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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宋嘉予挑了挑眉,看不出喜怒,過了幾秒才道“那你就自己去。”
安瀾:“……”呵。
推開門, 三月初春的晚上依舊是有些涼。院子里的燈光充足,時清和站在門邊,一身黑色的風衣, 像是要與夜色融為一體,輪廓線條被燈光很好的勾勒出來,眉眼被月光籠罩了一層很淡的光,往下便是沉寂的眸子。
藍天背對著她站著,小腦袋對著一旁的墻壁,尾巴也毫無精氣神地耷拉下來,像是在面壁思過一樣。
安瀾小跑著上前,仰頭看他,“怎么來了?”
時清和:“突然想到今晚會有流星,想帶你一起去看看。”
安瀾沒見過流星,以往總是每一兩年都說會有流星。結果是等了一晚上,迷糊睡著的時候流星劃過了。
“現在?”安瀾有些遲疑,小眼神在時清和身上來來回回,板著臉問他,“萬一你對我圖謀不軌怎么辦?”
時清和無奈地彎了彎唇,“該擔心的是我。”
安瀾:“……”
見她有些惱羞成怒了,時清和也不再逗她,溫潤的嗓音在夜里聽起來比白日多了幾分磁性,“只是想帶你看看流星,我什么都不會做。”
他不太懂得浪漫,只是安瀾說過的,他總會記得。
安瀾又瞧了一眼時清和,他的眼底倒影小小的自己,專注而又溫柔。“那……十一點之前能回來嗎?”
“嗯,九點多就會有流星。”時清和朝她伸出手,勾著她細軟的小手,掌下的溫度有些涼,不像是剛從室內里出來的樣子,“怎么那么冰?”
安瀾有些忸怩,“我親戚來了,現在出發吧。”一到生理期就這樣,手腳冰涼還會痛經。
時清和沉默了幾秒,掃了一眼旁邊的藍天,“過來。”
安瀾好奇,“它做錯事了?”
順著時清和的目光看過去,一小片花田都被踩踏了,原本生機盎然的花朵垂下了身姿,被壓垮的花蕾彰顯著可憐。
也難怪宋嘉予那么生氣,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是他精心培養的,之前她不懂事采了一些丟進花瓶里面,還被他說了。現在想想,這藍天能活著,也多虧時清和。
“汪汪汪!”藍天搖晃著尾巴跑到安瀾身邊,腦袋沖著門叫喚了兩聲。
這貨倒是沒良心,面壁了一會又興沖沖地和她玩了起來。
上了車,安瀾系上安全帶,偏頭去看時清和,“我哥沒跟你發火吧?”
“沒有,不過估計是惱怒了。”藍天的動作實在太快,時清和根本來不及阻止。
罪魁禍首還毫不反省,樂呵呵地從后面探出一個腦袋,在兩個座椅間,毛茸茸的。
安瀾回頭看它,沒好氣地蹂.躪著它下巴的軟肉,“知道錯沒有?以后不管是路邊還是家里的花,你都不能碰。”
“汪!”被安瀾摸得舒服,藍天舒適地瞇了瞇眼睛。
安瀾摸了一會也不摸了,拍了拍它的腦袋,“后頭乖乖待著,不然等會交警過來罰你。”
“汪!”腦袋被安瀾往后推了一下,藍天委委屈屈地叫喚了一聲,趴在座椅上。
車沿著溪東街道一直往前,路也越來越熟悉。直到拐進了熟悉的小區,安瀾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為什么要去你家?”
她還以為是去一個空曠而又視野好的地方。
“設備在家,不好搬動。”時清和道,“而且你生理期,不能吹風。”
聽起來是有那么些道理。設備都沒打算拿,明明一開始就打算把她拐到家里。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安瀾都快把時清和家里當做自己家里,換上了粉嫩嫩的棉拖,還不忘評價一句,“鞋子太丑了。”
時清和自然是順著她,“下次給你換一雙。”
望遠鏡在時清和房間,安瀾跟在他身后進去。反正她有親戚護體,也不怕時清和會做什么。
地面鋪著地毯,安瀾甩開鞋子,踩了幾腳,又后知后覺轉頭去看時清和。他的神色無常,眼底只有暖暖的光,“先坐一會,我去煮一些紅糖水。”
安瀾急忙拉住時清和的手,“我現在不疼了,別折騰了。”
“喝點暖的對身體好。”時清和反握住安瀾的手,低聲和她說,“安小姐,要聽醫生的話。”
安瀾“噢”了一聲,被時清和抱入懷中,“心疼我?”
安瀾淡定地推開他,“我怕你煮得難喝。”
“可能會。”時清和微微沉吟,畢竟他煮的次數不多,“我盡力。”
安瀾輕咳一聲,“我不嫌棄你。”
時清和神色一頓,聲音都染上了寵溺,“乖乖等著。”
玩了一會手機,時清和便端著紅糖水進來了。不算難喝,反正也就是那個味。安瀾很給面子地全部喝完,末了還被時清和揩了個油。
紅糖水喝下,肚子舒舒服服的。安瀾坐在地毯上面,半邊身體都倚在床邊,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抬眼看向陽臺的時清和,“我瞇一會。”
她吃飽喝足就容易犯困,更別說還是在特殊時期。
“好,等會我喊你。”時清和站在窗外,目光卻始終落在安瀾身上。
屋內燈光明亮,襯得安瀾的小臉越發地嬌小。寬松的衛衣穿在她身上,隨著她斜靠,還有一小節細嫩的腰肢露了出來。
明明小臉長了一些肉,也圓滑了不少。可是偏偏身材依舊瘦弱,抱得時候,生怕一個用力,她那纖細的腰肢就會被自己碾斷一般。