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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徹底擊垮了白永瑜的禮教防線。他一把扯掉自己腰帶,脫了外衣鋪在地上,將丁夏壓了上去。
爐火熊熊,卻不及地上男女的激烈。白永瑜對一切新鮮事務都有著學者的熱忱,昨晚是他的第一夜,對欲望本能的訴求壓過了這種熱忱,是以丁夏并沒有體會到這一點。可是今夜,她就有些吃不消了。
白永瑜像個認真的學生,執(zhí)著于尋找丁夏的敏感之處,然后用不同的力道和方法觸碰它們,仔細詢問丁夏的感觸。一次次實踐與問答間,丁夏被拋上天堂,卻又被拽回人間。反復強弱的快感交替,漸漸有液體濕了她的密地和大腿,甚至弄臟了白永瑜墊在地上的外衣。
當白永瑜也終于在激烈的撞擊中噴發(fā),丁夏已然精疲力竭。不得不承認,在與她歡愛的男人中,白永瑜不是花樣最多、力量最強、持續(xù)最久的,卻是最在意她感受的。他注重她的享受,他是個好醫(yī)師,也是個充分利用了專業(yè)知識的好男人。
兩人呼吸漸漸平復,白永瑜躺去她身邊,將她摟入懷中,低低問了句:“喜歡嗎?”
丁夏的回答沒有經(jīng)過大腦。她說了一句其他男人和她歡愛后,經(jīng)常對她說的話:“我會死在你身上的。”
白永瑜失笑搖頭:“……是身下。”
他說這話時,丁夏并沒多想。可是隨即,白永瑜卻沉默了。丁夏覺得有些涼了,便坐起身想要穿衣服,卻聽見地上的男人平和問:“阿夏,你騙了我多少?”
丁夏心中一驚!什么意思?!這人……知道她在騙他?!
她眼中的驚疑一閃而過,卻沒有逃過緊緊盯著她的白永瑜的眼睛。白永瑜坐實了心中想法,嘆道:“不用害怕,我知道你在騙我。”他苦笑一聲:“昨天你說的陪葬什么,都是騙我的吧?”
丁夏警惕看他,心思電轉(zhuǎn):怎么辦,他果然知道。那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是蓮華果嗎?
正思量間,白永瑜忽然抬手,勾住丁夏的脖頸,將她用力箍進了懷中。
丁夏的臉貼著男人汗?jié)駶竦男乜冢犚娔侨肃懒司洌骸澳悴辉刚f,那我來猜。我猜,你是個蕩婦。”
丁夏:……哈?!
白永瑜繼續(xù)平靜道:“你的相公沒有強娶你。他年輕、英俊、強壯、富有,能滿足你所有的欲望,是你的理想朗君。你如愿嫁給了他,卻不料他會突然中毒。他生還的概率很小,你自然不愿一輩子守寡。這個時候你遇見了我,對我生了興趣,是以,你勾引了我……”
丁夏:……
白永瑜停頓許久,終是松開丁夏,低頭看她,壓抑的聲音有些寒涼:“就像你勾引其他男人一樣……”
丁夏明白問題出在哪里了。她若不放浪些,沒法勾搭上白永瑜。可這個身體的媚意入骨,加之她行事也成了習慣,實在不像個良家婦女,白永瑜自然覺察出了不對。
丁夏措辭著微微張嘴。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白永瑜捂住了嘴。男人輕聲道:“噓……不要說話。”
白永瑜的目光很冷靜:“聽我說。我向你保證,我的家世不比那個男人差。而你既然會看上我,應該也鐘意我的身材長相。”他的手滑至丁夏的背部,在不知哪個穴位按了一下,丁夏立時一個哆嗦。男人眼中有了一絲淺薄的笑意:“我不比他強壯,可往后,我也會用我的方法,讓你得到滿足快樂。所以……”
他松開捂住丁夏嘴的手,垂眸沉聲道:“過往種種,我們既往不咎。但我娶你后,你就得對我忠誠,不可以再去勾引別人。”
丁夏的心猛地一跳。其實昨晚,白永瑜便說過要娶她,她也應承了下來,卻只當那是處男的床頭情話。可是現(xiàn)下看來……他是說真的?
見她不答話,一向溫柔的男人竟然有了幾分逼人:“我會對你忠誠,所以我要求你的忠誠。不要背叛我,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
丁夏垂頭。她知道自己應該借機表忠心,方便將來行事。可她心中莫名有些難過。這是第一個想要娶她的男人。那些以往信手拈來的甜言蜜語,此時她一個字也說不出……
丁夏終是收斂心神,抬頭看白永瑜,似是有些羞愧,卻也有些感激:“謝謝你不嫌棄我。永瑜,我答應你,如果我嫁給你,就一定不會背叛你。”
如果。這是一個文字游戲,可白永瑜并不明白。他目光回歸柔和,緊緊將丁夏摟入懷中:“阿夏,我好高興……”
已是子時,白永瑜果然如丁夏所愿,開了丹爐,加了藥材進去,進行第二步煉制。他做事的時候很認真,這讓他看著格外高潔不可褻瀆。丁夏斜斜歪在椅子里看他,終是沒心沒肺一笑。
經(jīng)此一夜,白永瑜對丁夏戒備愈低。丁夏找了個機會,問了些蓮華果的問題。她很奇怪,為何大靖皇帝向神醫(yī)谷討要蓮華果會遭到拒絕。
原來,蓮華每年都只結(jié)一顆蓮華果,而這顆蓮華果擔負著調(diào)節(jié)山洞生態(tài)環(huán)境的重任。若是將蓮華果帶走,神醫(yī)谷的藥材也會死去大半。大靖皇帝拿走蓮華果,只能救一個蝶妃,而神醫(yī)谷留住蓮華果,卻能培養(yǎng)更多藥材,救更多的人。是以,不論什么人相求,神醫(yī)谷都不會交出蓮華果。
丁夏明白這事后,很是消沉了一陣。神醫(yī)谷向大靖皇帝做出過解釋,但皇帝依然堅持要拿走蓮華果,看來是對這東西志在必得。雖然心中清楚,即使沒有她和乙建安,也會有其他天昭府的人前仆后繼直至完成任務,但現(xiàn)下讓她親手帶走蓮華果,負疚卻是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