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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永瑜果然躺下。丁夏坐去他身上,將那粗.長盡數吞沒,白永瑜就是一聲舒服的嘆息。她開始在他身上起伏,講究技巧,把握著力度與速度。白永瑜很快呼吸粗重起來,斷續喃語:“阿夏,阿夏……”
可是再一次,臨界之時,丁夏又離開了。白永瑜不滿抬眼,就落入了一雙幽暗的眸。丁夏側身,將手送至他面前,輕聲細語:“永瑜,幫我把紗布拆了。”
丁夏今早起來,借著做早餐的名義,在手背割了長長一道傷口,白永瑜幫她包扎的。她靜靜等待,不過片刻,男人果然一番動作,將她手上的紗布拆去。
白永瑜看著那血肉外翻的傷口,很是迷茫,似乎覺得他不該如此,丁夏卻扶住他的物事坐了上去,吞吐起來,附在他耳邊夸獎道:“這就對了……”
白永瑜便不再多想。丁夏第三次停下時,白永瑜很快看向她,似乎知道她會有吩咐。丁夏安撫一笑,牽著他起身,行到乙建安身邊,又拉著他蹲下:“乖,把他的針拔了,我就讓你舒服……”
白永瑜蹙眉,有些不知所以。丁夏緊張望著他。
男人似乎有些掙扎。丁夏覺得,他應該已經被她控制,但卻有些本能的警惕。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動手時,男人終是抬手,從懷中摸出了一塊潤澤的石頭,貼去乙建安身上,幾番挪動,將一根銀針吸了出來。
丁夏舒一口氣,在他額上一吻:“永瑜,做得好,繼續。”
白永瑜恍惚對她一笑,又依樣將另外幾根針拔了出來,然后期待看向丁夏。
丁夏小心問:“都拔干凈了?”
白永瑜點頭。他似乎很難受,伸手就去抓丁夏,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下送。
丁夏又坐回了他的身上,手卻從袖中摸出了渡劫的解藥,喂去了乙建安嘴里。
白永瑜開始不滿地挺.動,主動撞擊她。丁夏坐在白永瑜身上,與他緊密相擁,眼神卻越過男人的肩,看著地上躺著的乙建安。
不知過了多久,她看見乙建安的眉毛動了一動,緩緩睜開了眼。然后他站起身,扭頭,目光和她的視線對上。
乙建安眸色沉沉,靜靜看她。丁夏也是一樣。
丁夏其實是想笑的。設計一系列計劃時,她就想著,這個時候的碰面,她應該笑得真心一些,免得尷尬。可是……默默佇立的乙建安就如一根針,頑強地戳在她的心口上。丁夏笑不出來。
顛簸之間,她越過那個正在與自己交.合的男人,用唇形比劃了句:“我說過……不會拖累你。”
乙建安終是扭頭,看向池塘。
一番激烈挺.動后,白永瑜終于得到了釋放。高.潮的空白席卷大腦,他似乎聽見丁夏在自己耳邊淡淡道:“水有腐蝕性,小心別沾上。”
他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場夢。余韻漸漸平息,他閉眼躺在地上,伸手想去摟抱丁夏,卻抓了個空,疑惑睜眼。就見到遍地的珍奇藥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下去。
不過片刻,一谷郁郁蔥蔥,變成了死氣森森。
白永瑜呆了片刻,不可置信扭頭回望。就見到丁夏站在她的夫君身旁。而那個男人手上拿著……
……蓮華果。
一瞬間,所有事件在他腦中閃過,白永瑜明白了一切。
這兩人的目的昭然若揭。丁夏給予他的甜言蜜語蝕骨狂歡,全都不是真的。他一廂情愿以為,她會接近他勾引他,至少說明他身上有她喜歡的東西。可她的欲.望甚至與他的本人無關。她只要那顆果子。
白永瑜回想那夜,只覺自己就是個笑話。他要求她的忠誠,可他甚至沒有資格談忠誠,提背叛。丁夏會出現,根本就是為了背叛。
美好幻境轟然崩塌,白永瑜嘴唇抖動,聲音似乎被眾多情緒擠得變了調,低低喚了句:“丁夏……”
丁夏正在穿衣服,聽見他喚,卻只對乙建安道:“敲暈他帶上。我們出谷還得靠他。”
她再不看白永瑜一眼,仿佛她完成了任務,他就再無用途,不值她多花心思。
白永瑜聽言,猛然抬頭,咬牙冷笑:“你們休想出谷……”
乙建安沒給他機會多說。他閃身上前,一個手刃斬在白永瑜后頸。白永瑜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丁夏對乙建安一番解說,便出了山洞。乙建安聽力是天昭府一絕。他立在洞外,果然聽見不遠處的草叢中有輕淺的呼吸,朝著丁夏微微點頭。丁夏心中明了,立時嚶嚶哭泣起來,口中道:“建安,不要殺他……”
乙建安推開她,將白永瑜往地上一扔,假意拔刀就要斬下,橫眉怒目喝道:“奸夫淫.婦!”
丁夏及時上前,拖住他的手不放。就聽不遠處一個女聲急急道:“休要傷我師兄!”
草叢一動,白念云鉆了出來。她看見白永瑜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又急又怒:“你們對我師兄做了什么?”
她想過去查看白永瑜,乙建安卻一抬手,刀鋒直指她:“不要過來!”他恨恨道:“枉你們神醫谷自稱妙手仁心,竟然也做出奸.淫.人.妻之事!”
這句話讓白念云臉色一變,停住步伐,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