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盤算盤算,九月開學,十月半進組,十二月初出組,月底還有跨年晚會和盛典紅毯,一直到春節,基本上時間都排滿了。
謝北捏捏眉頭,實在有些累,日子一天過得比一天緊湊,開學就是大二,又要離組去工作,課業也夠嗆。
年能靖替他撕下的新資源算不錯的了,和名導合作,喜劇片,預計跨年上映,角色也討巧,對他目前狀況來說很有幫助。
臨時工作絆住了腳,導致回北京晚了幾天。正式合約在到達北京后面簽,結束后直奔央戲,而當天是開學日。
一進門,許之圳和徐海順迎面來了個擁抱,鄭城在上面鋪床,隔空來個飛吻全當見面禮,說,“其實也就半個月沒見,還挺想你們的?!?
許之圳把行李放下,笑說,“那可不,晚上搓一頓?”
徐海順繼續蹲回去擦桌子,說,“行啊,不過北哥可能晚點到,他有事。”
他后知后覺掏出手機,在宿舍群里看到信息,謝北說他上午剛到北京,工作完就過來。
他輕嘆,夠忙的。
新學期新朝氣,他們榮升大二,自然又有人成為他們的學弟學妹。這一屆的央戲表演班同樣精彩,龍爭虎斗,不過明星較比他們這屆而言少一點,只有兩個名氣不大的藝人。
九月初,天氣倒是沒什么變化,悶熱中透露著干燥,老天不作美,雨也沒落幾滴。接到謝北后,他們找了家餐館隨便吃菜,心情都不錯,還喝了點酒,紅著臉打著飽嗝慢悠悠走著。
漆黑的夜里,路燈閃爍,黑色的影子落在地上,變了形,時長時短,許之圳打著哈欠,喝多了酒,有點控制不住面部表情,想笑,又命令自己憋住。
或許今晚實在喝得有些多,前面徐海順和鄭城勾肩搭背,已經開始唱《好漢歌》了,漂亮的美聲嗓高亢激昂,許之圳也跟著哼兩句,沒忍住哼唧笑出聲。
謝北默默跟著他并排走,聽他笑了兩聲,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但他低垂著頭,也看不見表情。
想扶他,可關系不如從前,也怕他尷尬。想法在腦子里一閃而過,謝北抿唇笑笑,繼續往前走。
還沒走兩步,肩上一沉,許之圳傻笑著靠上來,一胳膊勒住謝北脖子,差點沒把他勒岔氣了,由著慣性沖了兩步才停下來。
許之圳嘿嘿笑著,轉頭沖謝北哈氣,正好湊在耳邊,一股子酒味直往鼻子里躥。
難得的,他也不嫌棄,見許之圳確實是醉了,便任命的搭著他往前走,轉過一個路口,燈光陡然暗下來,腳下昏暗的影子,路邊匆匆的綠蔭,窄小的細道,只有前面隱隱約約的《好漢歌》領著路,快到央戲了。
許之圳得了撐力,美滋滋走起了花步,走幾步還往回退一下,謝北辨別了好會才發現他是在跳舞步。
上學期學的桑巴舞步,走法比較復雜,許之圳半閉著眼睛哼著好漢歌,腳上還踩著舞,謝北被他半摟著,實在是覺得好笑。
這一天天都干嘛呢,居然醉酒后還記得這個舞。
又走了沒兩步,許之圳哼哼,“好累啊。”
謝北沒意識到自己說話時都帶了笑意,趁著片刻的昏暗,低聲笑道,“我都扶著你了,你還累什么。”
不過跟喝醉了酒的人注定是沒辦法正常溝通的,許之圳走一路哼唧一路,走得又慢,前面的好漢歌漸行漸遠,早就不見蹤跡,不過離學校門也沒幾步了,走過這條路就快到了。
月光從樹蔭縫隙中飄下,靜悄悄的小路,偶爾車來車往,奪目的車燈閃過時,少年微微睜眼,又很快闔上,繼續耍賴裝死。連蟬鳴都沒有,只有匆匆的腳步聲,一輕一重,相攜著走過短暫的路。
他哼唧的聲音愈來愈小,像是困到極致,發出小獸般微弱的撒嬌聲,明明是悶熱的夏,緊挨著也不覺得熱,汗蹭了彼此一聲,早就混合不知是誰的。隔著薄薄的白色短袖,微微扎人的短發在他耳邊蹭了幾下,謝北覺得有些癢,剛轉過頭想說什么,下一秒,唇角有什么溫熱的觸過,隨即傳來許之圳軟哼的抱怨,仰著頭閉著眼,“好遠啊,怎么還沒到?!?
極盡的距離里,他瞇著眼,勉強看清對方的面容,快戳到臉上的挺拔鼻梁,黑暗中都能看出隱隱的白,還有嬌氣嘟起的嘴,散著熱氣。
藏在陰影下的少年紅了耳朵,連呼吸都微微急促,模糊又黯淡的光線里,吐氣不清的酒味中,他蠻不在乎的繼續轉頭哼唧,留下謝北就著僵住的姿勢頓了頓,才被帶著繼續往前走。
片刻后,他們重回橘黃的路燈下,高聳的央戲大門沖他們招著手,還有候在門口的保安,背著手在附近轉悠。
謝北神色如常,摟著酣醉的許之圳繼續往前走著。
※※※※※※※※※※※※※※※※※※※※
咋又開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