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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沈容予有一瞬間的驚慌。
但也只是一瞬間,他又想到顧征那難言的惻隱,心想他在怕什么,難不成顧征還能真吃了他?顧征內方面又不行。
這么一想,沈容予整個人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全都放松了起來,仰著頭笑嘻嘻的看著顧征:“顧先生這是在做什么?”
竟然是拿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顧征。
沈容予還穿著那件深藍色的浴袍,因為睡著得快忘記脫了,此時那浴袍的帶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身側,胸口大開,露出他白凈而光滑的皮膚,再往下便是那條又細又長的腿,引人遐想。
他眼角微微上挑,眉眼如絲,嘴唇微微張開,本就生得清純無害,這些年身上的少年氣漸褪,又多了撩人的嫵媚,一眸一笑間,都勾得人心癢難耐。
沈容予似乎十分清楚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勾人,卻完全不在意,他故意存了逗顧征的心思,身體輕輕動了兩下故意與身上那人相貼,輕笑道:“新婚之夜,洞房花燭,顧先生你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黑暗中,他看不清顧征的神色,卻能感覺到身上那人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
沈容予輕笑,一條腿輕輕抬起,又往身上那人腿上貼了貼,柔聲的誘惑道:“顧先生緊張什么,莫非從來沒有試過?”
身上那人更僵了,似乎在強忍著什么,連聲音都變得低沉許多:“你試過?”
沈容予:“這世界上最快活的事莫過于魚水之歡,這么美的夜,顧先生要將它浪費過去嗎?”
“你試過?”
見沈容予不正面回答,顧征又將那問題重復一遍,他的聲音在黑暗中更加低沉了幾分,隱隱著含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沈容予當然沒有試過,也完全沒聽出來顧征的聲音有任何不對勁,仍然嬉笑道:“哎呀,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早就……”
一只溫熱的大手瞬間摸進沈容予的浴袍,沈容予頓時大驚:“你你你,你干什么……”
那身體霎那間貼了下來,肌膚相貼,激得沈容予渾身寒毛直豎,顧征那隱帶怒火的聲音絞咬著直沖進他的耳邊,冰冷道:“你試過?和誰?”
沈容予這下感覺到顧征有點不對勁了,但心中明白顧征對他做不了什么,因此只是稍微有點緊張,說道:“那個,明天還要早起,我,我想睡了?!?
顧征:“和誰?”
沈容予:……
這是在嚴刑逼供?
算了,這么晚了,不跟他鬧了。
沈容予妥協道:“你記性怎么這么不好,不是和你嗎,那天晚上那么蝕骨銷魂,我可全記著呢?”
雖然他們沒做到最后,但顧征的確讓他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