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恒知道沈逸瑤之前就恨急了沈容予,曾經(jīng)更是三番四次想沈容予死,更何況現(xiàn)在沈容予又把她弄進(jìn)了監(jiān)獄里,沈逸瑤必定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弄死沈容予。
但一個小時的時間沒到,顧征那邊還沒有傳來消息,這個時候沈容予要是出了什么事,他這次恐怕再也沒有什么機(jī)會能威脅住顧征了,更何況他也并不想要沈容予死。
顧恒當(dāng)即決定制止住沈逸瑤:“逸瑤,你冷靜點(diǎn),再給我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后,無論怎么樣,我都會給你一個交待,你……”
顧恒的話戛然而止。
沈逸瑤雙眼冷冷的瞪著前方,手中的匕首一閃一亮,狠狠的刺出去,對準(zhǔn)的不是坐在地點(diǎn)的沈容予,而是毫無防備的顧恒。
顧恒瞬間瞪大眼,整個身體僵在原地,還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瞪著一雙眼不敢置信的看向沈逸瑤。
“你……你……”
這一刀用了沈逸瑤十成的力氣,白刀子進(jìn)去紅刀子出來,沈逸瑤雙眼通紅發(fā)出兇狠的光,對著顧恒的腹部又是一刀進(jìn)去。
“你去死!你去死!你毀了我一生,你毀了我一生!”
顧恒這才仿佛有所察覺,一雙手狠狠的握住刺在腹部刀,對著沈逸瑤上前就是一腳。
沈逸瑤被踹的翻倒在地,她卻沒有死心,爬起來又沖向顧恒。
顧恒此時已經(jīng)把匕首從腹部拔了出來,沈逸瑤卻好像完全沒有任何察覺,猛得撲了上去跟顧恒糾纏了起來。
沈容予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這突然發(fā)生的一切,他的腦中嗡嗡直響,腦中不停的回放著之前在監(jiān)獄時,沈逸瑤的那句“我會報仇!我會報仇!”
他突然意識到,沈逸瑤的這句報仇難道不是對著他,而是顧恒嗎?
前方,顧恒已經(jīng)一刀捅進(jìn)了沈逸瑤的腹部,一地的鮮血直流,沈容予望著這驚心動魄互相殘殺的這一幕,被山頂?shù)娘L(fēng)一吹,血腥味瞬間飄進(jìn)鼻間讓他一下子清醒了幾分,他扶著欄桿慢慢的著起來,這一用力讓他累得靠在欄桿上氣喘吁吁。
這時,顧恒突然朝他這邊撲過來,似乎以為他要逃跑要過來抓他。
沈容予心中大驚,正使出力氣要往旁邊躲,誰知沈逸瑤卻突然猛的撲過來雙手緊緊的抱住顧恒,她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突然抱著顧恒往欄桿邊上使勁兒一沖,一個巧勁兒,突然把顧恒從欄桿的空隙中推了出去。
顧恒眼看著就要飛落懸崖了,關(guān)鍵時刻他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緊緊的抓住最下面的欄桿,身體沒掉下去,但卻懸在了半空之外。
沈逸瑤滿身是血,有她自己的也有顧恒的。她低著頭看著懸在半空中的顧恒冷冷一笑,撿起地上的匕首蹲下來,用匕首尖對著顧恒扒在欄桿上的那只手,輕輕的裝佯劃了一道。
“別別別……逸瑤,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沈逸瑤:“有話好好說?那晚在愛斐島,你自己跑了之后可曾聽我好好說話?”
顧恒:“我那天如果不逃,必死無疑,而且我如果帶著你,咱們兩個都會死,逸瑤,你不知道我經(jīng)歷了什么,我不帶你是對的,逸瑤,救我上去。”
沈逸瑤卻搖搖頭:“顧恒,你當(dāng)年騙我,害得我對我的養(yǎng)父母痛下殺手,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也不會成這個樣子,我的一生全被你毀了,全被你毀了,我本來有家的,我本來有家的……”
沈逸瑤說著說著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她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羨慕顧之玥,覺得顧之玥無憂無慮生活富足而幸福,卻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也是能過上這樣的日子的,沈父沈母對她有時候甚至比親生的兒子還要好,如果不是顧恒歪曲事實(shí)編造了一個謊言來欺騙她,顧之玥現(xiàn)在的生活何嘗不是她的寫照。
沈逸瑤一開始知道真相時是抗拒的,后來有一天,顧智霖突然來監(jiān)獄里看她,跟她說了好多話,講了很多她不曾知道的上一輩人的事,那時她才算真正的相信了。
她不敢承認(rèn)她堅持了快二十年的真相竟然只是被別人利用了,尤其夜深人靜她一個人窩在監(jiān)獄的角落里,一個人脆弱的時候往往是心思最良善的時候,這個時候,童年往事,沈家父母對她的寵愛,年少時沈容予對她的依賴與信任,夾雜著巨大的悔恨便都涌了上來。
沈逸瑤痛哭流涕,她恨自己愛錯了人,恨錯了人,殺錯了人,那心底僅剩下的最后一點(diǎn)良知,最終全副翻了身,擾得她內(nèi)心終日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