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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袖中的追魂絲脫手,將赤.裸的丁夏四肢捆住,成大字型綁在了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我、我有罪,我居然寫了這么后娘的一章嚶……
啥也不說了,再發一章,不能讓大家中秋節停在這個地方……
于是,下一章節操大面積碎落,《變.態花式小炒肉》……
如果被和諧了,就去文案上找地址。
☆、信仰
丁天水雙手在輪椅上一拍,身體騰空而起,坐去了床邊。他的食指輕輕落在了丁夏的茱.萸上,按一下,再按一下。那顆小紅果立時挺立起來,丁天水便按住它,緩緩轉著圈揉.搓。
丁夏喘息亂了一拍,破口大罵:“我.操.你祖.宗!你是你.媽從屁.眼里拉出來的吧?”
她罵得難聽,丁天水卻沒有絲毫不悅,只是改為兩指并用,不急不緩揉.搓。左側小紅果被他捏得腫腫的,他又換了另一邊,依樣做上一遍。丁夏感覺酥.麻陣陣逼上大腦,聲音開始打顫:“……死瘸子!活該坐一輩子輪椅!”
丁天水笑出了聲。他在床頭一陣摸索,拿了一塊一尺見方的白色麻布出來,將那東西覆在了丁夏的密地之上。男人隔著布緩緩撫摸,找著那小花核搔.弄起來。即使四肢被綁,丁夏還是如砧板上的魚一般,整個身子都彈動了下。她不罵了,只是狠狠瞪著丁天水,吼道:“滾!滾!發.情了去找別人,不要碰我!”
丁天水不答話,只是隔著那麻布逗弄那顆小凸起。粗糙的質地蹂躪著丁夏敏感的末梢神經,丁夏一出聲便是呻.吟,再不敢開口,只是死死咬牙。
丁天水弄了她一會,拿著那麻布在丁夏密地一抹,將那布置于丁夏面前,慢條斯理道:“夏夏,看,到底是誰發.情了?”
那白色麻布濕了一小塊,水漬格外明顯。丁夏得以喘.息,又開始罵:“老變.態!你要是成親了,女兒都有我這么大了!天天和你女兒那么大的人上床,很開心是吧?活該你斷子絕孫!”
丁天水想了想,忽然展顏一笑:“說得是。如果我16歲成親,17歲生子,的確該有你這么大的女兒了。”
這個想法似乎讓他很是開心。他又去床頭摸出幾根長短不一的玉簪,坐去了丁夏雙.腿中央:“都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喚我一聲爹爹,也不為過?!?
丁天水抬手,捆在丁夏腳上的追魂絲猛然縮緊,將她雙腳拎高懸在空中,斜斜倒著吊了起來。他向前挪了幾步,雙腳盤起,頂住丁夏的脊背坐好,在她雙.腿之間露出了上半身,低頭朝著她的密.地吹了口氣:“不如我收你做女兒吧?”他拿著一根玉簪,撥弄燈芯一般緩緩撥弄丁夏的花瓣:“丁秋跟了我十年,都沒有這個待遇,夏夏,你說可好?”
丁夏顫著聲音罵了句:“我.操!”
丁天水嘴角輕翹,用那玉簪將麻布一點一點捅.進了丁夏的穴.內。
那布吸水,進去了一點甬.道就開始干澀,丁天水卻不憐惜,只是將那玉簪推入,直至只剩簪花,這才停了前進。然后他抓住簪花,用那玉簪在丁夏體內緩緩攪拌起來。
丁夏從來沒被這么玩過,只覺那玉簪所過之處都是麻布的粗糙感,酥.癢的感覺幾乎要將她逼瘋。那麻布還有大半留在她的密.地之上,隨著玉簪的挪動,搔刮著她的花瓣。丁夏體內暖.流汩.汩溢出,將那原本干澀的麻布滋潤,身體也慢慢緊繃起來。
可是就在她快要達到巔峰之時,丁天水卻停了動作,側頭輕.咬她的大.腿內側,讓她放松。丁夏幾近抓狂,急促喘.息罵了句:“你他.媽怎么不去死!”
