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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彎腰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笑道:“只一個晚上,你就會明白,你也可以人盡可夫。”
那聲音帶著不可銘滅的恨意,沈容予完全無法反駁,因為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很快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沈容予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站在一個巨大的銀幕前,銀幕上卻是像放片花一樣,閃過年少時那一幕幕。
沈逸瑤溫柔的給他膝蓋上磕破的地方上藥。
沈逸瑤著急的摸他的額頭說著“小魚怎么還在燒”。
沈逸瑤柔聲的安慰坐在門口的他“小魚,爸媽太忙了,不是有姐姐陪著你呢嗎?”
他們一起上學,一起去顧家找顧家兩兄弟玩,一起參加朋友圈的聚會。
他說:“姐,等你以后找到男朋友,我一定要替你好好考察那人,如果他敢欺負你,我這個小舅子絕對饒不了他!”
那些畫面飛快的流逝,直到最后一幕沈逸瑤跪在顧家冰冷的地板上,使勁兒的磕頭將顧之銘的死推在他身上。
奇怪的是,當年他并沒有顧上看沈逸瑤的臉,可夢中,他卻是清楚的看見,沈逸瑤低下頭時嘴角邊揚起一抹痛快的笑。
沈容予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手觸到身下柔軟,發覺他正躺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
陽臺的門半開著,夜風吹起窗簾掀起一角,將他渾濁的腦子吹得清醒了十分,他瞬間想起昏迷前的事。
大概是因為那杯下了藥的酒沈容予喝得比較少,這時他動了動,感覺身上似乎恢復了一點力氣,他費力掙扎著坐起來,發現這是酒店的房間,自己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沒被人動過,看來那個胡總還沒有回來。
沈容予心中焦急,跌跌撞撞的從床上摔下來,半扶著家具和墻壁,使了渾身的力氣往門口走去。
只這么點路,他走下來已經全身是汗,氣喘吁吁了。
眼看著馬上就要摸到門了,這時,沈容予突然感覺不對起來,這屋里明明開著空調,可他突然感覺口干舌燥,體內竟然還有一股燥熱。
他來不及想那么多,只想趕快逃離這個地方,使出一股大力往前一伸,摸到了門把手。
那種燥熱感越發強烈了,沈容予覺得他的心跳得飛快,眼前竟然開始變得模糊,他狠狠的掐著自己的手心,使出最后一點力氣拉開門,整個人瞬間朝前摔去。
好巧不巧,這時,正好有幾人從門前路過,他正好摔進一人的懷抱里。
沈容予也顧不得什么了,忙呼喊道:“救我……”
那人的面容他沒有看清,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那人強而有力懷抱,沈容予不知為何突然覺得這懷抱十分有安全感,體內的燥熱讓他忍不住往那人身上貼了貼,雙手更是緊緊的拉住那人腰兩側的衣服。
而下一秒,他突然感覺腳下一空,被那人打橫抱了起來。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在頭頂:“孫躍,查查是怎么回事!”
身后傳來一聲:“是。”
接著,沈容予感覺抱著他的男人大步往前走去,很快他被抱到另一間房。沈容予身體里的燥熱燒得他迷迷糊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