做點玫瑰豆沙包放著,等他餓了再吃,剛吩咐完,就看到沈矜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徐湘湘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嘛!我臉上有什么嗎?”
沈矜搖頭:“沒什么,我就是覺得你好看?!?
“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徐湘湘害羞的低下頭。
“我沒有故意這么說的,我是真的想這么說。”
糖衣炮彈,徐湘湘笑道:“你是不是有事求我呀?”
沈矜卻正經(jīng)道:“我不是有事求你,我是覺得人其實普通的好看就行了,像我這樣,一走出去到處有人圍著,娘子,我好煩啊?!?
什么?徐湘湘叉腰:“說什么呢你?我打你喲?!?
兩人跟小朋友似的圍著桌子你追我趕,沈矜玩起來跟泥鰍似的,徐湘湘怎么抓也抓不到,她氣喘吁吁的扶著桌子:“你別跑了,我不追你了?!?
沈矜吐了吐舌頭做鬼臉,“不相信,我不相信。”
這熊孩子,氣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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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哥是個熊孩子,我湘湘終于看清楚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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