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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灼也忍不住笑了,往后面器材上一靠,忍不住扶額,“絕了,我這gay達真是太準了,猜一個準一個。本來也沒覺得,可就是吧覺得不大對,沒想到這次還被我唬出來了。”
許之圳只搖著頭憋笑,“聽你這話,經歷過創傷吶?”
對方飛了個眼刀,看了看周圍,有些按耐不住什么的,但還是忍住了,搓了搓手,說,“嗨,都是高中時候事,當時喜歡上個男的,還沒成呢,發現他是個同,可把我氣死了。后面碰一個準一個,絕了。”
許之圳失笑,“那也太慘了。”
他們又聊了會,回房后,許之圳洗著澡想事情,突然就想通了。
或許……雖然確實很奇怪,但好像只有這樣能解釋通了。所有事都是拍完大光門后才不對勁起來的,雖然當時拍戲時也沒發生過什么事情,之前他們雖然因為經常一起排練所以關系好,但也不至于如此。有些舉動,或許放別人任何人身上都正常,但在謝北這里卻不一樣。他本來性格就比別人寡淡的多,所以做出比較超出他性格的舉動時才會讓人注意而生疑。
又或許……一切一切都是他多想,只是對方把他當作很好的朋友罷了,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只是他沒忍住喜歡上他的舍友,喜歡上一個藝人,一個大明星,實在是不應該。
至于現在,既然都往后退了一步,那就別再想這件事了,就當從未發生過。
他搓了搓臉,走出洗手間,爬上床剛躺上去,徐海順喊他,“圳子,論文寫了沒,借我瞅瞅。”
許之圳剛把它發給學委,于是順手發給徐海順,對方發出一聲雞叫,狂喊許之圳爸爸,聽得鄭城忍不住踹他,喊他小聲點。
他打了兩盤游戲,往下一瞥,看見謝北還沒回來,剛想問,突然想到今天是周五,謝北可能出去工作了,于是閉口不言。
回校后也有兩周了,準備期末的過程中仍然道阻且長,首先排練就要人命,聲樂課落下后趕進度也很辛苦,更別說臺詞課那邊,他還偷偷去找老師開了小灶。
謝北比他想象得更忙,還有半個月他參演的電影要上映,許之圳刷微博時看到了宣傳片,演的是個偵探助理,好像還挺有意思,他們班打算到時候一起去支持。
交涉仍會有,只是他盡量避免私下接觸,即使是交談也是盡量的自然,像是和以前一樣。謝北只皺了幾次眉,但也沒多說,許之圳沒在意,也就沒管了。
六月底迎來了暑假。
許之圳先是去看望林鯰一行人,終于見到了闊別半年的吳秀芳和許家成,觀摩了他們排練,跟著他們轉了幾個城市,快閑得發慌了,正想著八月份要不要去旅個游什么的,然后收到了徐海順的消息。
徐海順和鄭城那兩丫還把之前約定好的暑假旅游的事放在心上,但一放假就各奔東西去了,而謝北忙了一個月,剛放松下來沒兩天,得了半個月的假,同樣在北京無聊到崩潰的徐海順立馬聯系他,然后問要不要出來旅游,一切攻略都由他和鄭城來做,謝北只要跟著跑就行。
他說謝北滿口答應,然后他就樂顛顛做攻略去了,旅店都定好了,結果準備訂車票時候才想到好像還沒問許之圳。他和鄭城互罵一通,然后他認輸,過來問許之圳有空出來玩不。雖然之前就說好,也挺想四個人一起出來玩趟,但也怕許之圳沒空,加之居然忘了問他,徐海順靦著臉說得盡量委婉,半撒著嬌求他出來。
許之圳正跟著父母到了廣東,確實挺閑,他想了好會,自我辯駁多次,理直氣壯告訴自己出去玩而已怕個屁,還能咋滴了不成,于是回信答應,定下了深圳到武漢的飛機。
而八月的武漢,熱得燒屁股,吹來的風又咸又濕,天氣燥熱,一腳踏上去趕緊鞋都要燒沒了。
從廣州落地武漢的許之圳,拖著行李箱,熱得后背著火,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個傻逼后,果斷否決,得出結論,徐海順他媽的就是個傻逼。
剛出來就看見舉著手幅的兩個傻逼,和旁邊跟個柱子一樣杵著的謝北。
許之圳藏在墨鏡下的眼翻了個白眼,然后沖出去奔去喝倆傻逼來了個大大擁抱,再然后,或許是心情不好,他放縱自我,格外心機的,當做沒看見謝北伸出的手,只沖謝北擺了擺手,然后摟著倆人跑了。
徐海順沒感覺,跟著就快樂的沖了,而鄭城還特地回頭看了眼,沖謝北擺擺手,示意他趕緊跟上來,然后也放肆的一起跑了。謝北還杵在原地,有些不可思議,又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