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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奎哥都跟什么人聯(lián)系。本來蘇彧言還以為解開QQ嗎,密碼還需要丁然幫忙,可是奎哥竟然設(shè)置的自動登錄,很快小企鵝圖案就亮了起來。
蘇彧言趕緊查聊天記錄,他很怕有人會來房間,如果別人問他該怎么應(yīng)對,奎哥的QQ大部分都是一些美女的號,聊得也是一些無聊的話題,吃飯唱歌逛街化妝品打游戲之類的,只有少數(shù)幾個男性頭像。
有一個名叫風之少年的男性頭像,蘇彧言打開了聊天記錄,聊得是學習之類的,奎哥稱對方小軍,中間還有他們一起拍的照片,沒錯了就是露露的弟弟吳小軍。
蘇彧言趕緊翻上面的聊天記錄,兩人嘰嘰歪歪聊了很多,蘇彧言看出來了,這個小軍跟奎哥之間有說不清的關(guān)系,一些想你了,有沒有想我之類的詞出現(xiàn)的不少。一個少年和一個男人之間聊這些話題,不免引人遐想。
蘇彧言繼續(xù)往上翻,終于看清真相了,吳小軍跟奎哥表白過,但是被奎哥拒絕了,奎哥說自己只喜歡女人,而且喜歡的是他姐姐。但是吳小軍稱自己并不奢求什么,只希望能偶爾跟他聊聊就可以,心里有他一點位置就可以。
奎哥對露露的這個弟弟還是很關(guān)照的,幫他寄參考資料寄東西寄錢,幫了他很多。最近的聊天內(nèi)容是上了大學去看他。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進了房間,蘇彧言趕緊瞬間關(guān)了QQ。“你是誰?怎么在用奎子的電腦?”一個中年男人問蘇彧言,蘇彧言轉(zhuǎn)身站了起來,鎮(zhèn)定地說,“哦,我是奎子的朋友來送他的,剛才單位有個急要的文件我手機打不開,看這有電腦就趕緊用一下,開機密碼還是奎子以前告訴我的。”
那人看了蘇彧言一眼,心想是啊如果不認識奎子怎么開的了電腦呢,頓時緊張的氣氛就緩和下來了,“奎子朋友啊,北京的還是這邊的?”
“北京的,以前一起玩的,沒想到他出了這事,請問您是?”蘇彧言必須馬上搞清狀況。
“我是奎子的爸爸。”
“啊,叔叔啊,失禮了。”蘇彧言趕緊拿出一支煙給叔叔點上。“叔叔啊,奎子走的突然,您老節(jié)哀!”
男人嘆氣,“誰說不是呢,這警察也是,人都走了這么多天了,竟然還查不到兇手,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叔叔,相信一定會水落石出還奎子一個公道的。”蘇彧言立刻從口袋錢包里拿出幾百塊錢給男人,“叔叔,這是一點心意,奎子不在了以后我們這些兄弟就是您的兒子,需要幫忙的就招呼一聲。”
男人趕緊推辭,“哎呦哪能要你錢呢,趕緊拿回去,你來送奎子有這份心,我心里就知足了。”
“按理辦這事,我們也要出力幫忙的,我在北京也走不開,這都沒幫上忙,今天才過來,怪不好意思的,這錢您一定要收下,我的一點心意。”
男人推不過,只好收下,“真是謝謝你了,奎子還有你們這幫講義氣的朋友也算是沒白混。我們在這邊隔的遠,你在北京奎子的案子有什么消息你要告訴我們啊。”
“放心一定的,說來奎子到底得罪什么人了,竟要下這狠手。”蘇彧言不知道能不能套出點話來。
“他在酒吧看場子,肯定得罪不少人,但他頭子手下也很多啊,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出了事,估計也是命吧。我就說他干這些危險讓他換個正經(jīng)工作,他不聽有什么辦法。”
“哎,他對象秀梅怎么沒來?”
男人看了蘇彧言一眼搖頭,“誰知道他兩,那會又說要結(jié)婚了,結(jié)果后來又冷掉了,也沒聽講分手了,就說不親近了,吳家老小去北京上學,里外不都是奎子幫他打點的,都以為要結(jié)親了,誰知道又黃了呢。后來我們說村里再找個,他又不同意,不曉得他腦子里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