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聿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出了什么事嗎?”蘇彧言問。
婦人抬起頭,淚眼朦朧地說,“他是被人害死的。他一個半大的孩子,又是大學里的學生,結果警察告訴我們,他是吸毒過量死亡,怎么可能呢,我們家孩子我是了解的,他又懂事又聽話,在學校還勤工檢學,怎么可能去酒吧還吸毒品。一定是有人故意要害他,可是警察說沒有證據,沒認證沒物證,體內卻含有毒品,只能推斷是毒品過量死亡。連兇手都沒抓到案子就了了。學校說是周末在校外發生的事,他們不負責任,我們找不到任何人,還被人說閑話死的不干凈,我不服這口氣呀。”
“你有什么資料嗎?關于你兒子的,我看有沒有用。”
“有,有,你等著。”婦人走到了貼著球星海報的房間,拿出了一本大本子。
她翻開給蘇彧言看,“這是我兒子的大學通知書,這是我兒子。”婦人指著照片,吳小軍長得倒是清秀干凈。
“這是他寫回來的信,我都留的好好的,這是他在大學照的,這是他跟他姐姐。”蘇彧言看到了露露,照片中的露露笑的特別單純,跟現在這個露露簡直判若兩人,但是蘇彧言可以判斷出確實就是露露,露露右眼角有一顆小痣。
“這是警方的驗尸報告和死亡證明。”婦人又開始落淚。
蘇彧言心里是不忍的,他冒充作家套取露露媽媽關于吳小軍的線索,他給了吳媽媽一個希望,蘇彧言在心理跟自己說,如果吳小軍的死真的有隱情,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給她一個交代。
“他姐姐現在在哪?”
“也在北京。”
“當時的事,她清楚情況嗎?”
“她也不知道,她弟來找她,她當時在上班,就讓他在一邊等著,誰知道后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也讓她去查了,可是這都兩年了,她一個女人沒權沒勢的能查到什么。”
“哎,我住在前面民俗,聽那邊大媽說,正在辦喪事的人家也是在北京打工。”蘇彧言想知道,露露、奎哥、吳小軍之間到底有沒有聯系。
“別提了,他家那個奎子啊,聽說是掙了不少錢,家里蓋了大房子,可是干的都不是正當營生,聽說是被人捅死的,到現在案子還沒破,尸體還在北京呢。”
“都是一個村的,那你家閨女跟奎子在北京聯系嗎?給你家小軍的事幫上忙沒?”
“是認識,可是繞了一大圈,終究是幫不上忙,說查不出來究竟是誰干的。只當說興許是喝醉了,自己亂吃了別人給的藥。竟是瞎說,小軍從來不喝酒,肯定是有人存心害他灌他的酒。一見出事了,誰也不承認勸的酒,只說是他自己喝的,你說冤枉不冤枉,我家清清白白的孩子,被他們說是自己去酒吧喝多了酒又磕了藥死的,我真是氣的半死。”
“大嬸,您消消氣。現在就是證據不足,按您說的,我也不信小軍會喝酒吸毒,他一個好學生上大學不容易,不會這樣墮落的,而且月月給您寫信,事無巨細,可見是個細心孩子,斷不會干這樣的事。”
吳媽見蘇彧言這般口吻,心里感動極了,“是不是,他們還不信我,只說要證據,猜測沒有用。關鍵我家孩子,不欠錢,學習又好,他又不精神空虛,打工還來不及,怎么舍得把錢糟蹋在喝酒吸毒上。”
“你女兒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