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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jīng)很深了。
霍含玉與父親說著話兒,小手指在爸爸的懷里,摳著爸爸的衣領(lǐng)睡著了。
毫無防備,稚嫩可愛。
留下這個滿腔都是愛意與悸動的男人,抱著自己的女兒,看著她睡著時的可愛模樣,守著她,護著她,睜眼到天明。
北疆的天,亮得很慢,日照很短。
土樓里的下人們卻起得很早,天還很黑的時候,就起來洗涮打掃,制造一些瑣碎的生活氣息。
還不等霍含玉起床,土樓里就來了北疆各大女子中學(xué)的學(xué)校校長,都是提了禮物來,誠摯邀請霍含玉去她們學(xué)校就讀的。
等了霍密一夜的薛芷琪,打著呵欠,坐在土樓一樓堂屋里,那價格不菲的真皮沙發(fā)上,沙發(fā)椅背后面搭著一塊灰色的狼皮,她的腳邊放著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子。
這些都是下人提進來,說是北疆的誰誰誰,送給她和霍含玉的見面禮。
這人都沒見著呢,禮倒是先送來了,也是稀奇。
此刻,薛芷琪穿著江南女子時興的青花瓷連衣裙,雪紡的質(zhì)地,高跟鞋的鞋跟又尖又細(xì)。
因著外頭苦寒,她心頭有些煩躁,對一旁的傭人交代道:
“把地龍燒熱些,一會兒阿玉起床了,指不定多冷呢。”
又問另一個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