回答她的是另一根玉簪。丁天水用簪尖卷住一截麻布,又往她身體里塞。
新入體的麻布很快吸干了她體內的水分,干澀感再次襲來。丁天水用那兩根玉簪折磨丁夏,簪尖時不時朝著丁夏的極樂之地戳上一戳??墒桥R近丁夏爆發之時,他又停了逗弄,改為親吻撫摸她的身體。
丁夏覺得自己就像一塊烙餅,被他翻來覆去煎熱乎了,又放著晾涼,再繼續煎熱乎,再放著晾涼……
這樣的游戲又重復了五次。丁天水終是將那麻布全部塞入了丁夏體內,只露出一個小角。丁夏被活活憋出了一身汗,發絲都濕淋淋的。
丁天水很是滿意他的作品。他松開丁夏,枕去她的手臂上躺下,用和她同樣的角度看去。七根玉簪參差不齊插在被倒吊的女人體內,有些擁擠,有些意猶未盡。隨著女人的情.動,那些玉簪會微微顫動,晶瑩的碧綠襯著黑色的毛發和瓷白的肌.膚,伴著克制不住的急急喘.息,實在是賞心悅目藝術品。
可這份藝術品還有后續。丁天水微微一笑:“夏夏,你聽。”
丁夏快被他弄暈了。迷糊之間,看見丁天水微抬手,指著那些玉簪,遠遠隔空一點!體內的某根玉簪猛然一顫,發出了 “?!钡囊宦曧懸簟6∠念^猛然后仰,克制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第二下顫動緊隨其后。丁天水又是一點,擊在了另外一根玉簪之上。這跟玉簪更短些,發出的聲響也更悶更低。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密集的敲擊暴風驟雨般降臨。
丁天水開始在他的作品上彈奏歌曲。
丁夏不知道他在彈什么。她的頭腦一片空白,只能清晰感覺到那些玉簪在她體內跳動不止,時急時緩,忽左忽右,卻只是不給她解脫。極致的快樂,極致的痛苦。丁夏伴著丁天水的彈指顫動著身體,忽然認識到,在這個人面前,她還沒有發泄憤怒的權力。這種認知讓她心中某些東西轟然崩塌,終是斷斷續續哭泣出聲:“師父,不要,不要……”
可是丁天水依然繼續。丁夏哭得幾乎要斷了氣,一時拼命認錯求饒,一時又胡亂罵他。她嗓子都要叫啞了,聲音也越來越低。
一曲終了,丁天水終是起身。丁夏身子都軟了,只剩喘氣的勁。
丁天水的手在那些簪花上流連,最終捏住那跟最長的玉簪,將它抽了出來,沉沉緩緩道:“夏夏,師父做什么,都是為你好。”
丁夏想回以一聲嗤笑,卻又怕他再折騰自己,只得有氣無力翻了個白眼。
丁天水抽.出了第二根玉簪,輕輕甩了甩沾在那上面的露珠:“消滅癸支?”他淡淡道:“天昭府的男人背負太多,不能隨意找女人。癸支就是為這個存在的。你們也算是為國獻身了。”
這句話觸到了丁夏的痛處。丁夏不再沉默,冷冷一笑:“你當我是癸支學堂里的孩子么?不能找.女人就讓他們憋著!憑什么豢養我們?憑什么要我們聽任索求?”她死死盯著丁天水:“我不僅要消滅癸支,我還要這天下再無營ji !”
丁天水略顯詫異看她,忽然笑出了聲:“夏夏,你平日看著挺剔透,怎生會有這么愚蠢的想法?”他搖頭嘆道:“營ji存在千百年,難道沒有原因?軍士需要她們,朝廷需要她們。難道你以為僅憑你之力,就能改寫這延續歷代的傳統?”
丁夏迎向他嘲諷的目光:“我是管不了以后,可我能改變我的時代。這個改變將會載入史冊,千秋萬代流傳下去。后人會因此明白,營妓不是絕對正確的存在。然后,萬萬千千人中,總會有誰懷揣念想,以我的時代為追求……”
她的眼神中有種瘋狂的執念:“我的努力不會白費,我將成為第一人,成為她們的向往……”
丁天水聽著,漸漸笑不出來了。女子四肢被縛,以異常脆弱的姿勢躺在床.上,任他玩.弄。她的聲音因為哭喊而低沉沙啞,因為無力而平板無波,可丁天水卻莫名感受到了震撼。
他斂了表情,忽然抓住剩下五跟玉簪,將它們一起拔了出來!丁夏小.腹一緊,一聲難耐的長吟,差點泄.出來,可是……又是“差點”!
男人聲音微涼:“我不反對人做夢,可再敢想這個,我會親手殺了你?!彼麑⒂耵⒁徊⑹掌?,扔去桌上:“我養了你一年,不想因為那么可笑的原因弄死你。”
丁夏急急喘.息:“是了,師父如此寂寞,好容易找著個合心意的玩具,自然得護著些。”說到此處,臉色愈沉:“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一世孤苦,就想害我和你一樣孤單!你沒有朋友,就要殺了我的朋友!丁天水,我恨你!”
丁天水看她一眼:“誰說我沒有朋友?”他捏住那麻布露在外面的一角:“當今圣上便是我的朋友?!?
丁夏嘲諷大笑。可才笑幾聲,丁天水卻猛地將她體內的麻布扯了出來。丁夏又難受得哭了。男人在她的哭聲中,將那皺成一團的麻布一點點展開:“夏夏,看……全濕了呢?!?
他終是將捆住丁夏的追魂絲撤下,除下衣服,挺身.進入。當男人的粗.大填滿丁夏的身體,丁夏克制不住扭動腰.肢去索要他。丁天水總算遂了她的愿,俯身抱住她,深深進攻起來。丁夏在強勁的撞擊中,手腳并用緊緊抱住他,就好像……她根本就不曾說過她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