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73045873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的聲音沉沉緩緩,就似在為她科普一般:“天昭府的女人進學堂后,都會被種入絲蘭,以確保她們終身不得習武。可絲蘭種入身體的害處并非只是不能習武。絲蘭的壽命只有約莫二十年。它隨著宿主的生長而生長,與宿主分享生命。絲蘭死后,宿主先會癱瘓,然后就會死亡。”
丁夏心中巨震。她并不知道這一點,但她回想這三年來,她的確沒在天昭府看過四十歲以上的嬤嬤。曾經她認為這是因為癸支女人生存環境太艱辛,現下想來,應該是因為絲蘭。
她低頭看向那只黑色的肥蟲子,一瞬間覺得它的形象可親可愛。殷永瑜淺笑繼續:“你的絲蘭才種下三年,沒有徹底與你的身體融合,食紋還能將它引出。再晚一兩年,別說食紋,大羅神仙都無能為力。”
丁夏抬頭看他,真心感激道:“殿下,謝謝。”
殷永瑜一聲輕笑,忽然抬手,撓了撓食紋的背。那肥蟲子很開心晃了晃腦袋,然后……
……嘴巴張開,松開了絲蘭。
沒有了食紋的制約,絲蘭瞬間縮回了丁夏的身體。丁夏眨眨眼:“它怎么不吃完?吃撐了嗎?”
殷永瑜失笑。他將那蟲子重新裝回盒中,擱去桌上,搖頭道:“不是,它胃口可大,一口氣吃七八只絲蘭都沒問題。”
男人迎向丁夏疑惑的目光,一點一點笑了開來:“可是,無緣無故的,我為何要幫你這個忙?”
丁夏怔怔看他,一時無法消化這話的含義。殷永瑜漆黑的眼眸安靜望著丁夏,沒有絲毫不自在的神情。丁夏對上他的眼,終是恭順垂頭,柔聲道:“殿下,我能為你做什么?”
她低頭不想看他。與這張臉談交易,她真不喜歡。可殷永瑜卻伸手拖起她的臉,望進她的眼:“呵,你除了能陪男人上床,還能做什么?”他的眼神淡漠,聲音也很涼薄:“而我,恰巧不需要。”
丁夏定定看他,忽然覺得面前的男人有些陌生。
——可是,本該如此,不是嗎?世上再無白永瑜。
男人嘴角輕翹,扯出一個笑容:“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本可以習武,本可以壽終正寢。可惜……”他拿起桌上那個小盒子,忽然將它騰空甩出:“再沒可能了。”
丁夏眼見那盒子在空中拋物線飛過,慌忙跳起,撲去過去想接住它。她重重摔到在地,那盒子砸在了她胸口,又掉去了地上。
丁夏顧不得自己一身痛,急急打開盒子,去看那一只食紋。
肥蟲子歪歪躺著,似乎有些被嚇著了,見盒子打開,朝她扭頭看了下。
丁夏松一口氣,這才發覺手肘被蹭破了皮。殷永瑜卻哈哈大笑起來:“你、你好滑稽!”他夸張擺擺手:“我說錯了!原來你還會雜耍,能逗我開心。”
他朝著丁夏伸出手,吃吃笑道:“盒子給我。我再扔個十次八次,如果你都接住了,我就幫你解了絲蘭。”
丁夏一手握住盒子,一手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肘,并不起身。
殷永瑜輕笑:“或者你也可以就這么帶著食紋走,我保證不攔你。只是離了我,食紋也不過是只普通蟲子。”
丁夏終是起身。她走到殷永瑜身邊,將盒子放在桌上,忽然就坐去了他腿上,低頭封住了他的唇。
男人的身體有片刻僵硬。他似乎有些猶豫掙扎,因此他放任丁夏的舌撬開了他的牙關,卻并沒有給出回應。可女人獨有的體香伴著雪脂膏的氣味入鼻,他終是緩緩抬手,摟住了丁夏的腰肢。
觸手的肌膚凝滑,神醫谷的記憶瞬間閃過,殷永瑜的心猛地熱了起來,手便朝下摸去,鉆入丁夏的里裙,包裹住了那形狀嬌翹的臀瓣。
他的手覆在那個部位,有些不知所措地捏了兩下,忽覺克制不住,猛然直起身側頭,開始回吻丁夏。
淺吻漸深,殷永瑜的呼吸開始混亂。丁夏卻適時離開了。她搭著殷永瑜的肩,腦袋退后些許,垂眸低低道:“殿下,我能做的,遠比逗你開心更多。就比如,你選擇的路,我可以陪你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