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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謝北穿梭在各大盛典總結的舞臺上,還要跨年表演唱歌,同時準備著開年封的拍攝,忙得馬不停蹄;許之圳趕在年前去錄制了網綜,表現得好不好他不知道,不過確實玩得挺開心,還能賺錢,想想就更高興了。
這部網綜全稱叫《我們去旅行》,許之圳將其改名為《我們去團建》,一時受到同期拍攝幾個小伙伴的支持。
這個節目也算是經過風風雨雨,和最初陶川找他時介紹的那個不大一樣,但總體還是去旅游,不過也不知道背后是經歷了什么,由最初的設定變成了只有兩家公司贊助,分別是華沃和宣派,組了個大拼盤,前六集是華沃旗下藝人,后六集是宣派旗下藝人。內容還是去旅游,給了點錢,在一個城市旅游,要求是規定時間內合理用錢,打卡完規定的旅游景點。除此之外,連個劇本都沒有,節目組也是抱著應付的心情來拍的,懶洋洋的跟著,反而是出來旅游的許之圳活力四射,拉著新交的小伙伴跑得腳下生風。
許之圳所在是第四到六集,去玩的城市是南京,和他一起拍攝的都是華沃的藝人,但許之圳一個都不認識,其中有兩個名氣還算大的藝人,一開始臉色不怎么好,直到錄制了好一會才勉強帶動情緒進入到拍攝里。不過許之圳也能理解,這兩個藝人估計就是被要求著來帶其他不火的藝人的,六個人里咖位差得實在是有點大,也難怪他們心情不好。
他看得挺開,和跟他住一個房間的男生玩得挺好。對方叫張子銘,是臺灣人,簽約華沃后拍了不少戲,長相偏女相,一直沒紅起來,不過心態不錯,私下和許之圳說,他拍戲以后已經在臺北給他父母買了一套房了,自己在北京過得也挺開心,還有喜歡他的粉絲,他很滿意。
許之圳只得感慨,畢竟是人各有志,也難怪。
除此之外,游玩南京的三天里,他們六個人也漸漸熟絡,加上許之圳自來熟,也就他心態最好,毫無負擔還挺美。因為在南京旅游過,于是當半個向導似的拉著大家一起玩,很快就不生分了,起碼談笑還是挺自然。
在南京玩三天其實是挺吃力的,節目組給的清單里,有些地方他也沒去過,加上資金有限,拋去門票費后還要供吃喝,于是這幾天幾乎都是地鐵出行,攝像大哥跟著后面拍攝,也引來不少路人的圍觀和拍照,不過很快發現沒幾個人是他們認識的。
許之圳和張子銘邊聊邊笑,實在是覺得又尷尬又好玩,最開始挺不好意思,被拍急了還擋擋臉,后來看到有人拿起手機拍,他們就擱旁邊笑,說別拍了,不是什么大明星,就一出來打工的。
同行的有一個高中生小姑娘,還在準備藝考,活潑靚麗的,剛簽進公司沒幾個月,只拍了幾部龍套戲,但外形優越,性格也開朗,許之圳琢磨對方估計實力應該不差,不然公司也不會簽她。
他發現華沃有個挺明顯的特點,就是注重利益。可能是因為公司不算多有錢,所以簽人時都是精挑細選,要簽就簽好的且能帶來收益的,就算糊也得是有理有據的糊。像張子銘,就算他不火,人家也是戲不停的在拍,很少給休息的時間,盡量利益最大化。
至于自己,許之圳尋思著,一靠人脈進公司,二靠自己去拍戲,三靠陶姐爭資源,不然也真是夠嗆。
琢磨完這個,綜藝也拍完了,許之圳懷著感恩的心回去,發誓要對陶川好一點,起碼人家那么辛苦供他拍戲。
等陶川知道他拍了個綜藝就琢磨出這個后,笑得不輕,笑完才解釋說,其實百分之八十原因是靠你,百分之二十才是你爸和楚總,至于我,就是個打工的,你好了我才能好。
彼時已經進組《逃殺》,還沒開始拍攝,前幾天是演員們一起對劇本和做進組準備,許之圳沒打戲,比較輕松,還能撈著時間散步嘮嗑。
陶川笑道,“華沃肯定是商人為本,畢竟你也知道楚總為人,最初就是靠頭腦和投資進來的,眼光很厲害,不然也混不到這個水平。”
這他倒是服氣的,當初一個娛樂圈打工仔,現在卻是一家娛樂公司的老總,這兩者身份差距太大,楚空向背后又沒有人,全靠他一步步腳踏實地踩上來的。
陶川抽了抽劇本,說,“這也是我們現在還能安穩的拍戲的原因。”她嘆口氣,“如果不是看重你,你能這么安安穩穩想拍什么怕什么,不用被當做廉價的賺錢工具,不跑小通告,不演龍套,一開始就有工作室,還有助理跟著你?甚至連名聲上都不敢有絲毫差錯,謝北這么好的一個機會我們都舍棄不用,還盡量避免牽扯上。”
陶川意味深長道,“因為看重你的價值,所以才舍得花錢培養。我們篤定你會紅,所以才盡可能的,在一開始就為以后打好基礎,不會在以后出名后被人翻黑料,翻出一些稀里糊涂的舊賬來。”
她放松的伸了個懶腰,神情恢復平常,笑道,“所以,你要加油,不止為你,自然也是為我們,為楚總。要知道楚總幫你爭資源也是下了血本,我也是才知道,這部電影他本來沒投資的,后來出了點小事,他怕出意外,加上也是看好這部作品,注資壓住了那邊的人,才讓劇組順利往下進行。”
“好好努力吧,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