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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上他們盡量不買重的,怕被人扒出來,加上他倆身型相似,他穿著正合適的衣服在許之圳身上也只是稍大些,但也能穿,走的oversize那股勁,所以現在買衣服基本都是按他的身陷——除了鞋碼不能妥協。
等許之圳美滋滋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看到沙發上被謝北懸掛起的絲綢長裙也陷入呆愣,遲疑兩秒,他指著自己鼻子聞,“我買的?”
謝北啐他,“廢話。”
他上去轉了圈看了下,“我也不可能買這……啊,想起來了,操,打算給我媽的生日禮物來著。”
謝北徹底無語了,“從哪吐槽起呢……你給阿姨還買這個?”
許之圳揮揮手,四處找袋子企圖把它裝起來,“其實是我爸挑的,但是國內買不到,他就把照片發給我,我去找代購買的。后來他又挑中了其他禮物,這件也就忘了,我說呢這裙子寄到哪里去了,原來搞錯地址了。”
謝北恍然,“怪不得,我還以為你有異裝癖呢。”
許之圳嘿嘿笑,“我頭發還沒拆呢,要不要試試?”說著還沖謝北拋了個媚眼。
所謂小別勝新婚,大抵不過如此,連正經男人都被迫騷了起來。
雖然他只是調侃,但萬萬沒想到,他最后還是被迫套上了。
謝北一本正經下結論,“明年生日給你買這個怎么樣?今年的手表還不如這個好。”
許之圳紅著眼角推他,“滾吧。”說完又舍不得他,摟緊了在他嘴角蹭著,“明天又得走了,好舍不得哦。”
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著吻,謝北輕聲說,“等金球獎那段時間,我們請個假去玩玩吧,一年到頭總得休息會。”
許之圳眼睛一亮,“真的?那好,我提前給陶川說,讓她排出時間。”
講起陶川,他猶豫起來,往謝北懷里擠了擠,“她好像發現什么了,不過也是我沒收斂,我想著,總得和她說得,要不就這段時間吧。”
謝北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他的頭發,“你看著辦,年能靖那我和他說過我戀愛了,不過具體的還沒告訴他,你要準備好了我就能說了。”
他眼睛一下瞪得滾圓,“年哥知道了?我□□怎么都不和我說,什么時候的事?”
謝北笑起來,撓了下他,“跟炸毛了似的。別擔心,前段時間的事,和你打電話被他聽到了,我喊寶貝了,他還能以為我在和誰打電話。”
“可以說是和翡翠嘛!”
謝北失笑,“翡翠……也就你能想出來了。反正我是直接交代了,給了他段冷靜期,過段時間告訴他。”
他在額頭上親了親,“我很期待告訴身邊的人。”
許之圳腆著臉笑,“我也期待,但是我很擔心。其實媽媽也發現了,她比陶姐敏感,問我是不是談戀愛了,如果準備好了可以帶給她看。”
謝北長嘆一聲,“這是場長久戰,我希望給我們家人最小程度的傷害吧。”
他貼著謝北的胸膛,垂著眼眸不說話,只“嗯”了一聲。
好會,他才說,“今年年后吧,找個時間說了吧。”
謝北輕拍他的背,企圖給他半分安慰。
寂靜的夜里,有呼吸聲為伴,也足矣慰藉。
許之圳再次回到上海,繼續他的連軸轉工作;謝北重回片場,繼續演繹著另一個人的人生。茫茫天下,眾人皆有命數。白天,彼此都是在既定崗位上不停旋轉的陀螺,完成自己任務的同時相交摩擦生熱,一同構建起復雜多層的社會;夜里,他們相繼停下腳步,在家人前、戀人陪伴下,得以放下一天重擔,窩進舒適的沙發里,忘卻疲憊。
九月,《一個男人》上映。
十一月,金球獎入圍名單公布,《一個男人》連斬七個提名,包括最佳導演、最佳男演員、最佳男配角、最佳影片在內七個提名,收獲了外界眾多目光,一時炙手可熱。
都說許之圳是一朝成名,一夜大火起來,躋身頂流,流量高得驚人,這一年從頭到尾居然就他一個火成這樣,不嘆句命運都不行。他以演員自稱,資源強大,認可度高,難爬的導演圈也是輕輕松松融入,外界羨嫉各半,酸得夠酸,喜得夠喜,怒得也夠怒。
但他在采訪里很認真的說,“沒有人是一朝成名。在光鮮的背后,都會有某段艱辛的過程。那段歷史只是不被看見,在大家眼中不曾發光而已;可以忽視它,但誰都不能抹去它。它在我眼里,永遠是閃閃發光的一段過程,我很慶幸經歷過,也是那段經歷才造就了如今的我。”
“至于演員,是因為我的本質工作就是演員。我科班出身,從報取央戲表演系第一天起,最大的目標就是演好——作品,演——好作品。就像觀眾評價說的,我是幸運的,有支持我的家庭,有看好我的導演,有立本的成績,所以我后來成功了。但我想強調的是,追其根本,是因為你想做,努力去做,所以你做成了。努力是最關鍵的,我希望大家在我身上能看到最多的是那分努力,也希望那分努力可以帶給大家,帶給每個奮斗的人。”
他想了想,提起嘴角笑起來,“希望大家每一個奮斗的人都能早日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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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永遠是自由的。”
and明天要趕個大作業后天見啦。收尾大概在金球獎之后吧,和家人出柜后就差不多了,進度快得話這個月就差不多了!真快真快呀!快一年啦(我怎么寫得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