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川更茫然,湊過頭問,“為什么說以后不演了?”
許之圳耐心解釋,“我之前刷微博看到的有個博主說的,說我們這大部分…幾乎全部吧,演耽美的,這輩子大概率都只能演上這么一部了,以后都不會演了。”
陶川腦子轉(zhuǎn)了一轉(zhuǎn),失笑,“說得也有道理。”
對啊,為什么現(xiàn)在這么說呢,因為他們大部分都走紅了。既然走紅,那就不可能再回過頭去重演耽美,再好的劇本也不會去考慮了。或是避嫌,或是形象考慮,總之是徹底和這條路沒關(guān)系了。
許之圳自己樂了一會,還挺美。
晨功他自然是沒能起來的,窩在被子里閉著眼悶著聲音請求,“幫我請個假,說我死了……”
徐海順往臉上拍防曬,聲音怪響,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扇巴掌,爽聲答應(yīng),“沒事,你那情況,老師也清楚。”
得了保證的許之圳又安然睡去,淡定翹了一上午的課,直到中午他們帶了份飯回來才把人喊醒,婆娑著眼盤腿在床上吃完了飯,才稍微精神些許,爬下床,扔了飯盒又去洗漱。
簽完合同后,劇組才向他郵寄來完整版的劇本,期間謝北都沒在學(xué)校,他微信聯(lián)系對方,也沒回應(yīng)。正好奇,還沒網(wǎng)上搜呢,鄭城倒是興致勃勃的說了,說謝北去拍一個荒島求生的綜藝了,怪有意思的,回來問他怎么樣。
許之圳愣了片刻,失笑,他真是夠忙的。
于是不再管,直到一個禮拜后連同忙完其他工作的謝北回來了,他才和他開誠布公說了。
“我試鏡上《一個男人》了。”
彼時在后海游船,船上還放著飲料和小食,船至中央,景色宜人,空氣清新,游人歡笑聲不絕,耳畔鳥啼清明,許之圳很淡定,謝北也很淡定。
“我知道。”
許之圳咬著山藥脆片,邊吃邊問,“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他臉上只半帶著口罩,連帽衫的帽子壓在頭上,低垂著眼,很放松的樣子,聞言笑,“你試鏡完我就知道了。”
許之圳眼皮一跳,有些質(zhì)疑的問他,“那你什么時候知道我去試鏡的是《一個男人》的?”
謝北看出他意思,給自己開脫,“第二次試鏡吧?年哥說的。不過我沒干涉,你放心。”
許之圳嫌棄他一副霸總做派,啐他,“你還能干涉這個?”
謝北看他不信,認真道,“當(dāng)然可以,我可是男主演。”
本來確實不信的許之圳:………………
好吧,資本的力量。
換個話題,許之圳打開一盒星巴克蛋糕,在袋子里摸了摸叉子,找到后用嘴叼著一小口一小口細細吃著,繼續(xù)問他,“你的蛋糕怎么樣?”
謝北覺得怪好笑的,但還是認真回答,“還可以吧。”
許之圳又飛速瞄了一眼他的抹茶千層,“你還繼續(xù)吃嗎?”
謝北順手遞給他,問,“你的翻車了?”
他怨氣十足,“星巴克搞什么玩意,我每次嘗新品都翻車。”
謝北也嘗了一口他的蛋糕,一時味蕾上感觸復(fù)雜,趕緊喝了口咖啡壓壓驚。
難得如此悠閑,多日連綿的雨后終于放晴,連帶著后海公園的人都多了不少,游人來往期間,散步和游船的都不少。他們也難得做了會閑散游人,不必顧慮太多,只懶洋洋躺在船上曬太陽。
他們都沒問要再次一起拍戲的事,也沒去想這次又會發(fā)生什么,默契的偏過頭去,看著蕩漾的湖水,倒影著天際飄浮的云朵。
他閉上眼,聞著好聞的香氣,花香,草香,木香,還有萬千食品夾雜的香氣。
許之圳托著下巴,說,“好香啊——”
對面回他,“真好啊——”
※※※※※※※※※※※※※※※※※※※※
金球獎當(dāng)然是瞎編的不要質(zhì)疑我實在是不會編這個玩意和美國那個不是一個(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