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午才正式開始在鳳凰古城的游覽,說是游覽,其實也是瞎轉,也沒請導游,順著長長的邊墻走著轉著。八月正是旅游旺季,又因為一場臨時的雨,天氣涼爽空氣濕潤,地上還是濕漉漉的,青石板也泛著水痕,游人散漫走著,平添幾分閑適感。
湖南的吃食和湖北還是有不同,特別是到古城這一塊,地域風格明顯,不過他們也吃得來,沿路看著什么饞了就買點吃。
走著走著人就多了起來,旅行團沖了進來,打亂了臨時閑散的氣氛,兩岸對望,江水悠悠,依山傍水下的寧靜被悄然斂在了喧鬧之下。他們走散了,四處也不知道是在哪,只好說著一會再見。
打完這行字,許之圳拉了拉謝北袖子,說往前走吧。
謝北“嗯”了聲,沒動。
他好奇,湊上去看,一眼就看到了右上角的《大光門》。
謝北又重頭拉了此進度條,讓許之圳看完了預告片。
熟悉的北平展露在面前,騎著單車吊兒個啷當的胡華,沖著胡同邊賣豆汁兒的老大爺打招呼,抬頭望天,仍是那般湛藍,可鏡頭一轉,卻不是那張臉。
更別提傅卜,也不是那張臉。
他平白有些喪氣,雖然也知道那兩個演員演得很好,可也不知道為的什么,只覺得,唉。
可能是因為是飾演的第一個角色,又或許是這個角色太過苦楚,給人的印象太深,許之圳始終難忘他,難忘這部戲,每每想起,總想嘆氣,能一瞬間回到那個苦秋,涼風中,在胡同里,在城墻上,在枯黃的落葉中。
直到看完預告片,謝北收起手機,兩個人順著人流往前走,一時都沒說話。
許之圳在路邊要了瓶礦泉水,邊走邊喝,路過垃圾桶時來了個投籃,直中框心。
最后停在一處橋邊,人來人往,謝北早摘了帽子,揣著兜跟著走,見他停下,也跟著停了。
兩個人蹲在江邊,看著江水悠悠流轉而去,喧鬧人世間,在背后,也在眼前。
許之圳下巴抵在膝蓋上,主動開口,“你玩完回去還要開工嗎?”
謝北“嗯”了聲,“要去趟國外拍雜志。”
他嘆口氣,“真辛苦啊。”
謝北轉過頭,看他,“你呢?風月拍得怎么樣?”
他勉強提了點興致,“還可以吧,荷姨很厲害,灼姐……王灼也很厲害?!?
“你能接到這個片也是意料之中,錢荷會喜歡你這樣的?!?
聞言許之圳有點疑惑,問他,“什么意思?”
謝北倒是不看他了,轉去看江水,說,“拍大女主戲,就要男角來捧。她既要年輕男角,還要她能拿捏住的,最好是由她捧出來了,這樣人家也會記著她的恩情?!?
他若有所思點點頭,“那倒是,只不過本來也就是這樣的交易,畢竟你是靠她出來的?!?
“所以吶,等你火了以后——當然起碼要等,等到風月上映,或者有更好的作品讓你爆紅后,她會回來找你拍作品,可能是配角,可能是主角,或者是個特別參演,總之你要還恩情的。”
他說的簡單,許之圳卻敏銳意識到,或許是說他年少時的經歷。
一方天,一方水,一線綿長的屋檐。水不算清澈,微帶渾濁,滾滾向下。
許之圳抱著下巴,只笑,帶點自嘲意味,“就怕都沒這個機會呢。”
言下之意,要是火不了,都沒人回找他報恩情。
他們重又起身往前走,又在路邊買了份可以切開喝的水果,插著吸管喝。
謝北說,“不會的?!?
※※※※※※※※※※※※※※※※※※※※
有一說一,謝北是小許事業粉。
考完回家了,輾轉奔波真艱辛。
說下更新情況,我忘了上周申請了榜單,這周上了后要趕榜單,字數問題所以目前改成日更,一直到下周三,后面更新情況再說哈。
然后就是,每年過年我要回老家的,因為寫文這事是個人愛好+我還上學著,專業也和這玩意八竿子打不著,所以寫文算是比較偷偷摸摸(?)所以不帶電腦回去,盡量更到回去前一天,過年期間就祝大家過個好年啦,等過完年回來再繼續更,按往年大概是初□□左右回來,回來更新恢復。
這兩天俺就努力更新了,因為我還是挺無所謂了這文能咋樣就咋樣吧,畢竟本來就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