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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母搖搖頭,目光落在晏珩掛在脖子上的玉筒上:“其實也沒什么,不過你身上帶著的那個護身符,就是當(dāng)年你老爸為你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袁家求來的?!?
“哦……”晏珩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捏起玉筒捻了捻,不由得想到當(dāng)時男神看見玉筒時那種帶著嫌惡的表情……同為驅(qū)魔師,還是同樣的姓,男神和袁家,應(yīng)該關(guān)系匪淺吧?
“不過這件事你暫時別告訴你爸?!蹦干洗笕说穆曇魧㈥嚏裰饾u發(fā)散的思維重新聚攏回來:“你爸那人有多固執(zhí)你也知道,要是突然告訴他你找了個男朋友,那非得把他氣病不可,這件事就先交給我,我先跟他旁敲側(cè)擊一下,讓他多少有點心理準(zhǔn)備,然后你再找個好時機坦白?!?
“嗯?!标嚏顸c頭答應(yīng),接著立馬露出一臉討好的笑容:“那我現(xiàn)在能去看看他嗎?”
左嬋嬋女士看著自家兒子嬉皮笑臉的樣兒,除了臉色不太好之外好像也沒什么大問題,于是揮揮手:“去吧去吧。”
得到母上大人恩準(zhǔn)的晏珩立馬從病床上翻起來,換了身衣服就往外跑,將晏母注意安全、早點回來的囑咐拋諸身后。
……
相比晏珩的恢復(fù)速度,袁梓榆就很慢了,原本他就處于靈氣倒流的虛弱中,又被怨魂傷了魂魄,最后還強行沖破封印,導(dǎo)致封印反噬,如果不是胡竺為他拼盡全力治療,恐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他昏迷了兩天,剛才稍微清醒了一會兒,被小掃喂了些水,然后沒一會兒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胡竺從臥室走出來,輕輕帶上門,就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
打開門,門外站的是晏珩。
“你這么快就好了?”胡竺狐疑地看著晏珩,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是呀。”晏珩說:“那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昏過去了,還麻煩你們送我去醫(yī)院。對了,梓榆呢?他不是病了嗎,現(xiàn)在有沒有好一點?”
“你……不記得了?”胡竺有些不確定地問。
“什么不記得了?”晏珩一臉不明所以。
“出去!”胡竺突然發(fā)怒:“梓榆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見到你!”
說完便不由分說地砰一聲摔上了門,把晏珩拒之門外。
這下晏珩徹底傻眼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突然惹到了胡竺,甚至連男神都不想見自己。
“喂,開門啊,你什么意思?!”晏珩啪啪砸著門大喊道:“梓榆!梓榆!這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