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潘在娛樂圈雖沒混幾年,但浸淫飯圈,初中開始就和對家掐著脖子在網上對罵,某次失敗經歷給她沉重打擊,發誓這輩子只當唯粉不拉cp,當藝人助理也是存著以后追星方便的想法,邊做著許之圳的助理,小號上追星也是風風火火沒停下過。雖然客觀來說許之圳并不算她墻頭,她是先認識許之圳本身后,網絡上的許之圳才漸漸有了模糊的形象。以往她接觸的藝人都是已經成名或者有過作品的,她涉獵廣,只要沒糊到一百零八線她都有點印象。這次是第一次做長期助理,從頭跟著許之圳,拋開追星的心思更多是把許之圳當弟弟照顧著,希望他好希望他紅。至于謝北,在她這起碼也能排上個前幾,本來就好感不說,借著許之圳的關系接觸后更發現謝北為人不錯,不說圈粉,只能說是更喜歡了。
結果一朝翻車,這倆人居然有那么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瓜葛,小潘險些暈厥,拼著為許之圳好的心思幫著隱瞞,現在看到兩個人站在她面前,關系明顯不一般,小潘強忍著脫口而出的疑問,憋著沒說話。
許之圳開門見山,直接說了他們的關系,問小潘什么想法。
小潘扶著沙發坐下來,冒了冷汗,“就……希望你們好好的?”
許之圳失笑,“什么玩意,我問你打不打算給陶姐說?還是,愿意幫我瞞著?”
小潘試探問,“那個,有人知道這件事嗎?”
“加上你,就四個人吧。”
小潘倒吸一口冷氣,有點驚愕,“可是……我……那陶姐不知道,年哥知道嗎?”
謝北搖頭,“我還沒說。”
小潘漸漸有了幾分真實感,但頭有點暈,醞釀了會話語,說,“我就,沒什么想法,如果需要我幫忙隱瞞的話沒有問題,但是如果出了事……陶姐那一定把我摘掉。”
許之圳爽快道,“放心,這我們自己的事,不會牽扯到你,你愿意幫忙就再好不過了。”
氣氛緩和,他們聊了幾句,但礙于時間,許之圳要準備去片場準備妝發,小潘和他先過去,謝北隨后單獨離開。
小潘在玄關磨磨蹭蹭抬頭望著天花板當做什么都看不見聽不見,許之圳起身,低聲和謝北交代著什么,謝北一概應下來。臨走前,他附贈了個貼面吻。
許之圳肉眼可見的恢復正常,同時多了幾分難掩的成熟。他在鏡頭前垂眸思考,眉骨和鼻梁含著光,桀驁的少年氣收在眼里,抬眸時,亮得驚人。
可下了戲,那份少年感再沒有伴隨而來,像是被封鎖在了班城體內,留在了《黃昏時刻》中。戲外的他,僅僅是許之圳。拖著腳步,懶散的抬頭看著天空,鳥雀飛過,撲棱幾下翅膀,他動動眼珠,只安然走過。
窗外是深邃的黑夜,燈光被盡數收攏在陰沉的黑中,許之圳低頭無聲念著劇本,全身的氣質都收斂起來,只留下溫潤的一層攏在周圍,眉眼低垂得近乎平淡,昏黃的臺燈燈光透過細垂的流蘇,在深色亞麻布窗簾上投下淡淡的輪廓。
陶川坐在他對面,偶爾從平板中抬眼,落在他身上,竟生出幾分慶幸來。
這一遭對他來說或許是幸,不但頑強的挺過,熬過心魔,甚至愈加強大,比之前添了幾分模仿不來的成熟和鎮定。都說誤入歧途最為致命,但他就這樣走了出來,甚至沉著冷靜的反思應對。他才二十歲,剛開始花一樣的年紀,走過短短兩年,已經同當初的少年大不相同。
陶川思考了一番,竟想不出究竟是幸還是不幸。立場不同觀點不同,就她而言,她認為已是萬幸,劫后必定光明無阻。
年少的戲大多是和張純搭檔,他活潑起來后和張純玩得不錯,但也僅限于此,對之前的事閉口不談,只在悶熱的片場打鬧說笑,多個人聊天罷。
殺青時他毫無挽留,甚至多給不了幾分笑意,只是心里重得快擔不住,趁著還沒離開,詢問當地人哪里有寺廟,驅車上山拜佛。
這個地方就是現實中班城生活的地方,許之圳虔誠跪在佛前,闔眸下,心思萬千。人心貪婪,這也希望,那也祈求,他一直都是個俗人,今天卻只有一個簡單的愿望。
寺廟在山上,周末爬山的人不少,香火不斷,遠遠的能看到飄渺的煙霧。下山道上停停歇歇,路旁還有竹亭石凳,許之圳遠望,同陶川說,比上山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