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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瑤清姑娘已經(jīng)可以下床了。阿時回到相國府時,環(huán)兒跟阿海正在換洗,他經(jīng)過后院兒時,無意聽到從廚房里傳出人聲。好奇的他便悄悄走了過去,卻見管瑤清跟霽華兩人有說有笑,好不親熱。心里頭頓生不平之意。
那頭兒,世子為她食不下寢不安,而這頭,她卻與霽華兩人親親我我,既有這個時間,怎么就不能去看看世子?虧得世子心心念念地想著她。
這個女人,真是太沒有良心了。
心里想著,他便欲離開相國府。
咦?那不是阿時嗎?正好兒換洗完,從房間出來,正準備去廚房找管瑤清跟霽華,一眼便看到了對面的阿時,
“阿時,阿時……”她忙高聲叫著。阿時微怔,繼而抬眸環(huán)視了一圈兒,這才看到對面的人,因為中間隔著幾株花草,再加上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兩人沒有死,所以他并沒有認出對面的環(huán)兒來,只是微瞇著眼,仔仔細細地瞧著,不曾言語,“是我啊,我是環(huán)兒。”環(huán)兒邊招著手邊往他這邊跑來。環(huán)兒?阿時一驚,我沒有聽錯吧,她說她是環(huán)兒……直到這時,他才覺得這個聲音好生熟悉,定定地站在那里,目視著環(huán)兒奔向他,“阿時,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環(huán)兒啊?”
阿時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你,你真的是環(huán)兒,你怎么……阿海呢?他不是應(yīng)該跟你在一起的嗎?”他頓時紅了眼眶,迫不及待地問道。
“阿時,”還先救等環(huán)兒開口,阿海這邊也已經(jīng)拾掇好了,一步一步朝他們走來,
“阿海,”這時,阿時再也崩不住了,奔過去緊緊地抱住了阿海,“你們真的沒有死,真的沒死。”一個七尺男兒,竟激動得淚流滿面,兄弟倆抱作一團,久久不曾分開。直到霽華跟管瑤清端著熱騰騰的飯菜從廚房出來,他們才算是平復(fù)了些心情。
“阿時,你,你怎么來了。”管瑤清有些意外地問了一句。
方才激動喜悅的心情瞬間消逝,他拉長了臉看了眼管瑤清,
“怎么,我不能來嗎?”
管瑤清沒想到他會這么回答,不由被他的話嗆了一下,竟不知說什么好。不僅是管瑤清沒想到,所的有都沒想到他會這么回答,這語氣里明顯帶著不滿的情緒,可是,管瑤清問這句話,也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用意,在他們看來,是句再正常不過的話。
“呃,既然來了,就坐下來一塊兒吃完飯再回去吧。”今天是這么值得慶賀的日子,管瑤清并不想去計較這些小事情。
“不必了,我還有事。”說罷,阿時便冷著一張臉轉(zhuǎn)過身往大門口走去。
霽華阿海環(huán)兒他們不知道他們倆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并不知道該怎么說,怎么做,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不作聲,欲言又止地站在那里。
“阿時,你等等,”就連管瑤清自己也不知道阿時怎么了,怎么會如此針對自己,她忙把手中的飯菜遞 了一旁的阿海,追阿時而去,“你是有什么事嗎?”她繞到他的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又或者我說錯什么了,做錯什么了?你若對我有什么不滿,大可以直說,何必這么憋在心里不舒服?”
阿時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世子特意讓我來看看你好些了沒,可是你一見面,卻說得是別的,難道你真的就一點兒也不關(guān)心世子嗎?”他真的無法理解,“還是你已經(jīng)變了?”世子可以為了她不顧一切,可是她卻一再的傷害世子。
“我,我沒有變。”管瑤清沉了沉眸子,低低道,“青時……他還好嗎?”
“托您福,除了很想念你,公主把世子照顧得很好。”阿時心里頭仍然憤憤道,如果她心里真有世子的話,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跟著他去飲月樓看世子。
“替我跟他問好,讓他好好地養(yǎng)傷。”管瑤清的聲音更低了,她生怕旁人聽到她的哽咽。這些天來,她強顏歡笑,不想一個人呆著,就是因為太擔(dān)憂,太想念南宮青時,尤其是一個人的時候,那種思念是深入骨髓的。可是她卻不能跟人說,也不能去飲月樓。
她知道這么做對南宮青時是不公平的,可是她只能這么做。畢竟,現(xiàn)在只有公主才可以保護他,給他最好的。
“謝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話帶到的。”
“阿時,”說話間,阿海也走了過來,“告訴世子,我一忙完重要的事就去看他。”他知道世子若是知道他還沒有死,一定也會很高興的。
“阿海,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世子的,世子也一定會很開心的。”阿時拍了拍他的肩頭,“還有環(huán)兒,你們失蹤后,公主時不時地提起環(huán)兒來,都是淚流滿面的。”
“公主跟世子在一起嗎?”環(huán)兒聽到此話,忙也走了過來,“兩人之間真是一波三折,真希望他們能有個好的結(jié)果。”
“相信老天會有眼的,公主對世子那么好,相信也會感動上蒼的。”阿時淡淡道,“就像是你跟阿海,有情人終成眷屬。”
聽阿時這么一說,環(huán)兒頓時紅了臉,下意識地看了眼阿海,阿海抿唇一笑,
“上天不會辜負每一對有情人的。”說著,便握住了環(huán)兒的手。
一翻寒喧后,阿時就走了。
幾個人匆匆吃了飯,便直奔那個醫(yī)館。這時,醫(yī)館里的幾個小丫頭已經(jīng)幫著那姑娘換洗了衣裳,并在老醫(yī)倌的指示下,給她涂擦了膏藥。醫(yī)館里的那個小伙計則負責(zé)煎藥……只是那姑娘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看到幾個人走進來,那小伙計忙迎了上去,因為阿海跟環(huán)兒換洗了一翻,頓時變了個樣子,他一時間竟沒有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