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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今后,傅卜和他告別,他重回許之圳,那股靦腆的書生氣也要就此拋下,害羞內斂容易羞赧卻內心堅毅的傅卜,在某種程度上與他融合,某種程度上被他拋在身后。
對面正好是一扇窗戶,一輪明月與他遙遙相望,估計是月中了,月亮無比的圓潤,散發著盈盈的月光。
不過……
他抬眼看了眼謝北,真的難得見他話如此之多,原來他在熟人面前是這樣的?一晚上幾乎沒停下來過,也沒怎么和他說話。
倒不是在意,只是……多少有點奇怪,怪異感轉瞬即逝,他也琢磨不出啥,也沒多想,點開鎖屏玩了會微博看最近發生了什么。
另一邊,謝北收回瞥他的余光,看向對面的南栩,笑著接上他的話,繼續討論最新出的樂高系列里面哪個最有意思。
晚飯后回到酒店,這里離學校挺遠,但明天就是周日正好沒課,一時也不趕著回去,打算明天起床再收拾行李回學校。
打過招呼,許之圳打著哈欠回了房間,留下神色莫測的謝北,原地站了好一會,才嘆口氣,從兜里掏出房卡刷門進去。
滾燙的熱水撲面而落,四處逃逸的蒸汽很快占滿了整個浴室,透明的浴室玻璃被蒸汽籠罩,排風扇呼呼的工作,聲音被隱在唰啦的水聲下。
謝北抹了把臉,直面著噴頭涌出的水,熟練擰出洗面奶,打旋,閉上眼揉了幾分鐘,然后把臉遞到噴頭下,擠滿了白色泡泡的臉頓時呈現出原來的面貌,劍宇星眉,桃花眼并不顯嬌俏,只閉上眼時五官柔和了許多,挺拔的鼻梁線條流暢,殷紅的嘴唇微微抿起,水流一直往下流去,流過漂亮的肩胛骨,流過還不明顯的倒三角,流到隱秘蟄伏的區域,又一路往下流去,直到落到地上匯聚成小小的漩渦,隨即沖散入下水道。
他閉著眼,腦子里還是忍不住想著白天的那一幕。
說來有些可笑,他現在都還隱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會有那種沖動。但事實表明,那就是活生生發生過的,不容許他反駁和質疑,身體反饋的信息也告訴他:就是有過那一瞬間的沖動。
至于是為什么,在驚訝面前似乎顯得并不那么重要了。或者說是,還沒有空檔時間給他去思考罷了。
北京的十一月寒天里,他和許之圳、或者說是傅卜,對立站著,身邊是成蔭的古樹,不遠處是胡同弄堂,天朦朦亮著,呈現慘灰的白。
凜冽的風里,傅卜在哭。
眸子清涼,淚水冰涼,順著瘦削近乎慘白的臉頰,眼瞳像是含了潭清水,眼角微紅,他咬著唇,唇珠殷紅殷紅,被咬得微微紅腫,又反被咬著下唇,他目光如炬,又飽含凄涼,看著他,只是注視,就已讓他焦躁不安,他無力去動,被束縛著,想說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能站在那,說不了什么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看著他的淚一滴又一滴,落下來,有的被吹散在風里,沾濕了臉頰,有的順著淌下,不見蹤跡,約莫是流到了脖子里。
他穿著黑色的中山裝,其實不是他現在應該穿的,但那是他死前穿的那一套。
這是后期傅卜死后,胡華追憶到以前的一些線索,內心不安,追悼深切,夢到他的畫面。因為想反應年少時的心境與后悔,所以選擇由青年時期演員來演繹。
直到他脫下那身中山裝,謝北都沒好意思說,他穿著真的很好看。
不知道是為什么,許之圳特別特別適合正裝,這身偏傳統的中山裝完美服帖他的身材,該顯示的地方一個都不少,抹去了那一抹少年的羸弱感,他站得筆直,一絲不茍,偏又唇紅齒白,欲語還休,不說一言,卻抵過千言萬語。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或許是那行淚,或許那雙泛紅的眼,微腫的唇,他仿佛魔怔了一般,居然在現場起了反應。
難以形容當時的心情,復雜又茫然,不可思議之余又有些震驚,還好剛好拍完,導演喊了卡,得益于是場懟臉拍的戲碼,助理又迅速拿著長襖沖上來,擋住了他的反應,他僵在原地,助理只以為他凍到了,扶著他去小板凳上坐著,許之圳很快出戲,蹦跶著去監視器那看效果,還挺滿意,樂呵呵又轉回來跟謝北說,“張導夸這場很不錯,都不用重拍,一遍過誒…………”
沉浸在震驚的謝北無力回應他,只扶額沖他擺擺手以示回應。
許之圳絲毫沒覺得不對勁,還對他粲然一笑,笑得比花都要燦爛,臉上的淚水都沒擦掉,笑容卻快要咧到了天上去,但謝北眼里只覺得漂亮又清純,干凈得像是白花般的少年卻和漂亮完美劃起了勾。
在人來人往的片場,伴隨著這場尷尬的反應,謝北恍惚覺得,可能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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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的許之圳在我心里就是那種很漂亮很清純的男大學生形象(沒有泥塑的意思但其實也可以有一點點,漂亮的男孩子誰不喜歡嘞
至于謝北,他算是后知后覺吧,腦子轉得沒心快,心里其實已經有意思了只是腦子不承認罷了,慢慢來,今天just個契機,在設定里他是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