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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踐緊跟設想,許之圳一回北京就找人問房的事,雜志還沒拍完中介就給他甩了幾個房產資料,熱絡的問他什么時候方便來看房。
許之圳閉著眼夾睫毛,不方便回話,讓小潘幫他打字,說明天就可以,晚上給他準信。
小潘噔噔回完消息,湊他跟前問,哥打算買房?
他哼了聲,說對啊。
小潘捂胸口裝暈,說操牛逼啊,北京買房可真是……
講起來,光論許之圳拍戲這兩年的片酬,那還真不夠買房的,加上過去十來年存下的壓歲錢,還得找許南凱要一筆才勉強夠。他給中介報的是在兩百平左右,精裝基礎的三室一廳,又根據中介的提問確定了具體要求,對方給的房源他掃了眼都挺滿意,不過具體還是得去現場看了才知道。
他和林鯰提了一嘴他想買房的事,交代了是因為以后住家可能不方便,再者他遲早要在北京買房的,早買晚買都是買,不如現在正好起了心思買了算了。林鯰挺支持他,念叨催他去學車,改明兒買輛車了能帶吳秀芳他們兜兜風也不錯。
許之圳直揮手,在北京開車,那還是算了吧,他怕堵出心臟病來。
話是這么說,趕在開學前他就在學校附近駕校里報了名,因為謝北給他簡簡單單炫耀了下他車庫里的幾輛車,給許之圳看得心癢癢的,火速報了名。
八月末,還剩三四天就開學了,天氣卻還沒放過他們,酷暑逼人,門口的花花草草都蔫了,泡泡半步都不愿意踏出去,癱在空調房里蹭冷氣。
他們如愿以償的得到了難能寶貴的幾天休息時間,肆無忌憚的,沒有外人,在一片屋檐下隨心所欲。
睡到日上三竿,胡同門口隨便找家熟悉的店鋪買點吃的搗騰下,或是拼樂高,或是看電影,再者是打游戲。等夕陽西下,暑氣隨著下落的落日一同散去,老頭老太太搖著蒲扇出門遛彎,他們也趿拉著拖鞋在胡同里打轉,蹲在巷口,像是最普通的兩個大男孩,頭發亂糟糟,穿著大褲衩老頭衫,嘻嘻哈哈,背著手在樹下看老頭們下棋。
等月亮爬上枝頭,搞頓宵夜,咬根雪糕,溜著貓從門口晃悠來,又晃悠去。
也在墻根里偷偷轉過頭,小雞啄米似的親一下,還沒親上呢,臉就紅了一片,做賊似的又溜達出去,險些落得個同手同腳,遭人笑話。
落落大方時,勾肩搭背都無所謂,扎著猛子從后面撲上來;干了壞事心虛了,眼波里都藏著汪水,湊近半步都跺腳,看一眼都羞紅了耳朵。
謝北覺得真好玩,總是忍不住去逗他,最后把人激怒了,哄了半天才消停,沒一會又攛掇著人出去散步。
那幾天的風總是很容易讓他想到百公里之外的上海,那一晚天臺上的風,似乎也是這么溫柔,熱又燥,潮又澀,卷挾著情意,拂過每一寸皮膚,情不自禁的閉上眼,沉浸在漫長而深邃的夜里,縱使是知曉要逼近的苦難他也不愿掙脫開。他心甘情愿沉淪。
半夜他反而精神了,裹著被子問謝北,什么時候喜歡他的,為什么喜歡他。
謝北趴著玩手機,手機的燈光照在他臉上,顯得有點慘白,但人是帥的,頂多是個帥氣男鬼。
他輕飄飄掃了許之圳一眼,略有無語,說,忘了。
許之圳眼角都還是紅的,聞言自然不滿意,拍了他一下,“老實說話。”
謝北“哎呦”一聲,裝作被打疼了,順勢放下手機往旁邊倒去,摟得人滿懷,迎上去親了一口,陷入回憶,好一會才說,“可能是……太久了,確實記不得了。要我想,我好像最先想起來的,是你在學校,給我拍照。一直沒發現你眼睛漂亮,可那次你把相機拿給我讓我看,興致勃勃的,我突然發現,你的眼睛很漂亮,發光似的,只顧著看照片,也不看我?!?
許之圳失笑,也忍不住回想那時候的事,一時覺得感慨,“好久了啊,可其實只過去了兩年。要兩年前跟我說,現在和你談戀愛,我還演了好幾部電影,我是怎么都不會相信的?!?
謝北歪著腦袋,手一下一下的摩挲著他的頭發,放慢了呼吸,“嗯……我也是?!?
命運何其神奇,我們何等有幸。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埋下頭,躲在了深海海鹽味的氣息中,再不愿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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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一個禮拜試試水看下我能不能堅持(我好懶好懶好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