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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忠也沒有料到這種事情會被人撞破, 按計劃, 他把顧之玥迷暈之后會抱著顧之玥從后門離開, 但誰能想到這大冬天, 這陰冷的后花園還會有人。
何忠很快認(rèn)出了眼前的人是最近火爆娛樂圈的那位國際影帝沈容予,他之前在邊境做生意,這幾年才接觸京城的這些商圈, 并不清楚沈容予與顧家的關(guān)系,便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囊詾檫@個沈容予多管閑事。
想他何忠看上過的人,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插手管了, 當(dāng)下就瞇起眼,冷聲道:“沈先生, 我勸你不該管的不要管,回去吧,有點眼力價, 這事你就當(dāng)沒看見。”
沈容予:“不好意思,這事我管定了。”
何忠頓時火冒三丈:“沈容予,你看你TM是不想混了,你知道我TM是誰?我太爺爺TM是誰嗎?”
你TM是誰沈容予知道,你太爺爺TM是誰,沈容予就不知道了。
沈容予:“何先生,我之所以過來勸你,是因為這里是顧家,而且顧董事長前陣子已經(jīng)覺察到你和顧恒之間的事了,你劫走他女兒這件事情再讓他知道,你猜顧董事長會怎么對付你們何家?”
何忠聽了這話卻是一驚:“我和顧恒的事顧智霖知道了?”
看何忠這反應(yīng),難道何忠并不知道顧智霖知道了他和顧恒的事?或者他和顧恒還有更貓膩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沈容予的那句話會讓何忠誤以為顧智霖是知道了他們其他不為人知的事?
沈容予腦中飛速的運轉(zhuǎn),很快,便決定挑撥一下這兩人的關(guān)系:“知道了,要不然為什么收了顧恒手底下好幾家公司。至于顧董事長為什么知道,那您就要去問問顧恒了。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何先生,這里是顧家,顧家的后花園里這些怪石是顧董事長精心收藏的,為了防止有小偷偷這些石頭,上面安裝著攝像頭。”
沈容予隨手一指頭頂某個地方。
那個地方當(dāng)然沒有什么攝像頭,這些怪石又笨又重,誰會傻兮兮的進(jìn)來偷?
但何忠因為做賊心虛,一時也沒有細(xì)想,再加上天太黑了也看不清那上面到底有沒有攝像頭,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果真的被攝像頭拍下了剛才那個畫面,顧智霖絕對是要找他爺爺算賬的。尤其是,顧智霖恐怕是知道了他現(xiàn)在那些生意!
他爺爺那個人古板又守舊,自詡正派人事對他從小管教甚嚴(yán),但何忠有著強(qiáng)大的逆反心理,爺爺越不讓他干什么,他便越要干什么,時間長了,人也終于走歪了。
他在外面做的這些事,他爺爺并不知道,也沒有人敢直愣愣的捅到他老人家面前,但如果他因為一時貪婪劫了顧之玥回去,顧智霖恐怕不鬧個天翻地覆不罷休的。
何忠為人十分精明,但一天之中也總有某些時刻要用下半身思考問題,他自詡長相英俊,多金家里又有權(quán),誰見了他不喜歡?這種迷暈了帶回家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那些帶回家和他春宵一度的女人大多迫于他家的權(quán)勢很快便忘記了這件事,他以為今晚只是他往常最平常的一晚。
他這些年過得太狂了,完全忘記了顧智霖這人在商界的影響,以及顧家在上頭也是有人的。
想通了這一點,何忠便打消了帶走顧之玥的想法,其實從沈容予出現(xiàn),他便已經(jīng)打消了這個念頭,顧恒說后花園天冷無人,從那里走最好,但顯然顧恒失算了。
這時,沈容予已經(jīng)走過來從他手中接過顧之玥,他無視何忠臉上快要壓抑不住的憤怒,幽幽的說道:“你原本是打算從后院的后門離開?顧家別院的后門早就被封死了,您就算想離開也打不開門,這是誰給您出的這個主意?”
沈容予就在何忠沉思的眼神和緊皺的眉峰中,將顧之玥抱走了。
沈容予抱著顧之玥,轉(zhuǎn)過一個彎后,碰到了顧征。
顧征從沈容予手中接過顧之玥,兩個人走了另一條小路,很快把顧之玥送到了別院另一處院子中的房間,并且找了顧家的保姆看著顧之玥。
顧征和沈容予這才走出去,站在門前的長廊下,這時,孫躍從后花園中快步走過來,低聲道:“顧先生,沈先生,那個何忠果然去了后門。”
顧征點點頭又問道:“顧恒呢?”
孫躍:“還在顧董房間。”
顧征:“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