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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予心狠狠的沉了下去,雙手緊握成拳,一股難言的哀傷涌了出來。
這時,一雙大手包裹了過來,慢慢的將他握成拳的手一點一點掰開,然后與他十指交纏,拉著他往前走去。
沈容予一怔,就見顧征拉著他幾步走到顧老太太面前,喊道:“奶奶,爸爸,許阿姨,早上好。”
沈容予也忙跟著開口道:“奶奶,顧叔叔,許阿姨,你們好。”
顧智霖的臉上晦暗不明,面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復雜,眼神在沈容予臉上停了幾秒,遞過去一個挺厚的紅包,沒說話。
沈容予一怔:“謝謝顧叔叔……”
顧老太太眉頭微皺,盯著這兩個人十指相交的手看了兩眼,面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復雜,她抬頭看了沈容予一眼,也遞過去一個紅包:“既然以后是一家人,該改口就改口吧。”
沈容予:“是。”
顧老太太:“好了,去吃飯吧。”
顧智霖和許柳懷忙要扶起顧老太太,顧老太太卻是擺擺手,一臉慈愛的看向顧征:“阿征,扶我起來。”
顧征往前走了兩步,手卻沒有松開沈容予,他稍微一用力,沈容予也跟著上前走去,顧征彎腰一手扶著顧老太太的胳膊,看向沈容予道:“容予。”
沈容予立刻會意,忙走過來扶住顧老太太的另一只胳膊。
沈容予本以為顧老太太會打開他的手,沒想到顧老太太竟然什么也沒說,就這樣任由他們兩個攙扶著坐到了餐廳。
顧老太太坐在主位,拉著顧征和顧智霖坐她旁邊,許柳懷挨著顧智霖坐下,沈容予挨著顧征,這時,就聽顧老太太說道:“阿恒呢,怎么不見他?”
沈容予放在桌下的手一頓。
許柳懷忙說道:“阿恒昨天忙完之后,凌晨3點就走了。”
顧老太太似是有些不滿意:“胡鬧,他弟弟新婚第一天,按習俗他這個二哥的是要在場的,他怎么可以不出席!胡鬧!”
許柳懷聽了這話十分委屈,拿眼狠狠的瞪了沈容予一眼,冷哼道:“阿恒為什么不出席,還不是因為七年前……”
這時,一雙黑沉沉的眼眸冰冷森寒,像一把鋒利的劍一樣,直直的射向許柳懷,讓將她下面要說的話噎了回去。
許柳懷渾身一個激靈,被這如鬼鑼煞一般的眼神看得渾身僵硬,后背直冒冷汗。
然而一秒,她又奮起,心想怎么說她也是長輩,怎么能被顧征這個晚輩區(qū)區(qū)一個眼神就嚇住,便直直的瞪過去。
然而對面的眼神實在是太陰冷了,許柳懷心下大有不甘,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燃燒起來,她本意是想給沈容予一個下馬威,便再次狠狠的瞪向沈容予,揚聲道:“他害死了阿恒的大哥,阿恒恨他不應該嗎,要不是他……”
“我倒不知道,我們顧家的人,還需要一個外人來指責了。”
顧征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許柳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