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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馳走后,瀾姬越發大膽,穩穩的坐在了李宗義的懷中,輕輕地用指尖勾起李宗義的墨發,嬌嗔道:“太子殿下是孝儀皇后的兒子,此次來莫不是也想殺了瀾姬?”
李宗義順勢摟住瀾姬嬌軟的身子,淡笑著道:“怎會?本宮可不同于孝儀皇后,孝儀皇后本就是個‘妒婦’宮中多少妃子孩子慘死在她的手中,本宮可不會學她如此歹毒。”
瀾姬聽了會心一笑,輕輕靠在李宗義的身上,玉指在李宗義的身前挑撥著道:“那……太子殿下今日來是為了什么呢?”
李宗義雖然本能的對瀾姬心有好感,但經歷過天子祠堂一事之后,便心有余悸道:“你認識文昭吧。”
“是。”瀾姬似乎有些不悅道:“太子殿下找的是奴家,可心里怎么想著文昭?文昭可早就有貴人相中了。”
“是定國公府的公子鄭也吧。”李宗義又道。
瀾姬微微仰起頭,看著忽然變得一臉漠然的李宗義,摟緊了李宗義結實的腰肢道:“太子殿下是想讓瀾姬做什么吧。”
李宗義微微斜視看著瀾姬輕浮的嘴臉,冷笑一聲道:“是,只要你照做本宮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瀾姬坐在李宗義的身上,緊緊地貼著他,繼續誘惑道:“太子……若奴家想要你呢?”
李宗義的身體本能變得更加炙熱,卻又強壓了下去道:“本宮已然成婚了。”
瀾姬小聲略帶委屈道:“奴家深知自己身份低微,不敢奢求什么,只是奴家在這里久了實在是害怕。若是太子愿意給奴家贖身,奴家愿意給太子殿下當牛做馬。”
李宗義輕輕伸手推開瀾姬緊靠著自己的身子,道:“不需要你做旁的事情,本宮只需要你接近文昭,讓文昭去問鄭也,李宗瞿的動向。”
“寧王殿下?”瀾姬的美目微微游離。
李宗義伸手捏住瀾姬小巧的下巴,摸著她肢體的曲線,冷聲道:“瀾姬,怕了?”
瀾姬的下巴被李宗義捏的生疼,可又不敢反抗,便道:“怎么會呢,寧王殿下和定國公府的公子向來交好,從前定國公府的公子欠了教司坊不少錢,都是寧王殿下替他還的呢。”
李宗義眉頭微皺,李宗瞿居然替鄭也還教司坊里的債,他李宗瞿可真是“好善”之人。李宗義便是不信了,能同鄭也這樣的人形影不離的李宗瞿,能一點兒也不沾染上教司坊里的女子?
說不準那文昭根本就是李宗瞿的女人,只是打著鄭也的旗號,不敢說罷了。
這樣一來倒是甚是有趣。
瀾姬瞧著李宗義微微有些發愣,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便出聲道:“殿下,殿下再想什么呢?”
李宗義不喜歡別人過問自己的事情,冷聲道:“與你無關,你只需記得把此事辦妥了,若是有一點兒的差池……”
李宗義的手已經捏住了瀾姬纖細的脖子,差一點就要了瀾姬的性命。
瀾姬被李宗義推倒在地上,李宗義撣了撣自己身上的風塵氣息,有些莫名的厭惡,像瀾姬這樣低微的女子李宗義是不可能與她有任何多余的關系的,更何況她的族人當初得罪的可是孝儀皇后。
李宗義再厭惡百里家,也不敢打孝儀皇后的臉面,畢竟她現在是李宗義名義上的母親。
瀾姬不明白李宗義態度轉變的為何如此之快,在地上猛地咳了幾聲后,眼角滲出幾滴淚來,道:“殿下弄疼奴家了。”
李宗義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倒在地上的瀾姬,威脅道:“這樣的招數日后不必對著本宮使了,像你這樣的女子本宮見的多了。你記住今日本宮的話,若是膽敢背叛本宮或者對李宗瞿泄露半句,本宮會讓你生不如死。”
瀾姬的嬌軀微微打顫著,這便是那個人人說溫順的太子嗎?瀾姬嘴角冷哼著,也無妨了,能離開這里便是讓他輕賤了又如何。
李宗義不再搭理瀾姬,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教司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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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瞿:還是我可愛專情(作者:并不可愛)
李宗瞿(自言自語):我家清如選擇我一定是被我的沙雕(劃掉改成帥氣)吸引!
作者露出邪魅一笑(劃掉笑容):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