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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覺時間只能以段落的形式化以區分時,正在十月末尾。
在《風月》的余溫消去前,許之圳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陶川和工作室迎來了成立一年多以來最忙碌的一個月——當然,日后會更忙。踏入正軌也預示著他將慢慢的遠離校園,即使心在學校,人也怎么都回不去了。
來自電影的火和電視劇的火大相徑庭,往往爆火的演員都來自電視劇,鮮少有來自電影的。受眾面不同、方式不同、時間長度不同,意味著電影區間的有限,也意味著電影在給人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概念同電視劇是不一樣的。電視劇劇情飽滿流暢,動輒三十集起步,縱使一天兩集的播,也得滿打滿算來個半個月。在這樣一段長的時間里,觀眾的心隨著劇情的變化而變化,他們由劇方牽扯,劇方想讓他們喜歡誰就喜歡誰,劇情就在那,你只要開了,縱使不喜歡,你也會因此認識那么幾個人。
現在也不比九幾年或零幾年網絡不發達,一家看著電視,頂多街坊鄰居里聊一聊,去了學校工作單位再熱切的侃一番。那時候的火才是真正火遍大江南北,一條無形的線勾扯著人們,光從學校門口小攤的卡片卡貼中就能看出一二,影像店里擺在最前面的海報和唱片就代表著你究竟是什么地位。
網絡發達的同時意味著如何最大化利用網絡成為了人們追隨和探討的關鍵所在,而人類何其聰明,從最初的在搜索引擎里搜索一位藝人的名字,你就能從鋪天蓋地且重復率極高的新聞中看出端倪。一方面是需要流量需要點擊量,故而各小網站原封不動抄來各自聳人的標題吸引人點進來;另一方面則是藝人同樣需要熱度,沒人發你的新聞,那還有什么意思。
而現在衡量藝人的方式千千種,其中他的名字在互聯網上的活躍度也成為其中關鍵之一。微博熱搜和話題熱度、搜索引擎匯總的搜索量、各色新聞網站中的點擊率,統統成為其中的判別方式。這也代表著,在電視劇播出的漫長周期中,怎樣最大化利用這個機會、這段時間,讓藝人熱度上升從而受到關注,就成為重中之重。
感謝微博的其他各□□站的熱搜欄,也感謝各色視頻平臺的興起,通過花錢就能輕松做到讓一行字出現在大部分網民的眼前,若是好奇就點了進去,即使不去看它,你也能知道它出現過。這在以前可做不了,除非在報紙上買頭條報道,否則總不能在全國的喇叭里高喊看看我們電視劇看看我們某藝人吧。
言歸正傳,電視劇捧人的道理亙古不變,電影也自有出頭之路。他選擇了演電影的路,自然是奔著好處而去,也自然準備好了承擔后果。
好處自然有,他在電影圈的門徹底打開,陶川有一半的工作量都用在挑涌來的電影劇本上,質量參差不齊,縱使有差得離譜的,也有好得心驚的。壞處自然也有,國民度進度條艱難卡死,沒幾個代言找他,為數不多的有幾個高端品牌、幾乎不在許之圳了解范圍內的牌子,想嘗試些家喻戶曉或者知名度高的牌子簡直艱難。其次是雜志,業內通有看重時尚形象的說法,能上什么時尚雜志也都是由咖位和形象決定。素有五大正刊和金九銀十、別刊正刊等等系列說法,光國內就有套規矩,走出國門那還得另說,時尚圈混起來也不比其他地方輕松。
陶川野心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也或許是看得透徹,對現在處境沒半點不適應的,反而是工作室里有些小女生,她們也追星,了解得不少,聊天時略微抱怨了幾句,陶川便安慰她們,又正色指出了現狀。
他們期待的爆火,和陶川期待的爆火并不一樣。如果要做到真正意義上的紅,那還得等個好些日子,定個小前提,得是不能僅拘束在電影圈里,你得下海。
都說電影和電視劇不相容,其實并不然,只是兩者受眾面不同藝術高度不同,旁人給的定義也就不同。歸根到底都是拍攝,只不過手法略有不一樣,劇組也不一樣,有的演員演慣了電影,習慣了被大導□□磨練,下到電視劇時反而不習慣,緊湊的拍攝,不充足的休息,略略帶過的指點,再遇上有些質量不高的或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難免翻車。不過電視劇片酬高也是人盡皆知,說是為了錢拍,倒也不全面,還為了只要播出就有的熱度,那也不算虧。
當陶川溫水煮青蛙似的跟許之圳說了有小半個月后,她再拿出幾個電視劇劇本讓許之圳挑選時,他也不覺得稀奇了,反而接過劇本含笑看她,問,“直接給我不就好了?干嘛鋪墊這么久,我都等累了,你再不給我我就要找你要了。”
陶川沒料到,摸著鼻子訕訕,“聽你之前的意思是就想演電影,我怕你不接受,這不慢慢想感化你嘛,怎么突然變了?”
許之圳嘿嘿笑,也不說話,簡單看了幾個劇本,制作規模都不小嘛。
“這是別人投過來還是你找的?”
陶川揮揮手,“投過來的百分之八十都是電影,電視劇的有是有,全是些不入流的網劇,我都不知道人家怎么有勇氣投的,要我我真可不好意思。”
“指不定人家就試試,萬一我答應了那不是好事嘛。”
“嘿,這家伙給我個一千萬我都不答應好不好,真是沒給你看,我和王工一起當笑話看的,都得吐血。”
許之圳警惕,眼珠子一轉,“一千萬?如果真一千萬,那也不是不行。”
這下換陶川笑罵過去,伸手拍他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